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啟宮內(nèi)殿丹沙與,夢女聊著。
“是哦!夢女姐姐說的是,丹沙化形不久,確實是知之甚少。”
此時啓崇帝君與天帝正好門口進來便聽到里面人的話。
“你想得知什么?”
丹沙聽有人問轉(zhuǎn)頭看向門外之間,門外一銀色白袍男子款款走來,天帝在其身后一同走進來,門外的光照在男子身上讓人一時有些恍惚。
男子走近丹沙,一股青蓮的清香氣鉆入丹沙鼻孔,男子細細打量著丹沙又說:
“ 這便是你說的從西邊天界帶回來的寶貝?”
我看沒什么特別之處。”
啓崇帝君打量的說著。天帝立即擺手示意
“ 你再仔細看看,別這么早做定論嘛!”
啓崇帝君看了眼天帝,便圍著丹沙周身來回打量!
“ 這小花仙怎么沒有葉?天帝老兒你又是在誆我?找個發(fā)育不良的小花仙,就這、算個什么寶貝!還佛花!”
我看你是知我鮮少去西天佛祖那,便編造來誆我!”
天帝聽啓崇這么一說立馬不高興了。說道:
“都說你啓崇帝君見多識廣,我看你這世面沒見夠,得讓你跑一趟西天見見如來,方知這是不是佛花”。
天帝雙眼瞪的老大,頗有一股子老小孩的樣子!
“好了,我知道,我這么說就是還你上次誆我的事。”
啓崇看著天帝調(diào)笑的四著,隨即有轉(zhuǎn)頭看著丹沙打量的說道:
“這曼珠沙華有點問題!周身靈力為何如此不穩(wěn),是怎么回事?”
啓崇帝君,看出端倪,便問道,天帝看了眼丹沙無奈回答說:
“如今人間,冥界,乃至三界,因執(zhí)念不斷,引起的紛爭,哀嚎遍野,這曼珠沙華,能凈化執(zhí)念??勺詭磉@天界,又遲遲不化形 ,而后便用了四季輪,強轉(zhuǎn)化形。”
“原來如此,那便只能日后勤加修煉了。”
天帝聽啓崇帝君提及修煉一事立即抓住機會道:
“是是是!這不正好帶給你來探究一下這曼珠沙華的妙用之處,順便讓她跟著你修煉精進!你看如何?”
啓崇突然意識到不對,感覺自己又上了天帝的當:
“ 我就說!哪有那么好的事,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入坑呢。”
說著又看著丹沙接著說道。
“ 我可跟你說好,我只負責教她精進修為,別的我可管不了!”
天帝見啓蔥崇有應下這事的意思立即回道:
“行行行!你說什么都行,那我差人擇日舉行拜師禮。”
啓崇帝君看了眼丹沙,回答道!
“都可!”
丹沙聽啓崇帝君應承拜師一事,心想這個師傅好像并不是很看好自己,心里有些悶悶不樂!卻也沒作聲。
啓崇似乎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又問:
“你看起來好像不情愿拜入本君坐下!怎么是瞧不上本君這個師傅?”
(明明是你瞧不上我這個徒弟?。┑ど吃谛睦锇蛋祰艺Z。
隨后又擺出一個大大的微笑說道:
“怎么會,只是人生地不熟多多少少有些拘束罷了,況且我化形沒多久,一時間難以適應?!?/p>
“ 哦!即是這樣,夢女!你領(lǐng)她隨處轉(zhuǎn)轉(zhuǎn),也好熟悉熟悉天界!”
他說這話,之時眼神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隨后夢女輕輕行禮道: “是帝君!”
便轉(zhuǎn)頭對丹沙說道:“丹沙仙子我領(lǐng)你去隨處轉(zhuǎn)轉(zhuǎn)”。
“前些天我新創(chuàng)一棋局,你可要同我去切磋一二?”
“走!讓吾看看你長進了多少!”
