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峻豪開始不自覺的吞口水。
里屋的張澤禹帶起了衛(wèi)衣的帽子,整個人散發(fā)了壓抑的情緒因子。
“那個,張澤禹,你咋了?”張峻豪除了問話除了踱步,其他的真的不會了,在那個房間里他只感受到了窒息。
“和張極鬧別扭了?”張峻豪試探性地問出了他認(rèn)為的最有可能的情況。
“不是,是吉他老師?!?/p>
張澤禹認(rèn)為最困難的是他自己,愚人節(jié)整蠱差點把他和張極的事抖出去了,但是堅強的信念感還是支撐他完成了任務(wù)。
“不是,這些都是演的啊!”張峻豪指著那幾臺對著他的攝影機,接著陷入了無聲的咆哮中。這次真的差點害死他了,畢竟上次也是這么一種情況。張極和張澤禹吵架并拿他當(dāng)做中間人,最后還得他當(dāng)和事佬去安慰二人。
“下次換個人整蠱吧,嚇?biāo)牢伊??!?/p>
這是這個月張澤禹第三次躲著張極了,倒不是不喜歡張極了,這次是來自外界的壓力,或者說,還是來自外界的壓力。自從他和張極在一起后,鏡頭前和鏡頭后兩個人的互動都多了許多。張澤禹深知他們職業(yè)的特殊性,外界的評價對他們來說很重要。最近鋪天蓋地的“炒作CP”詞條被強按在他們身上,粉絲間的謾罵也多了許多,甚至每天上下班的時候也能聽到周圍粉絲的喊話。張澤禹需要熱度,但排斥用這種形式來加熱。
“張澤禹!你又怎么了?鏡頭外也不行嗎?”張極胡亂地撩了一把劉海,小跑著跟上張澤禹。
“以后你能不能別在物料的時候就動不動就cue我,以后也別挨著我坐了?!?/p>
“不是,你生氣啦?”張極輕輕地扯了扯張澤禹的衣袖。
“你知道外界怎么說咱兩的嗎?”
“不知道,不關(guān)注那些?!?/p>
張澤禹轉(zhuǎn)頭看向張極,平時溫順的眼睛此時多了幾分凌厲,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他們說的不對嗎?我們就是啊?!睆垬O似乎沒能看出張澤禹內(nèi)心的煩躁,自顧自地戲謔起張澤禹。
“鏡頭內(nèi)別挨老子,鏡頭外隨你便。”
張極見張澤禹松口,作勢就要往他臉上親。
“討厭你?!睆垵捎砩斐鍪滞崎_張極后就頭也不回的往舞蹈室走。
“瞧我給你寵的?!?/p>
“你先走。”
“不,我等你?!?/p>
“你先走啊啊~”
煩的不行,張澤禹將頭埋在張極頸窩處似撥浪鼓搖著。
“下個班也不能一起走,犯規(guī)了吧,我不同意,撒嬌也不行?!?/p>
“你不走是吧?!睆垵捎砻偷靥ь^,頭頂處的呆毛還沒來得及趴下,又順著空氣流動的另一個方向晃了。
“你不走我和余宇涵先走?!睆垵捎砀纱嗬涞亓嗌蠒屯鉀_,只留下張極在風(fēng)中凌亂。
“我服了你了,張澤禹?!?/p>
“避嫌呢,張澤禹?!标愄鞚欓]目靜坐在車中,對著剛和余宇涵急沖沖上車的張澤禹說。
“嗯,我覺得這樣好點?!?/p>
“那張極多慘啊,待會還要自己回宿舍?!庇嘤詈鏋樗男值芨械奖?。
“管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