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女士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雖然吃飯的時候不停的說著陳秋瞳,但晚上自己又偷偷的上網(wǎng)搜手受傷的應該怎么辦?
凌晨陳女士偷偷摸摸的進了陳秋瞳的房間,往床頭放了一盒藥。
早上陳秋瞳起床注意到了床頭柜的那個盒子,她拿起來一看“青霉素V鉀片”是一盒消炎藥。
陳秋瞳心里暖暖的,雖然這藥現(xiàn)在沒什么用。因為這傷不嚴重,昨天在校醫(yī)室處理過了,今天傷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謝北和往常一樣在客廳等她,洗漱完的陳秋瞳嘴角微揚,心情很不錯。
“你撿錢了,這么開心?”謝北一臉魅惑的看著她。
“沒呢,反正有好是。”陳秋瞳笑嘻嘻的說道。
那可不,陳女士不僅偷偷給她放藥,這個月零花錢還多給了,也不知道為啥,不過管他呢。
這還得多虧了老陳昨天晚上的勸說,老陳可真是一位好父親。
有錢的陳秋瞳一邊吃早餐一邊和謝北說:“放學姐請你吃麻辣燙,我好久沒吃了?!?/p>
謝北笑了笑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好?!?/p>
兩人如同異父異母的親兄妹,畢竟從小一起長大。小時候的謝北還在陳秋瞳家住過一段時間,但陳秋瞳總喜歡稱自己為姐,好像自己就是比謝北大。
一大早班里跟集市一樣,你說你的,我講我的,吵個沒完。
突然一個男生站了起來:“安靜一下各位,我說兩句啊?!?/p>
陳秋瞳看過去,他是昨天的那個徐程陳。
“那個,我剛剛收到萍姐通知,等一下要選班干,還要重新調整位置。為了節(jié)省時間,我們現(xiàn)在把班干選出來,怎么樣?”徐程陳看著大家說道。
大家都覺得沒問題,便開始選起班干,很多人都不愿意當,覺得事多不如當個小透明。
二十分鐘過去了……
最后決定,班長由謝北當原因是因為他成績好,副班長孫尹。學習委員是宋文當初他知道自己和謝北一個班,他就勵志一定要超過謝北,紀律委員管一博..... 只剩下體育委員了,沒有人愿意當。
“不是還有一位同學沒來嗎?聽說他是體育生,讓他來當唄?!毙斐剃愰_口道。
宋文扶了一下眼鏡:“我附議?!?/p>
一旁的同學道:“我覺得也行,反正他是體育生?!?/p>
陳秋瞳覺得不太行,都沒有問過人家的意愿就代別人做決定了,總不能因為人家是體育生就道德綁架吧。
她剛想發(fā)話但還是慢了一步。
“不行,這得問過他愿不愿意,不要私自代別人做決定?!敝x北看著他們說道。
剛說完楊萍就到了,她一進來就直奔主題。
“好了,安靜一下,我們現(xiàn)在分一下座位?!?/p>
“公平起見,我們抽簽。我們班有42個同學對吧,這個箱子里有42小紙條,每同學拿一個,一號和二號做以此類推,你們抽到的數(shù)字是你們同時也是學號,希望大家記清楚?!睏钇颊f完后,搖了一搖手里的紙箱子。
陳秋瞳抽到的是8號,她撞了一下謝北,你幾號啊。
“26號,你呢?”謝北歪過頭去看她的紙條。
陳秋瞳立把紙條碼收了起來,壞壞笑了笑:“我的幸運數(shù)字,你猜猜幾號?”
