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夏烽的身邊已經開啟了一級戒備狀態(tài)。
但是嚴正非和嚴喻還是很擔心夏烽的安全,哎,這“華夏集團”的總裁看似很風光無限的樣子,可是居然也有這么多危險的地方!
還不如我們之前平頭百姓時候日子過的開心快樂呢,嚴正非心想。
可是沒有辦法,也許夏烽這樣的人本就非是“池中之物”吧!
嚴喻的心思縝密,他知道哥哥身邊可能會存在風險,于是每天都琢磨這個“黑三兒”會以什么方式下手。
只有夏烽不以為然,每天該干什么干什么,身邊不但有司徒楠這個武林高手,還有24羅剎在身邊保護,再不濟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以我的身手,一般人也是難以近身的。
一晃十幾天過去了,一切正常,只有一點讓他難以接受。
雖然每天都能和嚴老師打電話或者視頻,但是一周只能和嚴老師見上一面,還是在公共場所的餐廳里吃飯。
摸都摸不到,更別說親一下抱一下了,哎!這是什么鬼日子啊!老子要受不了了。
老子年輕氣盛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怎么能讓我的嚴老師獨守空房呢!哎,怎么才能讓嚴老師也住到我的別墅里呢!
不行,如果嚴老師過來住了,那么嚴喻怎么辦呢?嚴喻如果也過來,看見我和嚴老師,又會受刺激的。
剛剛好轉的他現在還不能受刺激,哎呀怎么辦呢?誰能給我想個萬全之策呢。
夏烽坐在辦公室里一臉糾結的摸著自己的下巴。
突然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把夏烽從思索中嚇了回來,夏烽皺著眉頭,誰他媽這么沒有眼色,這個時候給老子打電話。
一串陌生號碼,喂! 夏烽沒有好氣的接起了電話。
喂,夏總你好啊。一個神秘又低沉的聲音。
夏烽頓時感到一陣涼意好像透過每個汗毛孔鉆了進來,他的心頭一緊。
你是誰?
我?我是你準備迎接的老朋友??!哈哈哈
這個笑聲更是讓夏烽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你想干什么?夏烽的聲音開始變得冷靜且有攻擊性。
唉,夏總不要緊張啊,我只是請了你的弟弟來喝茶而已,他好像對我很感興趣。
總是跟在我的后面,莫非,莫非他喜歡我?哈哈哈哈,一陣刺耳又奸邪的笑聲頓時讓人感到毛骨悚然。
弟弟?夏烽的腦子里馬上閃過了嚴喻的臉。
你做了什么?夏烽開始緊張。
只聽見電話里嚴喻的聲音傳來:哥,你不要來,不要管我。
嗚嗚嗚,嚴喻的嘴里好像被塞進了東西堵住了嘴。
嚴喻,是你的弟弟吧?
你想怎么樣?你不要傷害他,一切都可以談!夏烽緊張的指甲摳到了肉里。
媽的,有種你都沖老子來,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你算什么東西!夏烽忍不住大喊。
別急呀,你可以用你自己來換他的,電話那頭的聲音激將著夏烽。
城東郊區(qū)廢鋼廠的五樓,你要保證一個人來。如果我發(fā)現你帶別人來了,
嘭的一聲,我就讓他腦漿迸裂,哈哈哈......
嘖嘖嘖,這么漂亮的臉蛋,如果一槍爆頭,那可真是太可惜嘍!
我只給你兩個小時的時間,現在游戲開始,只聽見“嘟”的一聲,好像按上了計時器的開關。
好,你等我,我保證一個人去,你千萬不要動他,如果你敢動他一根汗毛,我保證你會死的無比難看!
夏烽跌跌撞撞的從辦公室跑了出來,他每次出行身邊至少有6個“羅剎”跟著他。
這么慌張的跑了出來,不會沒有人問的,他出來時正好和司徒楠撞了個正著!
夏烽,你干什么?司徒楠按住了要發(fā)瘋的夏烽。
我要去救嚴喻,他不能出事,夏烽著急的大喊!
司徒楠是個經驗老道的人,他一看夏烽這種狀態(tài),一個大摔就把夏烽按在了地上,你給我冷靜點,你的電話有監(jiān)聽,現在你要聽我的!
夏烽對司徒楠的信任讓他轉回了理智的頭腦,好!
司徒楠松開夏烽后開始布局。
從市中心的“華夏大廈”到城東的廢棄鋼廠夏烽一個人開車大約用了20分鐘的車程。
這20分鐘內夏烽想到了無數個好的和不好的任何后果,這種煎熬讓他如坐針氈!
嚴喻從小就膽子小,十幾歲的時候因為自己的養(yǎng)父在游樂場被挾持了一次。已經讓我覺得有愧于他了。
他不但沒有怪我,還處處維護哥哥,在他的心里哥哥就是他的保護神。
可是我這個哥哥總是給他帶來各種危險。夏烽邊開邊氣得捶打著方向盤!
媽的劉長興,如果嚴喻少一根汗毛,老子就他媽的活剮了你!
嚴喻的病剛好一點,醫(yī)生千叮嚀萬囑咐的不要讓他受刺激,沒想到“黑三兒”會從他那里下手!
我真是糊涂啊,只想到把自己保護的像個鐵桶一樣,怎么沒想到嚴老師和嚴喻呢!
夏烽懊惱的又拍著自己的腦袋,他的汗從脖頸兩側往外流著。
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著急,腳下的油門已經踩到了底!
到了指定地點后夏烽跳下車,這個鋼廠的面積很大,由于國企改革后鋼廠效益不好,又接連出現事故,所以一直荒廢沒有人接管。
破舊的煉鋼設備上污跡斑斑,多年來陰冷潮濕的廠房徒增了幾分陰森的寒氣。
夏烽東張西望,倚著柱子找著掩體前進,這些都是平時司徒楠訓練他的時候必備的項目。
他看到了側面的樓梯,便開始俯身朝樓梯跑去,他移動的速度極快,因為他知道也許那支槍就在一個暗處指著他的腦袋。
所以他不敢暴露的時間太長,馬上就到五樓了,夏烽微微探出了一點頭,看見五樓的中央懸梁上一根繩子懸在空中。
目光下移,看到繩子的另一頭掛著一個人,繩子綁在他的腰間,奄奄一息的嚴喻,嘴巴被一塊臟兮兮的布堵住了,閉著眼睛。
嚴喻!夏烽忍不住大喊一聲。
嚴喻聽見了夏烽的聲音,開始不斷的掙扎,他抬起頭瞪大了眼睛,快走,快走。
雖然嚴喻的嘴巴被堵住了,但是也能分辨出這兩個字,快走,快走!
夏烽情急之下只想把嚴喻先放下來,他大跨步迅速往前竄了兩步,暴露在一塊空曠的地面上。
只聽“砰”的一聲.....
夏烽倒地順勢滾了一下,嚴喻的眼睛瞪得血紅,喉嚨發(fā)咸,發(fā)不出一絲聲音......
他仿佛只能聽到自己心臟破碎的聲音。
整個破舊的廠房內突然一片寂靜。
嚴喻的眼睛一直盯著一動不動的夏烽,那種幾年前夏烽突然失蹤的無力感頓時襲來,這種感覺讓他發(fā)瘋,讓他癲狂,讓他窒息!
他用盡全力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字,哥哥,對不起!
嚴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