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連著開了好幾天的會,眼下熬的青黑。
好像有心靈感應一般,車子行駛在高速公路上,他隨意滑開手機,江籬被潑的視頻剎那間讓他周身血液倒流。
顧不上會損失兩個億的風險,江墨當即登上私人飛機,手機快要被捏碎,他竟然不敢把電話撥出去,萬一她沒有接,萬一得到的是忙音...江墨不敢再想。
飛機落在停機坪的瞬間,他踉蹌著走下去,馬上了,馬上就要見到江籬。
李阿姨小墨來了,快,飯做好了
江墨江籬呢
瘦削的臉頰毫無血色,李阿姨心疼的扶他進屋。
李阿姨籬籬沒事,我昨天去看過了,只是一些雞蛋液和鯡魚罐頭,除了太臭,沒什么危險性
江墨神色一凜,隨即如死灰般。
江墨她還在那是嗎
李阿姨嗯
李阿姨思考著如何回答。
李阿姨那什么,我看羽生對籬籬挺好的,很在乎她
江墨在乎?
江墨冷嗤出聲,眼底閃過寒光。
江墨那幾個人抓起來了?
李阿姨籬籬覺得沒有必要
江墨很有必要!
長年爾虞我詐的商場環(huán)境把江墨磨煉的不怒自威,他只是提高了一點聲音,李阿姨甚至不敢再多一句嘴。
大門被猛的甩開,江墨緊了緊袖扣,上車就走。
羽生結弦對江墨的到來毫不意外,他打開門就是那張萬年如冰山的欠揍臉。
羽生結弦你好,又見面了
江墨繞過羽生結弦,徑直往里走。
羽生結弦等一下
迎著他要殺人的眼神,羽生結弦攔在主臥門前,不咸不淡開口:
羽生結弦小籬還沒起床,你進去不太方便
江墨你 讓 開
江墨臉寒如冰,如果不是風度使然,他恨不得一拳頭砸在羽生結弦臉上。
羽生結弦請坐在沙發(fā)上稍等
羽生結弦完全不退讓,氣氛一時劍拔弩張。
江籬怎么這么吵?
江籬迷迷糊糊打開門,正想揪出噪音來源,抬眼就看到那張熟悉的臉。
他這是熬了多少夜,怎么憔悴成這樣?
江籬江墨?
她長高了,出落的更漂亮了。
那個從小就小大人一般的玻璃娃娃,離開了他,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就好像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仿佛劫后余生的人,無比渴望陽光,江墨的肩膀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每往前走一步,毛細血管都破裂成碎片,再徹底泯滅之前,他牢牢抱住江籬,不再松開一絲一毫。
江籬江墨,我真的沒事
肩膀被淚水打濕,江籬有些慌了神,印象中,江墨永遠運籌帷幄,天大的事他都能化解的輕輕松松。
就是這么一個人,現在脆弱的像個孩子。
羽生結弦的目光如果可以化為實質,那倒礙眼的背影瞬間就灰飛煙滅。
他氣極,不斷安慰自己,沒事的,人之常情,不管怎么說,江墨和江籬都有一層血緣關系。
江墨那些人,我都處理了
江籬什么?
江籬大吃一驚,試圖扳開他的身體,后者紋絲不動。
江墨那幾個傷害你的人,我已經安排人帶到你再也見不到的地方,籬籬,你放心,凡事讓你受委屈的人,我會讓他付出百倍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