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禹!”張極的聲音傳入張澤禹的耳朵里,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頭發(fā)就被張極胡亂揉了一把。
“你什么意思啊?我去趟廁所,回去教室你人就沒了,你不等我?。 毖矍暗娜顺吨ぷ蛹t著臉說著。
……
整片天地只?;疑c黑色,黯黯的天色,滿地積雪,映著黃昏時候的淡云,嚴肅的光穿過尖利殘酷的寒風(fēng)。張澤禹回哈爾濱好幾天了。在放假的日子里張澤禹喜歡午睡,可沒想今天一下子給睡到晚上了。
張澤禹做了一個極其漫長的夢,但只記得最后一段與張極并肩從學(xué)校回宿舍的過程。夢中的一切場景都很模糊,但是張極的聲音卻異常真實,真實到張澤禹不以為這是一個夢。
張澤禹已經(jīng)習(xí)慣了張極的離開,也不再會去刻意的想念他,和張極的聯(lián)系也少了許多。這一個空降的夢,給了張澤禹突如其來的失神落魄。
窗外的雪不間斷地下,地上已經(jīng)積了不知多厚的一層了,張澤禹的心情落到了低谷。任何一條關(guān)于張極的信息都不如一個夢對張澤禹的沖擊大。眼眶中像是突然掉下什么東西,濕濕地劃過張澤禹的眼瞼,在干燥的皮膚上留下一條曲折的線?;野档姆块g里湊不出一絲的光。
“這么多天沒出門了,你終于舍得了啊。”張緯新有意打趣到。
“這幾天太冷了不想出門?!睆垬O淡然道,手依舊插在他那過膝的長風(fēng)衣的衣袋里。
“張大帥哥居然冷到連琴房都不去了。”
“你們有去?”
“Liam去了,Luke你知道的,沒表演堅決不去?!?/p>
“今天約你出來怎么就答應(yīng)了?看來我還挺重要的?!睆埦曅卵鲋掳凸室獾馈?/p>
“放假了,在家里悶,吃不下泡面了。你請我我再不出來就不識相了。還有,國外的泡面我吃不慣,開始想念國內(nèi)的了?!?/p>
“那邊有一家中國火鍋餐廳,帶著你去感受家的味道?!?/p>
“稍等,火鍋?”
“知道你的,你不吃辣?!睆埦曅旅奸_眼笑地朝著張極比劃,眼里的真誠和熱情令人倍感溫暖。
剛進火鍋店,一股辣鍋味道朝張極撲面而來,有重慶的感覺了。
“點個鴛鴦鍋。毛血旺你吃不?”
“吃啊。之前在重慶的時候老和張澤禹一起吃。”
“張澤…禹?”
張極的瞳孔微微一怔,像這么自然平常地講出他的名字已經(jīng)很久沒有過了,似乎是出國后的第一次。
“嗯。一個老朋友?!?/p>
“都沒怎么聽你說過你之前的朋友?!?/p>
張極笑笑,“可以不用聽我說,你自己上百度搜搜就可以了?!?/p>
張緯新聽著就想拿出手機。
“你這種好奇心回家自己去滿足。我怕你在我面前看到關(guān)于我的惡評會沒有表情管理?!?/p>
“張大帥哥,在國內(nèi)走黑紅路線?”張緯新有點喜上眉梢。
“你這么幸災(zāi)樂禍?”
“沒有,只是覺得你這人藏得還挺多的?!?/p>
“加一碗冰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