天帝隨啓崇一同去切磋棋藝,而丹沙被夢女領(lǐng)著四處閑逛 。
時不時還給她指明什么地方住著哪位仙!
“這天界還真的大,以前我作為小草的時候,那都沒去過,也不曾想幻化成行后能見識那么多。丹沙邊走邊說著!”
“這只是天界的一腳,日后丹沙仙子便會熟悉的。
仙子即是西天的佛花,那對西邊天界定了解不少吧!”
“還好吧!我雖長在西天,但所見也不多,最常見就是佛祖打坐,頌佛經(jīng)!沒什么其他的,而后來到這,便在風神殿,看每日四季輪轉(zhuǎn),就是如此!”
不正說著突然夢女叫停,攔住了丹沙。
“前方不能去了?!?/p>
見夢女突然叫停丹沙問道:
“為何不能去?!?/p>
夢女解釋道:“丹沙仙子有所不知,前面是天界罪仙受刑之地,內(nèi)有墮仙臺!這墮仙臺可不能亂去?!?/p>
“這樣,那我就跟要去看看?!?/p>
丹沙好奇心膨脹非得纏著夢女帶她去。
“姐姐,好姐姐你就帶我去長長見識吧!”
夢女被纏的無奈,只好答應了帶她去看看。
“先說好你且不能亂跑,我?guī)闳ビ^邢臺看看,也好叫你知道這天界的規(guī)矩,你這方好奇,指不定哪天犯了錯自己都不知道?!?/p>
說罷領(lǐng)著她去了觀邢臺,只見觀邢臺一眼便能看到各處刑法之處。
“那是鞭策杖責之處,是罰寫犯小錯的仙子,一般就是皮痛肉不痛,通常我們叫吃痛。當然也有個別較重的刑法是讓人皮開肉綻的,但見的都不多?!?/p>
只見那刑法之處有兩個小仙子被定在臺中,被兩名手里拿鞭的仙侍抽打,抽上去并無明顯傷痕,但看那被打的仙子表情就看的出來很痛。
“那處是雷邢,丁骨,之類的罪不同受的刑法也不同,我就不不一一道來了,通常受刑之人不多,只有犯了大錯的仙子才會被帶去,那受的刑法,皆為不同,修為不夠的仙子當即丟就可能了仙根?!?/p>
“那處是什么地方?”
丹沙指著一個灰黑色漩渦處問道。
“那處叫冥口 !是天界連接冥界的接口,只有幾位上仙知道怎么去。其他便只有被剔除仙骨,廢除仙根被抽出仙元之后元神便被帶過去投入冥界進輪回。只有元神可去?!?/p>
“那要是哪位仙子不小心掉下去了怎么辦?”
“據(jù)說那里面皆是被罰入了鬼道的惡鬼,生生世世在里面被邢雷擊打,若是活著進去必定會被那些惡鬼活活撕碎直至元神隕落到冥界。生生世世只能為人。那幾乎無人靠近,你可不能亂闖?!?/p>
夢女謹慎認真的告誡著丹沙。
“既然那如此危險,怎么還在那附近修了座橋?那橋又是做什么的?”
丹沙指著漩渦不遠處的那座橋。
“ 那是斷仙橋與那冥口,不同的是那通凡界,下凡渡劫的上仙便是由橋上走過達凡泉,到凡間歷劫。
可若是由橋上躍下那就如同入冥口一樣的,只因凡泉離冥口不遠,所以便修了座橋通到凡泉。就是以免有仙子走錯道?!?/p>
“哦!我丹沙今日可算漲了見識了,多虧姐姐告知我這么多。今后那地方我定離遠些!”
丹沙一手貼著夢女的手臂感謝道!
