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野中出現(xiàn)貓的模樣,信徒與之對視,腦中的煩心事頃刻間煙消云散。信徒回應(yīng)了“貓”一個甜美的笑容“你怎么老是黏著我呀?”
話語間,信徒的手伸向了“貓”。
剛來【不死族城堡】不久,與信徒并不相熟的“貓”竟主動翻過身來露出自己的小肚子示好。信徒欣喜若狂。“貓”柔軟的毛發(fā)在信徒的指間劃過。“很舒服吧?”
【通靈】的“貓”回應(yīng)著“喵~”
【祂】的面孔在不經(jīng)意間再現(xiàn),信徒隨之嘆了口氣。
“不用參與戰(zhàn)爭...不為吃穿發(fā)愁...一定很自由,很美好吧?”此語中夾雜著幾絲苦笑。
[...]“貓”沉默了。
心上人離開她的視線不久,但這并不能阻擋信徒想念【祂】的思緒。
許是那次相互之間的確認,愛君之心堅定,以至于處處都是君的影子。
多少對自己產(chǎn)生了影響,這是訓練是Null一眼便能看出的。
但...這又豈是輕易就能忘卻的...控制的?...
『【思念】猶如潮涌般勢不可擋』
【祂】如【病毒】一般在信徒的腦中,無處不在,又難至無法刪除。
[可我...也不想刪除?。?/p>
調(diào)整好心態(tài),信徒最后摸了摸“貓”的小腦袋,直起身子,步近房門。
[是時候動身啦!]
晚飯時候,桌上缺席四人,或多或少的有些空蕩,兩“人”相繼無言。
B在隱約中覺察到在N身上的一股【不對勁】的氣息。
待到飯后,兩“人”同往辦公室。
“信徒,我想問你些問題”。
Null已然做在【那個位置】上,一副準備開始今天的工作的樣子。
信徒也站在了自己熟悉的位置上,“昂,行,你說嘛”。
信徒表現(xiàn)得很輕松,Null卻異常緊張。
想起【那“人”】,在他心中竟還留存著【恐懼】。曾經(jīng)在那時能輕松碾壓他的氣場放到如今,他仍能清晰的回想起、感受到那氣場給予他的痛楚。
一股...【永遠無法戰(zhàn)勝】的氣場。
他是這般猶豫又這般好奇。
“你的項鏈是從哪里來的?”
信徒的眼眸自是向自己脖上陪伴了十余年之久的項鏈看去,兩手下意識的將它捧在手心,將其托起。
——回憶——
“你的爸爸媽媽呀?出差啦,他們給你買了這個項鏈當作禮物,你要保管好,乖乖的等他們回來”
——此刻——
那“人”的輕笑聲仍在腦海中留存,仿佛那只曾撫摸自己的手留下的余溫仍然尚存。
“是一個...”信徒不禁發(fā)出輕笑聲“很重要的“人”給我的”。
“很重要的人?你的父母嗎?”Null決定慢慢套出答案。
信徒果真搖搖頭。
“那是誰?”
好像有些直接。
信徒頓了頓,對于那“人”的描述...似乎一個【笑】便能闡述一切。
“那人送了你這么多條項鏈?”得不到回答的Null干脆換了一個問題。
“不,就這一條”。
『僅僅唯一,獨一無二』
“可我看這項鏈不止一個顏色吧?”
兩“人”好像沒有再去在意【公務(wù)】。
而是在揭開那【塵封已久的回憶】。
“嗯,很神奇吧”信徒笑著。
Null在信徒的感染力下,嘴角上揚“我記得你說過你的體內(nèi)存在四個人吧?”
“嗯哼”。
“嗯...我很好奇,那個【神秘】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俊?/p>
B:[....]
答案恰似近在咫尺。
“一個...很溫柔,很負責任有時很可愛的“人””。
[一個...值得我愛的人]
“我們的對話她們都聽得見嗎?”
“【神秘】聽得見,但我也有權(quán)不讓她聽”。
“那想必...你知道我在說你吧?”
Null想親手揭開她的真面目,開啟【塵封已久的回憶】。
B:[...我來吧]
信徒閉上雙眼,項鏈上黃色的寶石逐漸被紫色侵蝕,直至被完全覆蓋。
“Believer”Null大膽的喊出【她】的名字。
再次睜眼,黃眸已然被紫瞳替代。
【她】就這樣以陌熟交加的形象出現(xiàn)在Null的眼前。
答案被驗證,真相被揭開 ,回憶被記起。
Null還是愣了神。
B微微低頭看著他,眼神中出乎自己意料的增添了名為【情緒】的色彩。“好久不見,弟弟”。
一詞“弟弟”讓Null更加難以開口,雖然按照理來說對方叫得正確,但...畢竟是第一次從【她】的嘴里聽到。
“...對不起...”。
時隔多年,Null替多年前的自己道了歉。
“沒關(guān)系,給你的任務(wù)你完成得很好,不是嗎?”她輕撫著Null的頭,嘴角微微勾起。
“你當時為什么要離開?”
“為了brine”。
Null再一次怔住。
“...吾王他...可能要記起你來了”。
“嗯,早晚的事,如果他問起你來,你就如實回答,我不為難你,這些年來,你幫我瞞了這么久,辛苦了”。
“嗯...”。Null的情緒復雜。
但這一次復雜的...不是【負面情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