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句來遲的新年快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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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巷子里,有人在雪地中奔跑,瘦小的身形被環(huán)境很好的掩藏,紅色的血跡已經(jīng)透過了破舊的風衣,直到身體再難以支持才在一個角落處停留下來......寒芒的月色照在她的臉上...勉強能夠看清楚她的樣貌——一名白發(fā)紅瞳的魯珀少女,瘦弱的身形還不及大多數(shù)十三四歲的烏薩斯人,也許她可能僅僅才1米45左右,亦或者勉強夠到1米5?
......待警衛(wèi)與獵犬的聲音遠去,才開始出現(xiàn)喘息的聲音...紅色的瞳色在黑暗中映射出了光芒...傷口一直從左邊的肩膀撕裂到了小臂,表皮隱隱能看見一些黑色的細小結(jié)晶......
...感染者......
作為一名感染者,那么她會被警衛(wèi)追逐也就不顯得奇怪了......她就地抓了一把雪,按在了傷口處,過了一會兒,又從貼身的短襯上扯了一塊布料先扎好了傷口...
天快亮了,獵犬們的吠叫聲此起彼伏...也許一切快要來不及了......
......黑夜中的河流發(fā)出了陣陣的號叫,有一股刺進骨子里的寒冷...在河水中,在黑夜里,痛斥著每一個人黑暗的心扉。
......大雪中再一次恢復(fù)了寧靜......燈光打進了這里,一名警衛(wèi)之后將這件事寫進了日記當中?!暗任覀兊墨C犬循聲追逐到那兒之時,那里早已空無一物,只有一地的血跡,與那空洞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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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從河面上探出頭來,寒冷麻木著她的神經(jīng),漸漸的,她開始感知不到寒冷了,能夠使出的力氣越來越小,但當她看見天邊漸漸透出一點微白,便支撐著再多游一點距離......因為她還想活著……身體表面的源晶開始自動活性化起來,像是知道本體將死亡一樣,盡管這個過程很緩慢,但已足夠使她支撐到岸上了。
當她被河水沖到梯下的時候,她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看著身上那細小的結(jié)晶恢復(fù)成原來的樣子,再看了看對岸,這最后拯救她的,卻是曾今差點奪走她生命的東西。
沒有藥品,沒有食物……體溫盡失。她大口喘著氣,感受著那空洞的絕望。
[我還能再活多久?…好困..好累…]
瀧起來很早,哪怕她確實很想再睡一會兒,往窗臺一趴,外面的積雪已經(jīng)幾尺厚了,工人們在街上辛勤的清掃著,經(jīng)雪反射過的光晃的她有些恍惚。
瀧輕巧的下到了一樓,但大廳的門還沒開,時間太早了,而那位友善的前臺先生早已經(jīng)在那守候了。
莫比爾托夫斯基.蘭德(微微示意)早上好,小姑娘,如果你還睡的慣的話。(習慣性的笑)
瀧呃...樓上的餐廳還沒開...現(xiàn)有才4點多......唔,所以什么時候開門?
瀧一直有點不善于與不是很熟的人社交,哪怕對方很友善。
莫比爾托夫斯基.蘭德......(沉思)哦,我想,我可以放你先出去......畢竟讓你在我們這兒多站幾分鐘少站幾分鐘,沒有任何區(qū)別,對吧?......如果你想的話。
瀧頭上的兩三根呆毛晃動了一下,確實顯得有點嬌憨,但下一刻她便反應(yīng)過來了,“謝,謝......麻煩你了”
對方拋來了一把鑰匙,“這是備用鑰匙,別忘了還?!睘{將手一伸便接過了,看了一下手中的鑰匙,再看了看對方.......“這沒問題?”“沒事,反正你交的保證金可比換一個鎖的價格要高多了?!?/p>
..........瀧把門打開,兩尺厚的雪已變得十分硬,甚至將門給擋住了,“那個門是拉的.......”瀧有些尷尬......“吱——”外面很冷,一股寒氣襲來...將門掩上,她踩在雪上,有一種沙沙的觸感[不知道那條河,是否也已經(jīng)凍上了?......]她這么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