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紀(jì)酒店,8808套房——
白苒染喘不過氣來,嬌柔的小手顫顫巍巍舉高,摸到身上男人肌理滾燙的手臂,灼得她幾乎立馬松開。
隨后又像是鼓起勇氣,再次摸索上去,修剪整齊的指甲輕輕嵌進那觸感堅硬的皮肉……
第二天——
白苒染從床上坐起來,垂眼就能看見自己被扔在地上的衣物,拉鏈被扯壞的白色連衣裙跟男人黑色的衣物交疊雜亂。
電視柜下方擺著垃圾桶,旁邊還散落著幾個用過卻沒扔準(zhǔn)的TT。
這一地的狼藉,都在彰顯昨晚的瘋狂。
低頭看見自己被子下印跡斑斑的身體,白苒染第一反應(yīng)就是笑,笑中帶著點羞怯。
陸思誠是她的丈夫。
他們結(jié)婚半年,昨天晚上卻是第一次實質(zhì)上發(fā)生夫妻關(guān)系。
白苒染當(dāng)然應(yīng)該高興,昨晚的一切說明思誠哥已經(jīng)接受自己。
他決定忘記白熙熙,將心收回來跟她重新開始了。
別看思誠哥平常對她溫和恭謙卻敬而遠之的態(tài)度,昨天晚上在黑暗中他卻猶如一頭爆發(fā)的野獸。
只要稍稍回憶起一點過程,白苒染就抑制不住自己耳根的泛紅。
衛(wèi)生間淋浴的水聲隔著門板斷斷續(xù)續(xù)傳進她的耳朵里,撥動著女孩尚未回籠的心神蕩漾。
就在這時,房門被從外敲響。
白苒染快速套好衣服,順便將地毯上的幾個TT踢進床底,過去開門。
她以為這么早來的是客房服務(wù),誰知道剛把門打開,就見一只巴掌高高朝她扇下來。
長發(fā)被掌勁帶著掃過鼻尖,她才知道自己硬生生挨了一個耳光。
關(guān)逸萱打死你這只不要臉的狐貍精!
白苒染覺得自己臉頰火辣辣地疼,耳道里暫時回蕩著‘嗡嗡’的耳鳴聲。
緊接著又被推搡了兩下,她這才看清門外來的是兩個女人。
那兩人一進來,就嘰里呱啦用興師問罪的口氣說個不停。
白苒染在那短暫的耳鳴間,似乎聽到對方說她勾引別人未婚夫什么的。
都是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白苒染你們是誰?怎么能隨便闖進別人房間打人?
關(guān)逸萱老媽別人房間?這房間可是我們萱萱未婚夫訂的,你這個騷貨勾引別人老公睡了一晚,就想喧賓奪主了?
聞言,白苒染頓時心頭起火
白苒染你罵誰騷貨呢?再說一句試試看!
關(guān)逸萱老媽喲,你還橫起來了?不過一個給錢就能睡的上門小姐,居然敢在人家正牌的未婚妻面前拽?你叫馬嘉祺出來,他剛從國外回來就背著我們家萱萱叫三陪,得給我們一個交代。我看他們這場婚約必須取消!
白苒染……
誰是馬嘉祺?什么婚姻?
總覺得他們說的不是同一件事
白苒染你說的馬嘉祺,是誰?這個房間里只有我和我丈夫。
白苒染仔細捋了捋剛才的對話,她覺得她們可能是認(rèn)錯人了。
誰知道對方語氣卻十分篤定
關(guān)逸萱老媽你們奸夫淫婦都被抓奸在床,少裝蒜了!你叫馬嘉祺出來,他今天必須給我們萱萱一個交代!
那兩個女人說著就朝里闖,往聽到有水聲的衛(wèi)生間走去。
白苒染連忙攔在她們面前
白苒染這里沒有你們說的那個人,里面洗澡的是我丈夫,請你們馬上離開!否則我要報警了!
關(guān)逸萱老媽笑話,你一個做三陪的還敢報警?萱萱,我看馬嘉祺躲在里面做縮頭烏龜不出來,干脆我們扒了她的衣服,拍照取證,看他們這對奸夫淫婦還怎么抵賴?
說著,那兩個女人一人牽制住白苒染一只手,就要去扒她的衣服!
與此同時——
許多得到消息的八卦記者,正架著攝像機走進世紀(jì)酒店。
記者甲聽說曾經(jīng)的歌壇天后林奈在這兒開房,這個消息沒錯吧?
記者乙內(nèi)部傳出的消息,肯定可靠!白苒染半年前跟陸氏集團的二公子完婚,從此宣布退出娛樂圈,這段時間一直銷聲匿跡。沒想到這回一出新聞就是大丑聞,陸公子現(xiàn)在還在國外出差呢,你們猜跟她開房的人是誰?
記者丙反正我聽說,那野男人長得又老又丑!
記者乙哈哈,白苒染好歹當(dāng)初也是娛樂圈第一女神,肯定是婚后被丈夫冷落寂寞壞了,才會這么不挑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