喧囂熱鬧的大城市,在這充滿著魔氣的歡樂寶地,充斥著各種復(fù)雜多樣的氣息,這些來自各地的怪人們都不約而同的聚集在這個狂歡之地。
這里正是狂歡城。
它的城主,百魔之主,慕牙經(jīng)營著此地。
而通往狂歡城的大門面前森嚴站著兩個面色嚴肅的夜魔侍衛(wèi),冰冷的四只眼睛緊緊打量著過往的顧客。
絲毫不放過任何可疑的,可能威脅到他們敬愛的城主的可疑魔。
而這時,一艘又四只夜魔侍衛(wèi)載著的馬車像這里奔來,過往的顧客都不自覺的讓出一條寬闊的道路,好奇的打量著馬車。
門口的夜魔侍衛(wèi)恭敬的對著馬車行禮,靜靜等待著車里主人的命令。
“起來吧?!?/p>
懶惰而不失優(yōu)雅的性感女聲自車里響起,兩個侍衛(wèi)得令,繼續(xù)莊嚴的挺立在自己的崗位。
“城主大人,到了?!?/p>
“嗯,散了吧?!?/p>
隨著聲音響起,馬車下來了一個身穿優(yōu)雅皇袍的雌駒,系在腰間的腰帶勾勒出主人的完美的身材。
這正是慕牙。
緊跟其身后的就是夢魘之月。
幾乎在兩個魔均都落地的瞬間,馬車就化為一團紫煙消散了。
“走吧。”慕牙優(yōu)雅的走向旅館,夜魔侍衛(wèi)很自覺的給她開門,慕牙回頭看了一眼夢魘之月。
“……用不著你提醒。”
夢魘之月狠狠的呼出了鼻息,借此來表示對自己失敗的不滿。
慕牙輕笑一聲,走進了自己專屬的城主房間。
“所以,你敗了,心里不服氣,就要拿我撒氣?”
慕牙輕輕的走進房間,坐在了紅色軟墊上,角上的黑色魔法控制著酒杯給自己倒酒。
“本宮沒有輸……”
夢魘之月很顯然不服氣,毫不客氣的坐在了桌子另一邊的黑色軟墊上,雙蹄抱胸,臉頰微微鼓起,臉上寫滿了“勞資很不爽”幾個字。
“行行行,你沒輸。”慕牙滿不在乎的回應(yīng)道,優(yōu)雅的品了一口,精致的高腳杯口處印上了一抹不是很明顯的唇印。
微紅的唇瓣不帶絲毫的掩飾暴露在夢魘之月面前,仿佛沒有注意到對方的蠢蠢欲動。
“別以為本宮沒聽出來汝是在敷衍本宮。”
黑紫色的魔法奪過慕牙的高腳杯,魔法的主人毫不在意的把自己的嘴唇貼在高腳杯口處的唇印,把杯子里的紅酒一飲而盡。
放下杯子,得意的看著對方精致的臉頰,不過令人失望了。
慕牙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神色,有的只是從始至終的淡淡笑意。
她笑瞇瞇的望著夢魘之月,仿佛只是在看一個幼稚孩童引以為傲的成績般。
這種并沒有掌握主權(quán)還被對方嘲笑的羞恥感與惱怒涌向心頭,一股名叫沖動的情緒油然而生。
惱怒和度數(shù)微高的酒精致使夢魘之月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直接憑借本能像對方撲了過去。
將對方撲在床上,頭發(fā)松散,衣衫凌亂,狐貍眼眼底一片清澈,清澈的讓人不敢直視,清純性感并存的身體被壓在身下,看上去又純又欲。
微皺的眉頭,眼睛倒影著夢魘之月的樣貌,清澈的眼眸有些不可置信的直視著眼前的侵.犯者,仿佛是在譴責(zé)面前獨占她的小馬。
十分的讓魔想對她做點什么。
說干就干,夢魘之月向來都是隨心所欲的,再加上因為敗給了和諧之源,心情本就不好,急需一個發(fā)泄口。
而慕牙正是最適合的那個。
如此想著,夢魘之月毫不猶豫的欺身而上,印上那片柔軟的唇瓣……
……
我感覺我越來越放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