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念才修煉一年,還不足以命中相柳的要害。
而且她的面色和身體都因剛才的動情泛著潮紅,軟嫩嫩白花花的一片,漏個精光,一點威懾力也沒有。
相柳只是驚訝地叫了一下,然后又沉悶地笑了起來。
相柳好。
阿念本來還緊張著呢,卻沒想到相柳直接就帶著自己往上游了,還在中途找到自己被河水沖破碎的衣服。
上岸后,阿念施法將相柳脖頸上的針軟化結(jié)晶,封住即將流出來的血液,就相當于為相柳包扎傷口。
然后,滿臉通紅地搶過相柳手里的破碎衣服穿上。
可衣服都破碎了,那纖細的峰腰,修長渾圓的大腿,充滿彈性的玉女峰,明月一般美麗的容顏,那美麗的一切還是能夠一覽無余,相柳根本就移不開眼。
這破碎的衣服穿上,有時候會比不穿還要誘人。
相柳依舊很亢奮,并沒有因為剛才那一針有任何影響,他看著,心里也回味著剛才在河底撫摸這些柔軟的觸感。
他第一次有了這種“渴求”。
阿念穿好后,嘟著嘴推搡相柳
阿念別看了,你個變態(tài)!
相柳別過頭,摸了摸自己的白發(fā)。
相柳你怎么這樣,我剛才還救了你呢。
阿念你別胡說了,我都感受到你把我往下拉。
相柳但是我還是救你上來了啊,只不過,討了點小便宜。
相柳說到小便宜時,又轉(zhuǎn)過頭對阿念笑著挑了挑眉。
阿念一瞬間被這笑容給晃到,不得不說,他長得很好看,但是他的性格也真是捉摸不透,也十分不穩(wěn)定。
他身為海底妖王,即使剛從水里出來,也未曾沾染一點水,他依舊白發(fā)如云,一絲不亂地攏在腦后,五官俊美到妖異,整個人也干凈整潔到妖異,笑起來,更是有一種鬼魅的吸引力,論是已經(jīng)閱男無數(shù)的阿念,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男人。
相柳不過你扎也扎了,咱們兩這就扯平了。
相柳還帶著笑意,從相柳的角度來看,阿念天生下河下海暈厥,若是沒有他救命,阿念肯定是活不成的。
若是她沒有系統(tǒng),相柳還是真的救了他一命。
這個恩情實際上就是存在的。
只不過,他利用阿念刺殺她的哥哥,將阿念往更深的河下拉,還趁人之危占她的便宜,這也是真的。
阿念還是做不到原諒相柳幫助其他人刺殺玱玹。
阿念你的確是救了我。
阿念可是,你說,你說你為什么要利用我,幫助壞人刺殺我哥哥!
相柳的臉色瞬間凝固,他之前還以為阿念還是個傻白甜,沒想到她還是個挺聰明的,竟然這么快就推理出來了。
不過這種事情他不應(yīng),這不是他做的,阿念又沒有證據(jù)。
相柳什么?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腦子進水了?
相柳看起來還挺無語的樣子,狠狠地用手指點了阿念的頭。
阿念都被點疼了,氣鼓鼓地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阿念哼,我沒有證據(jù)不代表我不知道!
阿念不和你在這里耗,我要回去找我哥了。
相柳等等,你這樣怎么出街。
相柳將自己滴水未沾的衣服脫下,披在了阿念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