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過得很是平淡,胡善祥在胡尚儀的旁邊做事,了解著大明的風(fēng)土人情。
休息時,胡善祥便打開女主角監(jiān)視器看男主角朱瞻基和女主角孫若微斗智斗勇,好在是真的斗智斗勇,目前沒有看出太大的情分,只是有一點曖昧罷了。
如今朝堂看著輕松,實際上風(fēng)起云涌,朱棣為鞏固太子之位,有意給朱高燧和朱高煦封藩,但朱高燧和朱高煦頗有野心,不愿意就藩,因此頻繁對付太子,就算是被朱棣罵了,拿刀架在脖子上了,仍然不死心。
朱高煦這種局勢,胡善祥還是能看清的,這個朱高煦不簡單。
太子也不是完全愚蠢之人,面對兩個虎狼兄弟,也只有裝傻裝愚笨裝純真從來不犯錯才能激起朱棣的保護欲,不被廢掉。如果真的要爭,難免會想復(fù)雜,會做錯一些事,到時候就無法挽回了。
這日,胡善祥受胡尚儀的吩咐,去勸說漢王妃早日定下就藩的時間。
難得見幾次高位的人,胡善祥決定裝飾的正經(jīng)一點。
上次教那個樸妃宮廷禮儀,可是被累的半死。
來到漢王府,漢王妃對待自己還算客氣。
漢王妃:“尚儀的人,我自然要高看一眼,坐吧,有什么事慢慢說?!?/p>
胡善祥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禮
胡善祥謝王妃。
旁邊的小宮女端來了一個木凳,胡善祥坐下后說出自己的來意。
胡善祥我來是想問問王妃,打算什么時候啟程去云南,宮里命婦女眷好安排,給王妃送行。
漢王妃聽了后,原本溫柔平靜的臉上頓時生出了恨意,她猛地錘了錘椅子,甩袖子離開現(xiàn)場。
胡善祥目送漢王妃離開,卻在離開的門簾外看到了朱高熾。
朱高煦向看了看她,然后往大殿的主座上走去。
這朱高煦果然去同傳聞里的一樣,雙眼如火炬一般有神,胡子濃密,聲音洪亮,走路姿勢十分高傲,一看就非常有野心。
朱高煦就藩的事,是皇上說的,尚儀說的,還是太子說的。
胡善祥立馬跪了下來,把頭磕下
胡善祥回王爺?shù)脑?,是太子妃問的?/p>
胡善祥王爺要沒有別的事,我就回宮了。
朱高煦坐著,皺著眉說道
朱高煦我什么話都沒說,你回去怎么交差啊。
胡善祥依舊乖乖地,沒有抬頭
胡善祥什么都沒說,也可以交差。
朱高煦冷笑一聲,聲音又變得溫柔了許多,輕聲喚道
朱高煦你把頭抬起來。
這對習(xí)慣美貌的胡善祥來說,沒什么大驚小怪的,但胡善祥知道,朱高熾現(xiàn)在危機的很,他肯定和朱瞻基一樣,沒心思糾結(jié)于兒女情長,可能聊幾句就和朱瞻基一樣沒影兒了,只有偶爾碰見她才會聊聊天,調(diào)戲調(diào)戲。
胡善祥乖巧地抬頭了。
但抬了一瞬間又低下頭。
朱高煦憨笑了一下,低聲道
朱高煦真是個美人啊,可惜要一直低著頭,起來吧。
胡善祥謝王爺。
朱高煦捏了捏下巴,似乎想到了什么。
朱高煦聽說你是尚儀當(dāng)年撿回來的,我看你年紀(jì),應(yīng)該是靖難時生人。
……
作者不行了,畢業(yè)太累了,明天多更點吧。
作者??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