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希一晚上抱住吳邪,像只八爪魚一樣。
吳邪倒是難受的要死,被這家伙挑火。
胖子看到后都有點心疼吳邪了。
胖子天真,只能看不能吃,真是辛苦你了。
吳邪憋著火,只想罵人。
胖子看到后,又開始喋喋不休。
胖子天真,眼睛都紅了,一看就是欲求不滿,要不讓小兔子一個人睡得了,這樣下去,我看你這要出事??!
吳邪曹尼瑪,聽到沒?曹尼瑪。
吳邪從心里腹誹,上升到了直接開口國粹。
胖子倒是毫不在意地笑了。
胖子就算給你,你會上嗎?我可是一直為你著想,你老罵人是個什么事???
胖子看看人家小哥,一句話不說,比你定力好多了。
吳邪看了一眼不遠處小憩的悶油瓶。
切,他才不信。
悶油瓶昨晚拋下小兔子守夜,一定是因為也快克制不住了。
天快亮的時候,湯圓收了結界,沒多久,他們的物資就被一個渾身涂滿泥巴的人給搶了。
張起靈直接起身去追,兩人滾進泥潭,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言希聽到動靜,也醒了過來。
他就像個熬夜的孩子,說話也有氣無力的。
言希吳邪,小哥呢?
吳邪剛才有人來搶東西,小哥去追了。
言希那小哥沒事吧?
胖子聽到這話,好奇地問道:
胖子奇怪,你不擔心自己的胡蘿卜被偷?。?/p>
言希胡蘿卜好吃,但是比起標記的東西,當然是人重要啊,小哥和吳邪是我的,誰都不能搶。
吳邪……
他應該感到高興嗎?
這小動物標記起所有物來,都這么可怕嗎?
胖子用手肘撞了一下吳邪。
胖子唉唉,天真!要我看都這樣了,要不直接上得了,這樣你的壓力也緩解了。
吳邪直接捂住了胖子的嘴,笑了笑說:
吳邪胖子,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我是很焦躁,但不是禽獸,他什么都不懂,萬一嚇到他,你負責???
正在看戲的神君突然被噎住了。
這些家伙還真是正人君子??!
這樣一對比,他就像個禽獸,天天對月老圖謀不軌。
兔兒神君湯圓,這些角色挺正派啊!
湯圓那可不?人家比神君光明正大多了。
兔兒神君嗯?
湯圓那個,我胡說八道的,神君別在意,我再努力給言希開下竅。
兔兒神君算了,雖然本君也有點急,但事情發(fā)展還得言希愿意,強扭的瓜不甜。
湯圓但解渴??!況且也不算強扭的瓜,言希這么喜歡他們,只需要一個鍥機,一拍即合的事兒。
聽到湯圓的話,兔兒神君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兔兒神君好像也有點道理,你看著搞吧,別太過火就行。
胖子見吳邪一臉正派,玩心大起,又湊近了許多,悄悄問他:
胖子真的?那你們那晚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不讓小兔子說?
胖子天真,我是拿你當兄弟才替你著想的。
吳邪我TM謝謝你啊!
吳邪輕咳一聲,立刻岔開了話題。
吳邪好了,我們趕緊收拾東西往小哥追去的方向走吧,這樣很快就能追上他了。
這時,言希湊過來問了一句:
言希你們嘟囔什么呢?
胖子沒什么,只是我有個問題啊,言希,你標記了吳邪和小哥,就只是標記?
言希不然嘞?
胖子拉過小兔子,聲音又壓低了許多。
胖子你就對他們沒有什么別的想法?
言希單手托腮,認真地想了想說:
言希親都親了,抱也抱了,標記也標記了,還能干嘛?
胖子就是唔……
胖子話還沒說完,就被吳邪捂住了嘴。
吳邪好了胖子,你別鬧了,你要是教壞言希,小心小哥拿黑金古刀削你。
胖子那個,天真你忘了,小哥的黑金古刀已經沒了。
胖子的話倒是勾起了言希的好奇心。
言希湯圓,胖子到底想說什么?我標記了他們之后,還能做什么?
湯圓呃,就是你昨晚看到的,兩人打架。
言希啊?不行不行!我怎么能打他們呢?
湯圓寶兒,那個,唉,你下次月圓之夜就明白了,我先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