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剛入青丘,就覺得心曠神怡,渾身輕松,濃郁的靈氣爭先恐后的往體內(nèi)鉆。
感受到這個動靜,白真自然要出來看看。
見到是大牛這么一個陌生的狐妖,就皺眉呵斥道:“你是何人?難道不知道這是我們青丘白家白狐的領地,外人不得擅自入內(nèi)!”
大牛拱手道:“抱歉,我第一次來到這里,不知道這里的規(guī)矩,若是打擾了還請見諒!”
說完就轉身離去,但是他并沒有走遠,只是到了邊緣處,在那里修煉。
白家霸道,即便是邊緣之處,也不允許外人待在那離。
大牛冷聲道:“這里并不是白狐領地,我為何不能在這里修煉?”
白真理所當然地說道:“這里緊挨著我們白家領地,自然就是我白家的地方,識相的,就趕快滾!”
這次是白鳳九和白真一起出來的,見大牛死皮賴臉的待在這里,就嘲諷道:“我叔叔說得不錯,這里是我們白狐領地的邊緣地帶,自然就是我白家的地方。你這只不知道哪里來的下賤黑狐,還不趕緊滾出去!”
大牛眼底閃過一抹殺意,雙拳緊握著恨不得一拳打爛這個女人的嘴!
只是他知道自己不是白真的對手,只能屈辱的轉身離去。
誰知嘎嘎轉身,就感覺到會被一陣劇痛襲來,他一口血噴出,回頭就看到白真正在收回的手,還有滿是嘲諷的眼神。
大牛壓下心里的怒火,化作風極速逃離了此處。
璟曄諷刺一笑:“白家人還真是霸道,不管事邊緣處,那里可是兩狐領地的交接處,何曾是他白家的了!不過是仗著家里上神多,強行索要的罷了。那邊的狐族實力不如白家,自然不會吭聲?!?/p>
蘇景之展開折扇,悠悠笑道:“白家不是一向如此!”
鏡子里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影,璟曄驚訝地說道:“那人是白淺?可是她怎么老了這么多?”
白淺雖然被封印了真身血脈,可是她的身體畢竟還是神軀,不到最后即將魂歸大荒地時刻,是可以一直維持著美貌的,可是現(xiàn)在的白淺不禁容顏憔悴,頭上更是有了白頭發(fā),眼角更是有了皺紋。
蘇景之沒有絲毫驚訝,“正常,她被采補的厲害,體內(nèi)的神力修為大部分都被那個小妖怪給吸走了,可不就成了這個樣子。”
白淺看著近在咫尺的青丘,激動的眼淚都落了下來。
她終于回來了!
大牛和白淺擦肩而過,就停下了腳步,他回過頭看著白淺的背影,眼里滿是疑惑:白顏兒?
雖然白淺的容貌有些蒼老,可是總體卻沒有改變多少,所以大牛一眼就看出了白淺和白顏兒一模一樣的臉!
大牛想起白顏兒,下意識的捂住了肚腹,當年的剜丹之痛仿佛又侵襲著他的四肢百骸,讓他疼痛難忍!
他腳步一轉,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白淺看到白真,委屈地大喊出聲:“四哥!四哥!”
白真回頭就瞪大了眼睛,淺淺?他急忙跑到面前,雙手扶住她的雙肩,激動又不敢相信:“淺淺?你真的是淺淺?”
白淺大哭不已,想起這些年自己遭受到一切,傷心痛哭:“四哥,我是淺淺啊,四哥!我終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