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極~”張澤禹今天格外的主動,軟軟糯糯地將雙手往張極脖子上搭,用自己對張極慣用的上目線撒嬌似的眼神看著他。
“怎么了寶貝?”張極單手揉著張澤禹的發(fā)旋,另一只手戳了戳后者的腮邊肉。
“你和張峻豪還好吧?”張澤禹說的時候感覺自己真的虛心滿分了。
“好兄弟?!?/p>
“真的?別騙我。今天蘇新皓和朱志鑫還來問我呢。實話實說,別讓我擔(dān)心好吧?!?/p>
張極將張澤禹在脖子上的手往自己腰間一放,接下來是一陣濕熱的唇舌交換,四周溢起了滿滿的曖昧氣氛,是純正的極禹味。
“真的,不騙你,我和張峻豪都說開了。你也要相信我,寶貝?!?/p>
“嗯,相信你。”
情侶間曖昧的呼吸交換往往是最熾熱的。
張澤禹是這樣想的,他和張極是不是過了熱戀期了,張極不再像剛開始在一起的時候那樣寵自己了,反而還要自己倒過來慣著他。才在一起不到三個月就過得和夫妻七年之癢一樣,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每次一吵架自己就受不了老想著分手,一想著分手張峻豪又來無事獻(xiàn)殷勤,自己都快煩死了??擅看纬臣懿坏蕉男r又和好了,有時因為一個搞笑視頻笑得不行,兩人的笑點又特別的一致:有時因為共同懟朱志鑫站在同一條船上又和好了。真的不存在一方哄一方的情景,張澤禹真是服了。是誰之前一天一句我寵你一輩子,哄得張澤禹上頭了好久,果然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這一次吵架是因為番位前六出外務(wù),到酒店得分房睡覺。張澤禹對于張極上次玩游戲選隊友選了左航而耿耿于懷,再者是和張極上次吵的小架還沒吵完,堅決賭氣要和張峻豪一個房間。
“張澤禹,你不和我一個房間?”張極的眼睛瞪的比嘯天隊長還圓。
“怎么,還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啊?!?/p>
“啊?你們不睡一起啊,來之前我們都分好了?!敝熘决未_實有點不識相了。
“閉嘴,你余宇涵附身了?沒看見正勢不兩立呢?!”左航用肩頭撞了朱志鑫兩下,沒錯,被他唯一的哥哥蠢到了。
“行,左航,我們一間房。”
“歐,你也有今天?!敝熘决斡猛鹊牧Χ茸不亓俗蠛健?/p>
“有點慘啊左航。”蘇新皓覺得這時挺適合補刀的。
“別管,習(xí)慣了,我雷風(fēng)調(diào)禹順,嗑極禹?!?/p>
張澤禹洗完澡后獨自站在陽臺吹風(fēng),用幾分鐘的時間回憶了這幾個月來和張極發(fā)生的事。他自己都認(rèn)為不可思議。不可思議他談戀愛了,不可思議他和張極談戀愛了,不可思議他作為愛豆和隊友談戀愛了。他想著想著都覺得這一切真的很荒唐,荒唐到或許可能只是一個比較真實一點的夢而已,醒了之后又回歸平常了。當(dāng)張峻豪把衣服往正在吹風(fēng)的張澤禹身上披時,他才確定這是真實發(fā)生的,不只是一個夢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