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吃完飯,言鈺去書房處理事情,柳蘊柔帶著衛(wèi)舒意回衛(wèi)舒意的院子,院子里的下人早就安排好了,但未免以后有人陽奉陰違,柳蘊柔又去敲打了一遍,讓他們知道衛(wèi)舒意的地位。
柳蘊柔處理完就回正院了,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衛(wèi)舒意自己的事了。
柳蘊柔走后,衛(wèi)舒意又熟悉了一遍院子的情況,認(rèn)識院子里的下人,衛(wèi)舒意以前的丫鬟都是盛家的,自然不能跟著衛(wèi)舒意一起離開盛家,只不過言鈺未免衛(wèi)舒意一個心腹都沒有,就和盛家買了衛(wèi)舒意以前的丫鬟。
盛家連衛(wèi)舒意都放了,兩個小丫鬟而已,自然很痛快的放人。
所以衛(wèi)舒意身邊的兩個丫鬟成了院子里的大丫鬟。一個吉祥,一個如意。
正院里,柳蘊柔正在梳洗,旁邊的小丫鬟在一旁伺候,等柳蘊柔梳洗完,言鈺也正好處理完自己的事到了正院。
言鈺先去洗漱,之后丫鬟婆子就下去了,言鈺和柳蘊柔坐在床前聊著。
言鈺娘子,我走這幾個月,家中勞娘子操持了。
言鈺摟住柳蘊柔的肩膀溫和的說道。
柳蘊柔這算什么辛苦,家中一切安好,還有那么多丫鬟婆子幫我,倒是你在外奔波,才是真的辛苦。
言鈺娘子怎會不辛苦,又要照顧家,又要照顧兩個小的,娘子才是我們家最大的功臣。
言鈺來,我給娘子揉揉肩,松乏松乏。
柳蘊柔順著言鈺的手轉(zhuǎn)身,這樣的事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
柳蘊柔官人,能嫁給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言鈺能娶到娘子這么賢惠的媳婦,為夫三生有幸。
柳蘊柔貧嘴
柳蘊柔不早了,睡吧,你明日還有要事,睡太晚了不好。
#言鈺娘子你先睡吧!我去旁邊看看玉哥兒和隱哥兒再睡。幾個月沒見,怪想你們的。
柳蘊柔好,快去快回。
言鈺嗯
言鈺溫柔的親了柳蘊柔的額頭,替柳蘊柔掖了掖被角,才出門往旁邊的廂房走去。
言鈺的兩個兒子大的一個已經(jīng)三歲了,小的那個還有幾天滿一周歲,言鈺這么快趕回來,有一部分原因是要參加兒子周歲宴。
這一個月柳蘊柔要照顧小的,又要辦理孩子的周歲宴,忙得不可開交,很是疲憊,所以言鈺雖然很想和自家媳婦親近,但很顯然現(xiàn)在不是時候,只能忍著了。
兩個小的現(xiàn)在住在一起,在言鈺和柳蘊柔的屋子的旁邊,等孩子四歲啟蒙在搬去前院,言鈺一直和柳蘊柔一個院子,沒有其他人家什么的女主人單獨一個院子,男主人想去才去。
在言鈺這里,既然是夫妻就要住在一起,分開住算什么事,叫什么夫妻。
言鈺幾步走到旁邊的屋子,開門進去,這個點兩個小的都睡了,所以言鈺的動作很輕,此時外間守著的人還沒睡,看見言鈺進來就要躬身行禮,被言鈺阻止了。
言鈺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果然丫鬟沒有出聲,言鈺悄悄的走到里間,兩個孩子睡在一起,看樣子睡得很香甜。
言鈺看了看就出去了,怕吵醒他們。
言鈺很快回到正屋,此時柳蘊柔已經(jīng)睡得有點迷糊了,聽見了開門聲,但是她實在太累了,翻個身繼續(xù)睡,這么短的時間睡著,由此可見柳蘊柔有多累。
