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澤禹沒有帶傘,但落在他身上的春雨完全不令他煩躁。桂花香完全將張澤禹沉浸,越來越濃,越靠越近。張澤禹感受到旁邊撐著雨傘的少年的氣息,少年將雨傘撐在兩人上方,把濃濃的桂花香困在周圍。
張澤禹眸光一亮,轉(zhuǎn)頭對上旁邊人的雙眼,瞳孔里翻涌著不知所措。
張極眉梢一片冰涼,但臉上的輕柔卻凝結(jié)在了眼底。他靜靜地凝視著張澤禹,認為他瘦了很多。眼前的人依舊棱角分明,但是完全脫去了過去的稚嫩。
張澤禹望向這雙熟悉的雙眼后大腦一片空白。嘉陵江邊再次揚起了陣風(fēng),這些緘默不語的溫柔,成全了一場久別重逢。
“張澤禹?!?/p>
……
“你什么情況啊啊啊?。「阃灰u!”余宇涵少女音喊得天花板都快被震碎。
“張極!你小子回來也不說一聲,這樣回來會把人嚇死的!”朱志鑫給了張極一個熊抱。
剛接到消息的左航和張峻豪也一溜煙地從門外沖進來,幾個人擠著就往張極身上抱。
“想死你了!”
“給我留點空氣呼吸吧。這么久沒見,各位的病情又加重了。
“不是,你們怎么遇到的?!弊蠛降芍鴪A溜溜的眼睛問。
“張澤禹把他帶回來的,剛才起床我還以為在做夢呢。這兩個人時能同框的嗎?”余宇涵上蹦下跳地描述著。
蘇新皓對上張極的視線,低聲問,“和好了沒?”
張極聽著這話后瞇了瞇眼,思考片刻后擠出兩個字,“不算。”
張澤禹不知道這算是有緣還是算巧合,他從來沒有想過會在這個地方再次相遇。當張澤禹撞上張極視線的時候,他一度以為是這個特殊的地方自帶的他記憶中桂花香帶來的幻覺。
曾經(jīng)離開又重逢,這對張澤禹來說,是成長最好的禮物。他甚至覺得這會是一個夢,他忍住內(nèi)心的波濤洶涌,覺得喉嚨像卡了什么東西似的干澀得發(fā)不出聲音,他只想好好看看眼前的人。
“張澤禹。蘇新皓從門外敲門,將失神的張澤禹拉回現(xiàn)實。
“進來吧。”
“張極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來了,難道不值得高興嗎?”
“我知道,但我覺得這一切不太真實?!?/p>
“不是夢,是真的,張極回來了!”
“蘇新皓,我要的往往更多,我想讓他和我們一起站在同一個舞臺出道的?!?/p>
“好啊,我現(xiàn)在去把那姓李的辦公室炸了,讓他安排我們重新出道。”
張澤禹有點哭笑不得,“張極現(xiàn)在法發(fā)展的很好?!?/p>
“是啊,所以你為什么老是要躲著他呢?”蘇新皓現(xiàn)在急的真的可以上房梁拆屋頂了。
“張澤禹,好久之前我想過,如果張極回來后一切都變了怎么辦??墒撬F(xiàn)在回來了,一切都還沒變?!?/p>
“變了。”張澤禹不動聲色地說著。
“大環(huán)境是變了,但是我們?nèi)硕紱]變?!?/p>
“我知道,只是我現(xiàn)在看著他感覺很奇怪,整個人都不舒服?!?/p>
“拜托,你躲了他一天了,不奇怪才怪呢?!?/p>
“我也奇怪呢,公司那么大,怎么哪哪都能碰到他。”張澤禹像個賭氣的小孩,后面的聲音越說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