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兒,都是些老鴇子調(diào)教白淺的畫面,那些話和事情都太過污穢,所以蘇景之很快就調(diào)開了,轉(zhuǎn)到了白淺的那個兒子身上。
她的那個兒子和白淺差不多大,只是過得比白淺還要慘。
整天都要忍受著那個侍女對他的打罵,身上的肉從來沒有好過,不過青了,就是紫了。
而且那個侍女從來沒有和他講過自己不是他的母親,所以那個孩子一直都認為自己是她的兒子,對她的打罵逆來順受,性子被養(yǎng)的有些懦弱,整天想的就是如何討好她,希望可以得到她的另眼相待。
只是那侍女一看到他的那張丑陋的臉,就想起淺淺那個賤人!自己還在翼族時,就當侍女伺候她,每天都要看她的臉色生活。
等她死了,自己還要照顧她的兒子被發(fā)配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賤種!賤種!都是賤種!”那侍女怒從心起,拿起手邊的竹藤就往他身上打。
那孩子被打的蜷縮在地上,抱著頭不敢逃也不敢動。
“唉!”蘇景之嘆了一聲,“父母親做下的孽,都給這個孩子承擔了。”
說實話,白淺長得很美,離鏡也不難看,不然白淺也不會看上他。
所以身為他們的孩子自然也不丑,只是他臉上的黑色胎記覆蓋住了半張臉,再是俊美的臉也顯不出來了。
他指尖微動,一股風(fēng)吹過那侍女頓時被迷了眼睛,等風(fēng)停下睜開眼睛之后,那個孩子就不見了蹤影。
她急忙去找,雖然離鏡很久沒有來了,可是難保不會來,若是找不到了,那她可就慘了。
千里之外的山腳下,一個小孩子躺下一棵樹下,遠遠的,一輛牛車緩緩駛來。
“為什么要救他呢?”系統(tǒng)不解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蘇景之笑了笑,“你就當我起了惻隱之心吧,以后他會是什么樣子的,就不關(guān)我的事了?!?/p>
有些事,可是沒有辦法避免的。
有些事,有些人,還是纏的越緊才越好。
系統(tǒng)不明白他這是什么意思,只是看他心中有數(shù),也就沒有多問。
在素錦族地的日子里,蘇景之一直都在教導(dǎo)璟曄,給她喂招,積攢對敵的經(jīng)驗。
轉(zhuǎn)眼便是幾年過去,這期間,天界不是沒有遞帖子來,但都被璟曄已閉關(guān)修煉給拒絕了。多次以后,天君就知道了她的意思,再沒有遞過帖子。
轉(zhuǎn)過頭,就把樂胥和央錯罵了一頓,不成器的東西,連拉攏一個不知事的人都做不到!
樂胥是有苦難言,好在有央錯安慰才好些。
“舅舅,我們出去走走吧?!痹谒劐\族地待了這么久,璟曄也有些悶了。
蘇景之自然答應(yīng),出了族地,帶著她在四海八荒里行走游玩。
“恩公!恩公,是你嗎?”一只小狐貍忽然跑了過來,化作了一個二八年華的清麗的小姑娘,她一看到蘇景之就跑了過去,一眼不眨的看著他。
蘇景之有些疑惑,但是再看到她眉心的那一抹鳶尾印記,就想起了她是誰。
但他依然裝作不認識的樣子,疑惑地皺起眉頭,“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