“好了就到這了吧!我一會還有事要忙,送你回風神殿我便要回太啟宮了”。
“那姐姐現(xiàn)在送我回家吧!別耽誤姐姐你的要事了?!?/p>
丹沙朝夢女笑了笑,兩人便一起離開了觀邢臺。
太辰宮后花園內(nèi),天帝與啓崇,在一棵紅楓樹下的棋盤前,下棋對弈。
二人的心境隨著棋盤棋子的落子之時隨之改變博弈!好似一場精神大戰(zhàn)般的,二人的眼神里皆是斗爭。
“哎呀!不算,剛才下錯了,重來,”
天帝好似個小孩似的賴棋,啓崇看著被他盤亂的棋盤,無奈道:
“我都不想數(shù)了,這是第幾次了,你把把賴我棋,你不如直接告訴我讓我讓你幾個子算了?!?/p>
天帝見他這樣說:“你讓的和自己贏的那不一樣嘛!”
啓崇看著天帝那老小孩的模樣,一本正經(jīng)的又說:
“10盤有5盤你賴我棋,其中一盤被我攔下,不攔你又嘚賴!
你個堂堂天帝,怎可如此耍賴。”
啓崇話語里透著一股子玩笑的意思,天帝看看著他齜牙咧嘴的笑著道:
“外人面前我是高高在上的天帝,你我二人面前我還拿出那高高在上的模樣做什么?!?/p>
近日聽說魔族的事讓你焦頭爛額,是怎么回事!
啓崇突然提及魔族之事,天帝眉頭微微鄒起,面色憂愁道:
“魔族對天界,原本無傷大雅,看近百年來魔族突然大肆興起!且四處挑起爭端,現(xiàn)人間又對天界開始虎視眈眈,大舉進攻!
前些日子我方才知道,原來魔族是想靠戰(zhàn)爭來納取執(zhí)念,仇恨以供魔族修煉!倘若人間三界生靈執(zhí)念太深,化皆為仇恨,這三界都將生靈涂炭。我作為三界眾生的天帝,不能坐視不管!”
啓崇看著天帝老長深嘆的樣子,又問:“此事與那曼珠沙華有和干系?!?/p>
天帝看一眼啓崇接著說:“很早之前,父君仙逝前曾經(jīng)預言,自混沌后千年后有一劫難,唯有曼珠沙華可化解因此我去西天便帶來了那曼珠沙華。望能解我天界一難。”
“原來如此,這小小花仙竟然肩負蒼生?!?/p>
啓崇聽天帝這席話便都明白了。
隨后天帝轉(zhuǎn)身輕拍啓崇帝君的肩膀,說道:
“所以這曼珠沙華你可一定要教她好好修行。天界萬萬不可遭受劫難?!?/p>
啓崇不說直接默認了。
拜師禮大殿外丹沙一身鵝黃色上仙云紗衣裙,搭上南海鮫人淚珠的頭冠,額頭銀色的花鈿,襯的她格外靈璧 溫婉。
而啓崇帝君則是一身銀白色琉光衣裙子 ,萬年冰玉頭冠鑲嵌寶石是華麗不招搖。坐在天帝側(cè)身的位置
大殿之上的上神,衣著皆是隆重。
丹沙拖著長長的衣裙,手里端著杯茶水,緩步走進大殿,緩慢莊重的走在殿前,停住,雙膝跪地高舉茶杯!
“丹沙叩見天帝、師尊,師尊請用茶。”
啓崇看著臺下的女子,站起身,伸出一只手,茶杯便到了他手中,他將茶湊近鼻息先聞后品,便飲盡了,他放下茶杯便說道:
“你日后定要勤勉練習,他日必成大器。莫要辜負眾望?!?/p>
說著啓崇帝君手一抬丹沙立即被扶起身。
“丹沙謹記教誨于心,定不負眾望?!?/p>
天帝看著拜師禮順利舉行, 開心到呵呵大笑 ,
“好好好啓崇帝君日后可要好好照看這個徒兒,丹沙仙子日后也要好好修練精進修為,方可成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