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憫國國門大開,來來往往的人匆匆趕路,兩旁的小攤攤主高聲吆喝引人側(cè)目,按條律檢查的士兵將出入的百姓攔下挨個檢查。
洛綰月縮縮脖子,夏末秋初正是換季的時候,寒風(fēng)蕭瑟,她肩上扛著行囊,不由裹緊了些衣服。
平平無奇的配角士兵1:留步,麻煩小姐將行囊交給我們檢查
洛綰月“好的”
兩個士兵對視一眼,解開絲巾把里面的東西翻出來一件件檢查,直到良久沒檢查出違禁品后又意味深長看向洛綰月。
突如其來的凝視弄得洛綰月心頭一緊,一時間有些無措。
洛綰月“二位大哥有…什么問題嗎?”
士兵以為她誤會了什么,尬笑著連忙解釋。
平平無奇的配角士兵1:東西沒什么問題
平平無奇的配角士兵2:姑娘不是月憫國的人吧?今兒是五月十四,還請多加提防
另一位士兵無厘頭的來了一句,她只覺疑惑卻沒多問,洛綰月性格內(nèi)斂不善與人交道,來不及多想別的,道了聲謝后就進了國門。
剛踏入國門,洛綰月顯然認為氣氛不對,大街小巷張燈結(jié)彩,多數(shù)人歡快地輕歌曼舞,隆重得有些詭異。
她本以為是文化差異不同,硬著頭皮往里接著走,企圖先找一處人少的客棧住下,安頓好自己。
可她天性對外界感知強烈,很快就發(fā)現(xiàn)不對。
街道上除了她以外,幾乎根本見不著女人,而越來越多的視線聚焦到她的身上,洛綰月肉眼可見加快了腳步。
洛綰月(OS:為什么會這樣)
平平無奇的配角某攤主老板:小姑娘,新來的啊,我送你一株花吧
聲音從身側(cè)傳來,她本能般顫了顫身子,直覺告訴她不是什么好事。
洛綰月“不用了…”(僵著身,勉強一笑)
下一秒,一只有力而溫暖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洛綰月“!誰…”
對方發(fā)出“噓”的長音,示意她噤聲。洛綰月自知無法掙脫,任由他行動,靜觀其變。
接著,對方牽引著她繞到了一條小巷,力道把握的恰到好處,能抓緊她卻又不會讓她感受疼痛。
洛綰月“你是…”
等洛綰月回頭才看清對方的長相,意外的是一張溫潤如玉的臉。
張真源“剛剛沒事吧,姑娘”
除了她哥,洛綰月第一次見到這么好看的人,微微愣了愣,只記得緩慢搖了搖頭。
洛綰月“嗯…我沒事”
見到她呆呆回應(yīng)自己的話,他才朝他露出一個笑。
張真源“我叫張真源,弓長張”
洛綰月“啊…洛綰月,謝謝你幫我張公子”
張真源“不客氣,舉手之勞”
張真源“今天月憫國對你這樣一個外來的姑娘哪里都不安全,我有一間茶館,要不要來避一避?”
洛綰月“好…謝謝,但是為什么都說今天不安全?有什么特殊含義嗎?那些人是怎么回事?”
她明白還是需要知道其中的緣故,不知是不是眼前人看起來就值得信任,一連串的疑惑脫口而出。
張真源沒料女孩一口氣問了這么多問題,有點意外。
頓時,兩人忽然都沉默下來。
洛綰月“那個…我是不是——”
洛綰月害怕自己說錯了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開口,對方的聲音不合時宜的響起。
張真源“說來話長,茶館離這不遠,我們路上說如何?”
尷尬的氣氛最怕詭異的默契,兩人同時出聲對視,還是張真源緩解了她的緊張,輕笑一聲。
張真源“無妨,洛姑娘你很有趣”
洛綰月“那就邊走邊說吧,我只是…比較好奇”
張真源“好”
……
張真源“今日五月十四,是月憫國獨有的蘭幽節(jié)”
洛綰月“蘭幽節(jié)?是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張真源“曾經(jīng)的蘭幽節(jié)其實是阻攔的攔和憂慮的憂組合成的”
洛綰月“所以其實是…【攔憂】?阻攔住憂慮?”
張真源帶有贊賞的看了她一眼,輕點點頭。
張真源“姑娘說得不錯”
張真源“不過…現(xiàn)在的蘭幽節(jié)早就變了意思”
他的臉色暗下來。
張真源“這個節(jié)日的意義為了讓百姓享受快樂,可是不知從何時起,男子將快樂偏概成與女人同房,結(jié)為伴侶,他們把這稱為男子的快樂”
張真源“甚至,以同房時女子生理上得到的快感,理解成,女子的快樂更是建立于男子快樂之上得來的”
張真源“因此,蘭幽節(jié)被定義為求偶的日子,只要女子接受了男子的木蘭花,那便是默許”
從小生活在鄴恒國這種女尊社會的洛綰月臉色蒼白,她不敢設(shè)想如果沒有眼前的人自己會怎么樣。
洛綰月“所以街上才沒有女子…”
張真源“不錯,但姑娘也不要顧慮太多,過了今晚就正常了,何況月憫國君主早已在設(shè)想方針處理,”
張真源“看,我們到了”
過了最后一個拐角,張真源領(lǐng)著洛綰月直接進了后院,茶館的建筑分為前后兩院,前院是接待客人的樓閣,足足有四層。后院看起來是自用,整體呈一個“回”字的平層,地方比她想象中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