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搞成這個樣子。”
沈木楊回去后看到簡湛臉很黑。
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沈木楊笑笑,但他心里什么也不想說。
“就手機落在館子里了。”沈木楊攤了攤手,“你手機電話有記錄,不信你可以去問。”
拿個手機,拿出一身傷,說話也要經(jīng)過腦子。
“就你那點智商,你還想把別人當傻子。”簡湛翻個白眼,“不然你今天別想進這個門了?!?/p>
大哥,這是我家。說的好像跟你一家一樣。
“你先讓我洗個澡,一身臭死了?!鄙蚰緱盥劻寺勛约骸?/p>
就他身上這個傷,不趕快處理,還碰水,明天去醫(yī)院躺著吧。
“要不我提前給你掛個科?”簡湛擋住門。
“也行,先讓我進去?!?/p>
你他媽!
沈木楊走進去,驟然,簡湛開口道,“這就是你不想出學校的?!?/p>
沈木楊回過頭,純真的笑笑,“沒有,哥。”
嘖,他回自己房間把醫(yī)藥箱扔給沈木楊。
一個人出了門,這條路是真的黑,之前還沒有多大感覺。
他挺想去找那個人的,只是去哪找呢。
他也挺愧疚的,明明出校門是他說,會護他安全的。
也是他硬拉著他出來的,他心情很煩躁。
今晚的月亮很圓,很亮,但周邊的房也很高,那條道路依然被埋沒在黑暗之下。
微風緩緩吹過,過不了多久就要降溫了,他出門也只是想給沈木楊一個人空間,對方不說,他也不多問,自己不想說出來了,答案又怎么會真。
簡湛找了個長椅坐下,簡湛從口袋里摸出煙,久違的點燃了他,皎潔的月光像留下了瀑布,一瀉千里,看到人撲朔迷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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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俞佟終于恍惚過了,他全身現(xiàn)在都動不了,也許是上天也迷戀他那樣的容顏,月光透過他的窗戶照亮了整個房門。
可是現(xiàn)在的俞佟只想把窗簾拉上,整個身體又麻又痛,千萬只螞蟻在身上爬動東難以形容現(xiàn)在的感覺。
俞佟躺在地上沒有動,他其實想動,只是沒有力氣,他偏過頭看向窗外,月光晃得他眼睛竟有一些睜不開。
因為剛剛睜眼的緣故,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適應(yīng)。
今晚的月亮是真的很圓,明明還沒有到十五。
如果所做的事情也能有它一樣圓滿就好。
他們倆在同一時間,不同的地點看著同一輪明月,即使心中裝著不同的事情,但似乎有那么一瞬間,月光好像有了倒影。
兩個生死不容的人,靈魂好像在同一時刻相遇卻又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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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唐凡到學校感覺氣氛怪怪的,今天早上看到沈木楊和簡湛兩個人比上次還離譜。
但又不敢去問,一個人獨自在角落糾結(jié)。
簡湛看到他那個樣子受不住了,“走了,上課。”他加快速度往前走,唐凡快速追上來。
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咋了你倆?!?/p>
“沒多大事?!焙喺恐捞品驳臑槿耍幌胱屗?,“他就喜歡沒事找事,不用管,過幾天沒事兒了?!?/p>
唐凡就是腦子直,聽到這話還真放寬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