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話音一落,兩人均是一愣,月島唯實在是想不到自己為何會有這么大膽的話。
手冢國光更是手放在剛擰開的水龍頭下面久久沒有反應(yīng)。
下一瞬,月島唯似乎聽到了悶笑聲,只見少年慢條斯理地將水龍頭擰上,才轉(zhuǎn)頭看向她。
被她稱贊的那雙眼里現(xiàn)在說不出是什么情緒,只仿佛要將人吸進(jìn)去似的。
手冢國光的手自然地貼住少女的脖頸,自己微微彎曲了腰,與少女那雙燦若星河的雙眸對視,單手一用力,兩人的唇就緊緊貼在了一起。
月島唯起初有些震驚,隨后就是些終于得償所愿的開心,她睫羽微顫,終究是輕輕合上了雙眸。
她原本以為這次會和上個吻一樣,卻沒想到少年的吻一開始還如同清風(fēng)一般和煦,片刻后便已經(jīng)變成了狂風(fēng)驟雨。
她有些承受不住這個力道,整個人就如同雨中的嬌花一般往后折,幸虧少年的手穩(wěn)穩(wěn)地扶住了她的腰身。
月島唯眼里被刺激得沁出些淚花,她輕輕嗚咽著,有些受不住這般的激烈,雙手也推搡著少年的胸膛。
雖然這點力道對于手冢國光來說就像是撓癢癢,他卻還是漸漸平息了這個吻,原本撫著少女脖頸處的手慢慢下移,有一下沒一下地拍打著少女的背,像是父母撫慰嬰兒的姿勢。
他的氣息還有些沉重,鋪灑在少女的頸間,激起一陣陣戰(zhàn)栗。
等到感受到少女的氣息終于平復(fù)了下來,手冢國光才聲音微啞地開口:“不用下次,這次就行?!?/p>
月島唯瞬間紅了臉,吶吶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手冢國光也不說話拆穿她,只是臉上帶了些笑意。
激情平復(fù)之后,理智終于回歸。
月島唯一邊看著少年姿態(tài)瀟灑隨意地沖洗著自己的臉,完全不把自己的美貌當(dāng)回事,一邊憂心忡忡地問道:“方才我們——沒有人看見吧?”
手冢國光看她一眼:“沒有?!?/p>
他不是那般沒有分寸的人,在準(zhǔn)備做壞事時就已經(jīng)觀察好了周圍的形勢,多年打網(wǎng)球練出來的洞察力也不是蓋的。
聽到他這樣堅定的回答,月島唯也松了口氣。
等兩人回到家,路過手冢家時,手冢國光本照常先將月島唯送回家,卻被手冢先生喊住了腳。
一臉嚴(yán)肅地中年男人等在門前,僅在看見月島唯時臉色松了松,和藹地和她打了聲招呼。
兩人的戀愛其實早已在家長面前過了明路,事實上以兩家的關(guān)系也確實難以遮掩,因此盡管在手冢先生面前兩人牽著的手也沒有松開。
手冢先生顯然是有話要和手冢國光說,手冢國光本認(rèn)為沒有什么好避嫌的,卻在看見手冢先生復(fù)雜的眼神落在自己的手肘上時,身體才猛地一僵。
他面上冷了冷,聲音卻還是帶著溫柔:“小唯你先自己回去吧,我和父親有些話說?!?/p>
月島唯觀測了下兩人的臉色,下意識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不過既然手冢國光這樣說了,就定是一些她不方便知道的事情。
于是她遲疑地點了點頭,接過自己的書包,和手冢先生有禮貌地告別,擔(dān)心地和手冢國光對視,看見對方眼里的安慰之后才朝著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手冢國光的直覺沒有錯,等到少女的身影漸漸消失,手冢先生才語氣復(fù)雜地開口。
“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