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行舟自打明心公主入場,就對容齊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在明心公主敬酒時,心里更是想了幾百個法子將上官透帶走!
蘇景之在他身邊感受到他的低氣壓,忍不住輕笑,“齊兒有分寸的,不要擔(dān)心。”
上官行舟哼了一聲,“感情不是你兒子你不擔(dān)心!”
蘇景之無奈地搖了搖頭,“你這話說的,小透雖然不是我兒子,但也是我徒弟,自古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樣算起來小透和我的兒子有什么區(qū)別!”
上官行舟哼了兩句,嘀咕道:“說的好聽!還不是親疏有別?!?/p>
蘇景之無奈了,不過也沒有再多言,反正日久見人心,他相信齊兒不會負了小透的,要不然當(dāng)初也不會拿著他的畫像給容齊相親了。
“你現(xiàn)在可是看到了,那個薛老匹夫根本不在意小透,你可是被他的兒子害死的,一點愧疚都沒有,連帶著你的孩子都沒有得到一份善意,這個時候還想著怎么拆散他們倆呢?!?/p>
邊說邊看著上官行舟越來越難看的臉色,“你說,就這樣的皇帝也值得你效忠?!?/p>
上官行舟淡然道:“我不是效忠他,而是效忠南尉?!?/p>
“好,就算你效忠的是南尉,可是你看看整個南尉被薛氏一族治理成什么樣子了。”蘇景之湊近他,“你真覺得南尉在薛氏的治理下可以太平?”
上官行舟沉默了,薛氏一族得享太平安穩(wěn)百年,皇室中人,官場中人逐漸變得驕奢淫逸、貪污腐敗!
他曾經(jīng)算過,若是沒有外物,薛氏江山在傳一代就會被推翻。
如今容齊病好,帝星大亮,已然將南尉的國運逐漸吸取!
南尉撐不了多久了!
唉,事已至此,他總要為自己的兒子想想。
蘇景之見他面色微動,眼底閃過笑意,看來西啟的丞相這是有著落了。
天色逐漸黯淡,營地里火光大亮。
四國分四方而坐,中間絲竹管樂響起,穿著暴露誘人的舞姬翩翩起舞。
一段舞蹈結(jié)束,舞姬俯身拜下,薛皇大笑一聲,“賞!”
樂聲再次響起,漫天花瓣隨風(fēng)飄落,陣陣香風(fēng)吹的容齊直想打噴嚏!
上官透看著身著粉色衣衫的女子翩翩起舞,不屑道:“一國公主,大庭廣眾之下跳舞,薛濤這個皇帝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容齊仔細看去,原來那個跳舞的粉衣女子竟然是今日露面的明心公主。
他看向?qū)幥б祝l(fā)現(xiàn)他正興致盎然的觀賞著舞蹈,仿佛跳舞的不是明心公主,而是一名舞姬。
上官透顯然也注意到了寧千易,暗道這個攝政王倒是有意思,明心公主敢跳,他真的就當(dāng)舞姬來看了。
一舞畢,容齊拍著手掌,笑道:“不錯!此舞姬跳的不錯!賞!”
小荀子笑著往前一步,拿出一錠黃金扔了過去,高唱道:“陛下賞!”
寧千易聞言也笑了,“啟皇陛下賞了,本王也不能小氣,來人啊,賞!”
“是?!鄙砗蠖际虖囊埠托≤髯右粯?,扔了一錠黃金過去。
鑒于白天發(fā)生的事情,宗政無憂也不敢言語了,生怕再被纏上,畢竟他對這個大庭廣眾之下跳舞不顧公主顏面的人實在沒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