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禹坐起來往窗外看,眼底閃過一絲柔情,轉(zhuǎn)瞬即逝,接著眼底薄薄的寂寞浮漫出來。
張極上上下下將那張他與張澤禹合照的拍立得摸過不下上萬遍,固執(zhí)得似乎要把自己的指紋拓印在上面。張極長長的睫毛遮蓋住他眼底的難過,眼眸里藏著別人看不懂的屬于他的對張澤禹的獨一無二的復(fù)雜感情。
“張澤禹,我本意是追夢,而后與你相遇,便是追逐那不止我一個人的未來。”
“張澤禹,醒了?”蘇新皓送完張極回來后想看看張澤禹,打開門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張澤禹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
“嗯?!睆垵捎磙D(zhuǎn)過身,對著蘇新皓露出了一個特別難看的微笑。
“張極走了?”
“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上飛機了。張澤禹,我們都應(yīng)該好好為自己而活?!睆垵捎淼碾p眸微微一亮,臉上的輕柔凝結(jié)在眼底,他輕輕地點頭。
假期過后,少年們又投入了訓練,學校里的學習任務(wù)也繁重了起來。張澤禹不是一個喜歡獨來獨往的人,可自從張極出國后,他習慣性地拒絕身邊所有人。起初他也否定自己的行為,可是發(fā)現(xiàn)順從外界后自己感到不舒服。他開始喜歡獨自一人的感覺了。
蘇新皓說人都是會變的,自己一個人多好啊,獨來獨往,自由??墒侵挥袕垵捎碜约盒睦?,他受張極的影響太大了。他會在學習圖書館盯著他和張極共同看過的一本書的封面發(fā)呆,會在路上看見一只神似啵啵的柯基而失神。
“我們都應(yīng)該好好為自己而活。”
每當張澤禹睹物思人的時候自己都會特別排斥,強制將自己拉到正常的生活軌跡上來。這樣幾次下來張澤禹也麻木了,也開始放任自己思想的跳脫。
蘇新皓也有些哭笑不得了,“你再這樣我真的要告訴張極了,直接打個電話過去說自己想他了不就行了嗎?”
“這怎么行,都是前任了,不太合適。”
“那就以兄弟的身份關(guān)心一下他在國外的生活總合適吧。張極都出國一個月了,你不會還沒聯(lián)系過吧。”
“他肯定忙啊,再說,我也忙!”張澤禹眨巴著眼睛,眼神閃了閃,似乎想隱瞞些什么。
“忙著想他?”蘇新皓眼珠一轉(zhuǎn),對著張澤禹了然輕笑。
這個月張極真的忙的不可開交,既要忙著轉(zhuǎn)學的事宜,還要兼顧學業(yè)。每天兩點一線,忙到似乎連出門逛逛的時間都沒有。剛出國這段時間兄弟們陸陸續(xù)續(xù)通過微信了解他的情況,可唯獨張澤禹,一次都沒找他過。有好幾次張極電話撥通鍵都快按下去了,但又因為時差原因怕打擾他休息。所以久而久之,對著自己和張澤禹的聊天記錄發(fā)呆,成為張極閑暇時刻獨特的放松模式。
“對方正在輸入……”
本來都快睡過去了,張極看到這六個字瞬間清醒。對方稀稀疏疏輸入了半天,這只水瓶還是等不到他心心念念的人的消息。
“你一定很喜歡嗑瓜子吧,擱著吞吞吐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