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路上,薛林一路既往的走著回家的那條路,年后的空氣仍然帶著一些雪的味道,薛林今天心情有點復雜,不知道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原來她身后也有支持她的人邊伯賢說的“只因為你是你”不斷的在腦海里面徘徊。
樸燦烈薛林
一個熟悉的聲音把薛林從這思緒拉回來,她回過頭朝著聲音的源頭望過去。是樸燦烈,樸燦烈在薛林身后已經有了一段時間了,不過薛林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樸燦烈罷了。
薛林怎么了
樸燦烈走在薛林的跟前,伴隨著薛林的步伐,兩人一起漫步在這條街道上。
樸燦烈今天的事情我都了解了
薛林嗯
薛林所以你又要說教我嗎?
樸燦烈說教你什么?
薛林說我和那些人一樣
樸燦烈自然知道薛林說的那些人指的是誰,是平時欺負樸燦烈的人,樸燦烈笑了笑,無奈的說到。
樸燦烈看上去好像沒什么區(qū)別。
薛林聽到了之后,她的神情恍惚了一下,然后又很快的調整了回來,她不在乎她在樸燦烈眼里是什么樣的,反正從始至終薛林在樸燦烈眼里一直都是一個不學無術的人。
樸燦烈但是
樸燦烈又說了起來,薛林又停住了,她期待樸燦烈會說些什么。
樸燦烈我覺得你這次做的沒錯
薛林為什么
樸燦烈我說了我已經了解這件事了。
薛林嗯
薛林不期待樸燦烈的回答,他了解了又如何,對于他來說,樸燦烈肯定還是覺得,薛林一旦開始反擊,那就和施暴者沒有區(qū)別了。
樸燦烈你不好奇我想說什么嗎?
薛林看了一眼樸燦烈,樸燦烈也在看著她,薛林比樸燦烈足足矮了一個頭,抬頭的一瞬間,兩人的視線就對上了,可是薛林卻躲避著他的目光,隨即把頭轉回去了。
樸燦烈我覺得你是對的,包括之前的事情,是我對你的誤解太大了。
薛林停住了腳步,她看著樸燦烈,眼睛忍不住流出了淚水。
薛林對的又如何,錯的又能怎么樣?
樸燦烈看著薛林眼角的淚水,他的手不自覺的就捧住了薛林的臉,他溫柔的用指腹擦去了淚水,然后有點著急的問她。
樸燦烈怎么哭了
薛林沒有說話,而是直勾勾的看著樸燦烈,樸燦烈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所不妥,連忙把手放了下來。他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薛林擦去了眼角殘留的淚滴,無奈的搖搖頭便看著樸燦烈繼續(xù)說到。
薛林為什么你覺得我是對的。
樸燦烈因為我覺得你不是我想的那樣,所以我才去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薛林嗯
薛林點了點頭,可是卻仿佛沒有得到她想要的回答,可是樸燦烈卻說。
樸燦烈你在生我的氣嗎?
薛林為什么要生你的氣?
樸燦烈如果有人這樣一直誤會我,我也會很生氣。
薛林不氣
樸燦烈對不起
突然說了一句話,“對不起”,薛林又愣住了,她此時此刻好想哭,但是她不喜歡在別人面前表現(xiàn)出這份脆弱的樣子,不知道何時兩人已經走到了薛林家門口,薛林便想找個借口讓樸燦烈趕緊回家。
薛林我到家了,再見
樸燦烈想哭的話,我的肩膀可以借給你
樸燦烈眼里透露出了心疼,這是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是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