艱難地咽下口水。
月島唯這下真正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男色誤人,這種場景,到底是哪個女生可以抵抗住啊!
她眼神飄忽。
直到真田弦一郎連著喊了她兩聲她才反應過來。
“???”
對上少年關心的眼神,月島唯擺手:“沒什么沒什么,你剛剛說什么來著?”
“我說,如果身體還是感覺不舒服的話,要不要現(xiàn)在去看下醫(yī)生?”
“真的不需要!”
月島唯面色一囧,猶豫了幾秒,才輕咳兩聲,含糊說明:“我是正常的——經(jīng)期痛啦,吃了止痛藥就好了。”
“總而言之真的不是什么大問題!”
她語速飛快地想要把這一段話略過,唯有最后一句加了重音強調,只不過真田弦一郎的耳朵實在是很好,這些話也一字不落地進了他的耳朵。
“啊,好?!?/p>
等到大腦處理完剛剛說出的信息,尷尬的人就變成了真田弦一郎,十分無措地應了兩句。
月島唯眼看著少年有發(fā)展成紅尾蝦的趨勢,他的耳廓邊上已經(jīng)很明顯的發(fā)紅了,于是努力撇開對于這個話題的羞恥心,轉移話題:“你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今天沒有部門訓練嗎?”
這個時間就是正常的下學時間,但是月島唯是知道真田弦一郎他們網(wǎng)球部的訓練時間還要很久的,真田弦一郎正常情況下壓根就不可能這么早離開學校。
“是?!?/p>
其實不是,真田弦一郎是因為過于擔心月島唯的情況才會特意請了個假缺席了今天網(wǎng)球部的訓練。
不過顯然,真田弦一郎不認為這種事情值得他特意在月島唯面前提一次,不過是徒增少女的困擾而已,而那并不是少年所希望看到的。
兩人亂七八糟地聊了一下天,話題跨越度十分之廣,從今天的課程里有什么難學的到課堂上的笑話,乃至于今天的午飯是什么,都聊了個遍。
直到月島夫人親自上樓來喊兩個人下樓去吃晚餐,兩個人的話題才止住。
月島唯的笑都還掛在臉上,單手撐著床從床上站了起來,真田弦一郎連忙伸手去扶她,搞得少女哭笑不得:“這樣子倒是真的像我生了什么重病一樣?!?/p>
真田弦一郎立即皺眉:“不要講這種不吉利的話?!?/p>
少女單手捂住唇,擋住了唇部也沒有遮掩住眉眼的笑意,語氣俏皮:“呸呸,可別成真。”
少年也只能扯出一抹無奈的笑意。
月島唯也沒有讓他一直扶,站穩(wěn)了腳步之后就主動給真田弦一郎在前面引路。
房門一打開,就有一小團沖到了月島唯的腳邊,又滾又蹭的,撒嬌撒個不停。
月島唯的心瞬間被它給萌化了。
“棋棋!”
她雙手把被月島夫人帶離了她身邊一天的小狗狗抱進了懷里,臉頰也在它耳邊蹭:“這么聽話,是不是想我啦?!?/p>
棋棋也發(fā)出軟軟的叫聲,就像是在回應月島唯一樣。
想到真田弦一郎在自己身后,月島唯抱著棋棋轉了個身正對著真田弦一郎:“棋棋,看看還認不認識這是誰呀?我能把你帶回家可是多虧了他呢?!?/p>
一人一狗,均用水汪汪的眼神看著自己。
真田弦一郎手心都發(fā)軟,正想著彎彎嘴角和小狗打個招呼,棋棋原本乖巧的眼神瞬間高傲起來,不屑地“汪”了一聲,轉頭就扭進了少女的懷抱,只留給真田弦一郎一個冷酷的屁股。
真田弦一郎:“......”
好狗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