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又要死了嗎?為什么會這樣,命運…真是捉弄人……’
“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那個神秘女子的聲音又再次回響在她的腦海中。
“告訴我,你是誰?是誰?”
那個女子不顧安蔦的聲音,她只是一直說著還是那句話,還在往前走著。
“等等,回答我的問題!”安蔦伸手想要抓住她時,卻感覺她與“她”的距離越來越遠。
安蔦唔~這里是……
真由美你醒了,這里是TPC的醫(yī)務室
安蔦真由美
真由美哎?你認識我
安蔦不…不,沒有
真由美哦,那我去通知一下
居間惠她醒了嗎?
真由美嗯,剛醒不久,還很虛弱
居間惠好的,我知道了
阿基魯斯安蔦殿下,你醒了!
安蔦阿基魯斯呀,抱歉,這次又讓你擔心了
居間惠你好,我是勝利隊的隊長居間惠
安蔦居間惠隊長,久仰大名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安蔦,這是我的…助手阿基魯斯
居間惠你好
居間惠現(xiàn)在我們該……
安蔦不知道事情最好不要知道
安蔦不然知道的事情多了,就會惹禍上身!
居間惠…我明白了
……
此時的一家電視臺,一名有些胡子拉茬的大叔正罵罵咧咧的走出來。
“這些都是什么人嘛,成天就知道弄虛作假,博人眼球,一點新聞工作者覺悟都沒有!”
這正是小野田,是一名新聞記者,他已經(jīng)從事新聞事業(yè)十幾年了,報道過許多重大新聞。
不過現(xiàn)在的新聞充斥著娛樂氣息,似乎追求真相的人也越來越少,大多數(shù)人都是為了賺錢而奔走,這讓他有些唏噓。
之前他的一份費了很大力氣,獲得的報道被主編退了下來,不過卻讓一則花邊新聞代替上去了,所以他感到非常不忿。
一家酒吧里,昏暗的環(huán)境,安靜的氣氛,再搭配上典雅的鋼琴,這里一進來就讓世人忘卻了煩惱。
小野田向服務員打了聲招呼:“麻煩給我來杯牛奶?!?/p>
服務員有些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不過并沒有多說什么,拿起杯子給他倒了一杯牛奶。
小野田環(huán)顧四周,看到一名穿棕色西服的男子正獨自一人坐著,而且和他一樣拿著一杯牛奶。
然后他朝那男子走了過去,他想要會一會這個男子,也許會是一個知己。
“是不是把身體搞垮了。”
小野田走到男子對面輕笑道,同時搬開椅子坐了下來:“不好意思啊,因為我看你不像是在喝酒?!?/p>
男子說道:“我現(xiàn)在正在戒酒?!?/p>
“我也是?!?/p>
小野田笑著搖頭:“我已經(jīng)戒過六次酒了!”
男子聞言有些驚訝,抬起頭看著他:“那你可是老手了。”
小野田笑了起來,正當他準備要說什么的時候,酒吧的電視機開始播報新聞,小野田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
“各位觀眾早上好,現(xiàn)在報道晨間新聞。”
新聞記者的聲音傳出來:“昨天深夜,警察接到市民報案,有人發(fā)現(xiàn)在靜岡縣北川市的海灘附近,發(fā)現(xiàn)了一具巨大的生物尸體!”
電視畫面切換到現(xiàn)場拍攝的照片,地點是一處海灘上,上面躺著一只一群腐男的巨大怪獸!
不知何時,小野田對面的男子已經(jīng)開始關(guān)注著新聞內(nèi)容了。
小野田的手機這時候也響了起來,他轉(zhuǎn)過身去接聽,電話是他的同事打過來的,正要和他說這怪獸尸體這件事情。
小野田表示他已經(jīng)在電視里看到了,接下來就準備去實地采訪調(diào)查。
掛了電話,他轉(zhuǎn)回來時卻發(fā)現(xiàn)對面的男子已經(jīng)不見了,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發(fā)現(xiàn)那個人真的走了,苦笑著搖了搖頭:“唉,還以為能交個朋友了?!?/p>
不過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那個男人就是勝利隊的宗方副隊長!
小野田放下了杯子,嘀咕一聲:“得趕緊去現(xiàn)場了,用我的相機記錄下事件的真相,然后再報道出來,這才是一個記者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