言鈺輕輕的走到床邊,拉開被子躺下,伸手將柳蘊柔拉入懷里,看見懷里的妻子小腦袋拱了拱就沒動靜了,言鈺滿臉幸福的笑意,很快也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言鈺就醒來了,言鈺醒來的時候柳蘊柔還在睡,言鈺輕輕的下床,走到外間穿衣洗漱。
外間守夜的人很早就起來在外面候著了,看見言鈺出來就要行禮,然后又看見言鈺的動作沒有出聲。
言鈺大娘子咋日累壞了,不要打擾她,讓她多睡一會兒。
言鈺小聲的吩咐,之后抹了把臉就出去了。
言鈺出去以后首先去自己平日練武的地方活動活動筋骨,然后再讓人備水洗澡。
之后換上官服去宮里覲見官家,他還有事情要去給官家稟報,他這次出去可不單單是為了接妹妹。也是帶著官家的任務(wù)的。
回到正院,柳蘊柔已經(jīng)起來了,正在梳洗。
柳蘊柔都這么早了,你起來也不知道叫一下我。
言鈺這不是看娘子太累了,想讓娘子多休息一下。
言鈺娘子,我先入宮了,家里丫鬟婆子一堆,你也不要事事親力親為,吩咐下人做就是,不要太過勞累了。
柳蘊柔知道了,早去早回,注意安全。
言鈺叫人備馬,來到門口騎馬去皇宮。
到皇宮門口將馬交給一起來的親衛(wèi),之后徒步進入宮里,來到紫宸殿,門口的人看見言鈺不等言鈺說明就進入稟報了。
不一會兒就出來了,躬身請言鈺進去。
龍?zhí)?/a>鎮(zhèn)國公,官家有請
言鈺有勞
言鈺徑直進入紫宸殿,看見上首的正在批閱奏折的仁宗皇帝,躬身行禮。
言鈺臣見過官家
仁宗愛卿免禮
仁宗衛(wèi)愛卿此去有何收獲?
言鈺官家,這是臣查到的揚州一帶官員情況,事關(guān)宗室,臣無法做主,只能交給官家處理了。
言鈺將早已準(zhǔn)備好的證據(jù)與奏折交給仁宗,仁宗看完后大怒。
仁宗好一個邕王,好一個兗王,這是吃定朕了嗎?
仁宗他們就這么確定朕一定會把皇位傳給他們嗎?
仁宗就他們這樣的,癡心妄想。
言鈺官家息怒
言鈺此去揚州,仁宗讓他暗中徹查揚州官員,揚州乃是富庶之地,可是稅收卻年年減少,不用想一定有問題,果然,一部分官員與邕王有勾結(jié),一部分與兗王有勾結(jié),賣官鬻爵,魚肉百姓,就為斂財。
官家無子,朝中大臣進言要官家選立宗室子為嗣,官家迫于無奈,選了邕王和兗王,不曾想他們這是吃定了皇帝,公然賣官鬻爵,收斂錢財,不將朝廷法度放在眼里,還訓(xùn)練私兵。
這是想干什么,想造反嗎?
官家無子,地方官員又不敢得罪邕王和兗王,即使上報也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誰敢不聽啊!
仁宗衛(wèi)愛卿,士兵訓(xùn)練得如何?
言鈺官家,士兵訓(xùn)練得很出色,就是缺少一個實戰(zhàn)的機會。
仁宗這不就有了嗎?揚州匪禍猖獗,朕特命愛卿帶兵剿匪,愛卿以為如何。
言鈺臣領(lǐng)命。
仁宗愛卿辦事,朕一向放心,還有,朕送了一個人到愛卿府上還望愛卿幫朕扶養(yǎng)他成才。
言鈺不知如何才算成才?
皇帝要他照料的人必定和皇帝有關(guān)系,至于是什么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還不知道,現(xiàn)在就看皇帝想要將他教成什么樣子了。
仁宗沒有回答言鈺的話,而是拉過言鈺的手,在言鈺的手中寫了一個字——帝,看見這個字,言鈺瞳孔一縮,他想他知道哪個人和皇帝什么關(guān)系了。
仁宗不是沒有子嗣,而是沒有子嗣可以活下來,這多半是為人所害,所以這個人要么是仁宗的私生子,要么是仁宗選定的宗室子,不管如何,都是仁宗選定的繼承人,看來要小心對待了。
言鈺臣必定要官家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