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一親嘛,又不是沒親過。”
“你那一次搞偷襲?!睆垵捎碚麄€人紅的都快熟了,對方還面不改色地說著。
“其實之前你睡覺的時候我也偷親過你?!睆垬O對張澤禹漏出了大白牙,不要臉的說完自己倒不好意思起來了。
“你這樣我更不給你親了?!?/p>
“可是我的腳受傷了,需要你的親親才能康復?!?/p>
說遲時,那時快,張澤禹在張極臉上“啵”的一聲親了一大口。
“好了嗎?”
“不夠,還沒好?!?/p>
張極單手攬過張澤禹的脖子,在他的薄唇上印下一吻,緊緊貼住后又馬上分開,互碰鼻尖后用自帶的紅酒嗓音說了聲,“寶貝,我痊愈了。”
這一批操作直接給張澤禹撩蒙了。摔傷了腳,贏得了張澤禹,張極覺得他這一波不虧。
“不是你以后在鏡頭面前能不能注意點,別老看我。剛才余宇涵都問我倆是不是又吵架了。”
“那你就告訴他咱倆的關系。”
“張極,先別吧,以后再說?!?/p>
張極望向張澤禹亮亮的雙眸,內(nèi)心快化作一灘水了。
“好,都聽你的?!?/p>
或許可以說是愛情的力量吧,張極的腳傷真的好的特別快。那天去醫(yī)院復查張澤禹是陪著他去的,兩個人膩歪到不行,工作人員就離開一小會,他倆就在醫(yī)院的樓梯間接起吻來了。坐車回去的路上兩人的手還牽著不撒手,其實張澤禹是提心吊膽的,生怕被士大夫發(fā)現(xiàn)了,可那位二字卻不以為意,仿佛要向世界宣告他倆之間的關系。
“張極不行啊?!?/p>
“不行啊張極。”
“太菜了張極?!?/p>
“有點弱啊張極?!?/p>
兄弟們一個個七嘴八舌地奪張極的筍。
就在剛才,錄物料有個任務是要公主抱一位成員走獨木橋,張極自告奮勇說他要抱張澤禹過,結(jié)果走到一半連著張澤禹兩人都摔了。
“都和你說了,別逞強啊張極,再說腳還沒完全好呢,一會跟腱傷又復發(fā)的怎么辦。”張澤禹拉著他到鏡頭外休息時邊幫著他按著腳邊喋喋不休地說著。
“不行啊,我得證明我自己!”
“這下好了,大家都知道那不行了?!?/p>
“什么我不行,剛才是失誤,沒有看到前面的路。第一次抱你,有點小激動。”
“我早應該阻止你的,腳還疼嗎?”張澤禹專心致志地幫張極按腳。
“不疼,你有沒有摔疼了?!睆垬O直勾勾地盯著張澤禹。
“有你墊著呢,一點沒摔到?!睆垵捎韺χ鴱垬O露出了他甜甜的微笑。他很懂得怎么拿捏張極,一個微笑就把對方吃的死死的。
這不是蘇新皓第一次撞見張極和張澤禹在一起接吻了。兩人每天黏在一起感情很好,兄弟們都是見怪不怪的。但蘇新皓第一次撞見他們接吻是在宿舍里,但兩人那時正親得難舍難分,根本不會去在意第三人。而這一次當蘇新皓再次撞見他倆接吻時,他對上了張極的眼神。
“啊這抱歉,你們繼續(xù)?!?/p>
聽到聲音的張澤禹一溜煙就躲到了張極的后面,還真是有點像偷情被發(fā)現(xiàn)的小情侶,可實際上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