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結(jié)束了,大家都投入到了無窮無盡的訓(xùn)練之中了?;蛟S都知道了他們離夢想又進了一步了,每個人都練得異常認真。
夜幕像一張巨大的網(wǎng),從四面八方慢慢地將整個大空攏住,潑墨般的灑脫和歡暢。那抹至紅色褪去了,剩下的是不黑不白混雜著的天出。
“張澤禹,今晚去夜市嗎?像之前那樣,就咱倆?!?/p>
“可是今天訓(xùn)練強度封神了。”
“就陪陪我嘛,想吃那家冰粉了?!睆垬O將整個頭理進張澤禹的頸窩處,發(fā)絲時不時地蹭過張澤禹的下顎。
“行了癢死了,那就一起去吧?!?/p>
“張極!走快點,不是你說要來的嗎?”
“不是,這條路黑黢黢的我看不清?!?/p>
“怕就怕,找什么借口?!睆垵捎硐蛩斐鍪郑滞筇幋亮舜?,“怕的話就拉我吧?!?/p>
“好啊小寶!”張極緊緊地拉住張澤禹的手,將手指塞進對方的指縫中,掌心與掌心相貼。
這舉動張澤禹是想都沒有想到的,他不自在地咬咬嘴唇,“走啦?!?/p>
手牽著走張澤禹確實有點不習(xí)慣,就連自己的話匣子也關(guān)上了。
張極甩了甩對方的手,指尖敲了敲對方的手背,“怎么了,牽個手害著了?”
“到了,手心出汗了不舒服?!睆垵捎頀觊_了張極的手,自顧自地走向攤子買了兩份冰粉。
街道像一條波平如鏡的河流,蜿蜒在濃密的樹影里,只有那些因風(fēng)沙沙作響的樹葉,似乎在回憶白天的熱鬧與繁忙。兩人就這樣站在江邊吹著晚風(fēng)。
“張極?!睆垵捎磔p聲地喊他。
“嗯?”張板那雙多情的眼睛看向張澤禹,路燈的光打在他臉上照出暈影,把張澤禹看呆了。
“怎么了張澤禹?”張極看向他的耳垂,自顧自地輕捻起來。
“你還記得小時候的約定嗎?”張澤禹看向張極深邃的瞳孔。
“記得,一起出道,一起實現(xiàn)夢想,在一起一輩子?!?/p>
“最后一句就隨口一說而已的,哪能在一起一輩子的???我們都會結(jié)婚生子,擁有自己的家庭?!?/p>
“可是那時你信誓旦旦地對我說要在一起一輩子的?!?/p>
兩人的目光再次處于同一條水平線,距離又拉近了幾分。張澤禹可以清楚地聞到對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
“那個時候小,根本沒有想太多?!?/p>
“你答應(yīng)我的,拉過勾的。”張極拉住了張澤禹的手,緊緊地包在手心里。
張澤禹盯著張極,他覺得現(xiàn)在有點不真實,像在做夢。直到對方吻他的時候,仍然還覺得是夢。
——張極被張澤禹盯得受不住了,朝著對方的唇就吻了下去。張澤禹不排斥的,這是張極的第一反應(yīng)。張極輕輕地吮吸著對方的唇珠,路過的風(fēng)吹動兩人的衣角,使兩人之間的曖昧達到極點。
張極放開方張澤禹的時候張澤禹在不停地掉眼淚,“張澤禹,對……不起?!鼻罢呤置δ_亂地幫對方擦掉眼淚。
“我是不是又在做夢,張極?”
“對不起張澤禹,你就當(dāng)我發(fā)瘋了吧,我不是故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