“8號啊,恭喜啊小錦鯉?!敝x北看著她說道。
“只是可惜,離班長大人這么遠,班長大人以后不要忘記輔導人家哦?!标惽锿绵青堑穆曇艨粗x北。
“陳秋瞳你少來,你看每次輔導你,你什么時候認真聽過?”謝北看著眼前作做的陳秋瞳,覺得這人怎么搞笑的同時又這么可愛。
陳秋瞳沒話說,因為被謝北說對了,每次求人家輔導的是自己,后面說學不下去的也是自己。竟然沒話說,那我就走,陳秋瞳說了句“呵呵?!本团芰恕?/p>
陳秋瞳入座后,旁邊的女生和她打招呼。
“你好,我是胡小曉,以后我們就是同桌啦,天氣現(xiàn)在這么熱,相信我們很快就熟了?!焙钥粗惽橥?,向她伸出手。
陳秋瞳和她握了握手笑著說:“你好,我是陳秋瞳。但你開頭也太撈了吧哈哈哈哈哈。”
這么一說,旁邊的胡小曉覺得很不好意思,害羞的摸了摸頭。
“不過,我很喜歡。”陳秋瞳又道。
前面的同學聽到笑聲,也紛紛加入進來。
放心后,陳秋瞳和謝北來了他們常來的那家麻辣燙店。
他們在路口就看到那個黃色的招牌上面印著“小谷姐姐”,陳秋瞳本來也不是很餓,但看到招牌肚子就開始叫了。
“娃娃菜、土豆片、福袋、午餐肉...”陳秋瞳拿著盆子一邊選,一邊自言自語。
而謝北跟在她后面,終于看不下去了開口道:“陳秋瞳,你選那么多吃的完嗎?”
“吃的完啊?!标惽锿贿厞A菜一邊說。
雖是這么說,但到后面陳秋瞳還是吃不完,然后夾給謝北吃,所以每次謝北都不會選太多菜。
兩人到收銀臺買單,一旁的陳秋瞳突然喊一聲:“我忘記拿,我心愛的炸腐的了,手機給你,你先買單。”
謝北無奈,也不知道陳秋瞳為什么那么愛吃那個玩意,每次都點。
今天炸腐竹選的人特別多,陳秋瞳到的只剩下最后一片了,陳秋瞳感慨,自己也太幸運了吧。
陳秋瞳下手去夾,旁邊另一個夾子也下手了,兩個夾子夾子,分不清那個是那個。
陳秋瞳抬頭想開口大罵,明明是自己先到的,怎么還有人和她搶!卻覺得這個人好眼熟,特別是這件衣服...黑色polo衫?。?/p>
“是你!”陳秋瞳興奮的看著他。
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了,真有緣啊,他竟然也喜歡吃炸腐竹。
男生也認出了她:“又見面了,花茶。”
“哎,你怎么這樣叫人?”陳秋瞳覺得就算人帥也不能這樣叫吧。
男生笑了笑,看著眼前的女生說道:“你好,我叫許逸。你呢?花茶。”
“別叫我花茶,你好,我叫陳秋瞳。”陳秋瞳無奈的看著他。
“上次的事,謝謝?!?/p>
陳秋瞳又想了想:“要不我請你吃麻辣燙吧?”
許逸覺得她好傻,就因為自己幫過她一點小忙,就要請他吃東西,也不怕被騙。
“請我吃?你不怕我?guī)湍泸_了???”許逸開玩笑的說道。
“騙?”她搖搖頭。
“不怕,要騙你早騙了,況且我又沒錢?!?/p>
許逸被她的單純逗笑了,一直在那里笑。
旁邊的陳秋瞳,一臉魅惑“你笑什么???”
“請的話還是算了,我趕時間?!痹S逸道。
許逸看了看手機,發(fā)現(xiàn)快遲到了。
“炸腐竹,讓給你了,我有事先走了?!?/p>
陳秋瞳看著許逸離開的背影,剛想說點什么,許逸這時又回頭。
他笑著說道:“陳秋瞳,我們還會再見的。”
陳秋瞳連吃麻辣燙的時候還在走神,一直在想許逸他這是什么意思啊?為什么說,還會再見這種話,他也是三中的嗎?但怎么之前沒見過他呢?
一旁的謝北敲了幾下桌子。
“陳秋瞳,你想啥呢,剛剛怎么去那么久?”他問道。
陳秋瞳回過神來看著謝北開口道:“我跟你說,剛剛我看著開學那天那個黑色polo衫了!”
“所以呢?你能不能好好吃飯?!敝x北生氣說道。
一頓麻辣燙,被陳秋瞳吃了一個半小時,要不是陳女士打電話催,可能要吃到猴年馬月。
晚上睡覺的時候陳秋瞳還在想著許逸的事,她總覺得這個名字好像在那里聽過,但又想不起來。
想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想起來,后面想著想著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