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緩下來后,海棠給自家王姬指了指剛才施法救她們的人。
海棠“小姐,剛才是她救了我們?!?/p>
阿念順著海棠指引的方向看過去,看清楚來人的打扮后,幾乎立刻愣住了。
阿念“你,你是?!?/p>
她張了張嘴,怎么也說不出口那個名字。
九思頗為意外地笑笑,溫聲道:
姣姣“姑娘認識我?”
阿念的頭立即搖的像撥浪鼓一樣,矢口否認。
阿念“才沒有?!?/p>
阿念“我從未見過你!”
姣姣“哦,那便告辭。。”
九思沒工夫在這里玩你畫我猜的游戲,轉(zhuǎn)身就邁腳離開,還沒找到適合住宿的客棧,她不想耽誤工夫。
而阿念罕見地沒有罵她無禮,只是怔怔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海棠不禁抱怨:
海棠“小姐,這個人也太無禮了?!?/p>
海棠“雖是她救了我們,可這態(tài)度也太冷淡了。”
阿念沒工夫理會海棠的話,只是腦子里浮現(xiàn)起在表哥書房里看見的畫卷——一襲玄衣,輕紗覆面,畫上女子沒有五官,但只看身形便知道是一個絕色佳人。
剛才那個人,分明和畫上人一般無二。
阿念不知道玱玹表哥畫得是誰。
盡管表哥很小的時候就來到皓翎國為質(zhì)子,處處寵著阿念,可那一次,阿念不小心打開那幅畫后,表哥第一次斥責(zé)了她。
他呲目欲裂,眼尾都爬滿猩紅,第一次對她露出那樣兇狠的神色,奪回畫卷后,惡狠狠的斥責(zé)阿念:
玱玹“誰準你亂動我的東西?”
阿念被他嚇得哇的一聲哭出來,反應(yīng)過來之后氣憤地奪門而出。事后玱玹哄了她好久,搜集了許多奇珍異寶,才換得她的原諒。
但阿念自此之后都忘不了那個場景,是以,看到與畫上女子一般無二的人后,她嚇得手腳冰涼。
哪怕這個人并不是表哥日思夜想的人,但與其有幾分相似,足以威脅到阿念在玱玹表哥心中的地位。
她不能容忍這種事情發(fā)生。
緩解了心中的恐懼后,阿念側(cè)臉冷臉對海棠道:
阿念“剛才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知道了嗎?”
阿念“救我們的人,只是一個貌丑無鹽的女子?!?/p>
海棠“遵命?!?/p>
海棠雖不明所以,但也不敢違背王姬的命令。
等到玱玹敢來找她時,阿念已經(jīng)恢復(fù)平常的模樣,只說有神族人救了自己便離開,玱玹聞言,說有機會定要報答這位朋友。
阿念嚇得連忙拒絕,見玱玹疑惑,又硬著頭皮說人家施以援手并不求回報,而且她已經(jīng)道過歉了。
玱玹點點頭,沒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而是扶著阿念上了馬車,慢悠悠地朝著小院駛?cè)ァ?/p>
與此同時,九思已經(jīng)找到了一處客棧,客棧價格挺貴的,距離回春堂也遠,一來一回也不方便。
九思想了想,還是先回回春堂去。那位被稱為六哥的青年人看著很會做生意,想必不會拒絕賺自己的錢,既然如此,她倒不如在回春堂落腳,也可借他們之口了解清水鎮(zhèn)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