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考慮了很久,終于下定決心犧牲一些青丘氣運去找尋白淺的下落。
而此時,凡間的白淺,則到了壽命將近的時候。
蘇景之察覺到白止的動作,并沒有阻止,反而還幫助白止,讓白淺的魂魄回歸她在翼族的肉身。
只是阻止了白止探查白淺的下落。
于是,沉睡百年的翼族君后醒了過來。
離鏡知道這個消息之后,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知道了?!?/p>
也沒有過去看她,亦沒有提起那個孩子,因為在他的印象里,那個孩子是個病秧子,又隨了白淺不能修煉,怕是早已經(jīng)死了。
白淺聽到這個消息,面無表情的讓侍女退了出去。
她則是盤膝坐在床榻上修煉,只是前世里,那迎來送往的畫面,不斷的沖擊著她的腦海。
雖然她是狐貍,不把人倫看的太重,可也是有著廉恥之心的。
一想到自己被那么多人睡過,就惡心的不行。
她把這一切都歸到了離鏡的身上,若不是他騙了自己,自己又怎么會和他生下孩子?
若是沒有生下這個孩子,她又怎么會神魂離體,在凡間飄蕩這么久!
都是離鏡這個禍害!他該死!
只是她沉睡了百年,又被封印了血脈,即便是她努力沖擊著封印都無法沖破想起這個封印是誰所下,她對離鏡的恨意就更重了!
白淺醒來之后,便在翼族自由行走,離鏡也不管,反正一個凡人,都跑到哪里去。
但是沒想到,白淺就那樣不見了。離鏡找尋了許久,都沒有找到,最后只能作罷,在下屬進獻的和白淺長相相似的美女中逐漸沉迷。
白淺逃離翼族之后,就去往青丘,但是她現(xiàn)在一身神力盡封,血脈也被封印,根本發(fā)揮不出法力。
一個凡人在這個危機四伏的地界上,沒有任何的自保之力,只能淪為妖魔的血食。
一個妖怪在吃了一口白淺的血肉之后,發(fā)現(xiàn)她雖然是個凡人,但是不知道為何,血肉中竟然充滿了靈力,所以他沒有殺了白淺,而是把她當(dāng)做食物圈養(yǎng)了起來。
再一次發(fā)現(xiàn)白淺竟有鼎爐之質(zhì)后,她便又多了一個工作。
蘇景之看到這一幕,就嘆道:“真是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p>
這個抓住白淺的妖怪和白淺有著很深的因果,蘇景之算了算,發(fā)現(xiàn)這個妖怪前世就是被白淺以玩鬧之名殘害的一個小妖怪,如今不過是輪回之報而已。
遠在青丘的白止?jié)M臉不解,不應(yīng)該啊,自己已經(jīng)獻祭了青丘的氣運,怎么還是沒有查到小五的下落?
這個時候,他不得不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人從中作梗了?
只是四海八荒何其大,他一時間葉沒有頭緒,只能慢慢探查。
隨著白淺被當(dāng)做爐鼎采補,那個小妖怪的修為逐漸上升,而白淺則是越來越虛弱蒼老。
那小妖怪也是奇怪,為何白淺經(jīng)過這百多年的采補依然還沒有死,他直覺白淺的身份不普通,更加嚴(yán)格看管白淺,就怕人跑了,日后打上門來。
至于殺了白淺,他還不想殺,這么好的爐鼎上哪兒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