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混蛋!”
陳風憤怒的大喊著。
突然
“噗!”
一口血從陳風口中噴出,隨后陳風便兩眼變得越來越黑,暈厥了過去。
“少爺!少爺!”
陳文焦急的喊著陳風,可是陳風并沒有什么動靜。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陳風被一陣顛簸感驚醒。
“我…這是在哪?”
陳風看到陳文就在眼前,問道。
“少爺,您醒了”
“嗯,文叔,我們要去哪?”
陳風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輛車上,于是轉(zhuǎn)頭問陳文。
“南安城?!?/p>
南安城是南方的一座城池,距離京城很遠,但是地位卻絲毫不比京都低
“少爺,您已經(jīng)昏迷五天了,我們快要到南安了?!?/p>
“嗯……”
回憶著那天的經(jīng)歷,陳風又覺得一陣暈厥,但他這次沒有暈過去。
“少爺,餓了吧,吃些干糧吧。”
陳文遞過來一包干糧,都是些最粗糙的食物,平日里錦衣玉食的他們以前連看都不看一眼。
陳風看著遞過來的干糧,拿起來一塊,苦笑著說
“真是諷刺啊,以前討厭的東西,現(xiàn)在卻救了我的命?!?/p>
“三大家族……”
“我不會原諒你們的,你們所有人……”
陳風自言自語道。
“少爺……”
陳文不知道該怎么安慰陳風,他心中對三大家族的恨意絲毫不比陳風少
作為家主的貼身侍衛(wèi),沒有保護好家主,反而讓家主掩護著他們逃了出來。
“文叔,你也吃點吧。”
這時,陳風遞過來些干糧,對著陳文說。
“少爺,我已經(jīng)吃過了。”
“是嗎……”
過了兩個時辰,終于到達了南安城。
南安城前,兩人站在這里。
“這里就是南安城啊,真是氣派呢……”
“不知道這里又隱藏著多少黑暗”
此時的陳風已然沒有了一個孩子的稚嫩,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成熟和殺意。
兩人在城里走著,尋找落腳的地方。突然,二人聽到了一陣喧鬧。
“喂,老頭,你喝酒怎么不給錢?。俊?/p>
“嗯?給錢,為什么要給錢?我憑本事偷的酒,為什么要給錢?”
“老頭,你是不是活夠了,肝偷老子的酒!”
幾個人將一個老人團團圍住,聽他們的對話,好像是老人偷了店家的酒。
“文叔,我們?nèi)タ纯?。?/p>
陳風對陳文說道,陳文應了一聲,兩人一起走過去。
“兄弟們,一起招呼他!”
“且慢!”
幾人正要動手之際,陳風叫停了他們。
“嗯?”
為首的人看了陳風一眼。
“他偷了你們多少酒,我給?!?/p>
陳風說道。
“少爺……”陳文在一旁不解。
“哦?是嗎,他偷了三十錢的酒?!?/p>
“文叔,給他吧。”
陳文雖然不知道陳風為什么幫助這個老頭,但他還是給了。
“老頭,算你運氣好,兄弟們,我們走?!?/p>
為首的人看著手中的錢袋,帶著人走了。
這時候,陳風才帶著陳文走過來。
“老人家,已經(jīng)沒事了,來吃點干糧吧?!?/p>
說話間,陳風已經(jīng)拿出一些干糧,遞給老頭。
“酒……酒……嗝,真好喝…”
老頭似乎喝醉了酒,沒有接過陳風手中的干糧。
陳風搖搖頭,把干糧包了些,放在老頭身邊。
“文叔,我們走吧?!?/p>
“是,少爺。”
二人找好了客棧,安頓了下來,此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
“少爺,您認識剛才的老頭嗎?”
陳文一臉疑惑,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陳風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從未出過京都,又怎么可能認識南安城的老頭。
“不認識?!?/p>
陳文的想法得到了證實。
“那你為何還……”
“因為我覺得,這個老頭身上有種特別的感覺,就好像……似曾相識。”
“唔,是嗎……”
陳風也說不上來原因,但是他看到老頭的時候就覺得好像是一個多年不見的朋友。
“算了,別再想這些了,文叔,三大家族的人沒有跟上來嗎?”
陳風打斷了陳文,問道三大家族的事。
“有一些人跟上來了,不過被我解決了。”
陳文也是煉氣九層圓滿的人,只差一步之遙就可以突破到宗師,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一些雜魚在他面前顯然不夠看。
“是嗎,那就好。文叔,接下來我要提升實力,為父親和族人報仇。”
陳文當然知道,便應了一聲。
此后的幾個月,他們一直住在這里,每天去城外的山林里修煉。
值得一提的是,那個被陳風救下的老頭還是每天都躺在城門口附近,破衣爛衫的看著過路的行人
而陳風和陳文偶爾給老頭些干糧,甚至會偶爾給他些酒,一來二去也就有些熟了。
“黎老,今天又被打了啊。”
老頭姓黎,沒有告訴陳風他們名字,于是陳風他們便稱呼他為黎老。
“哈哈哈哈,小鬼,又在那我這個老人家開玩笑?!?/p>
黎老也不惱,只是笑著回答道。
簡單的交流后,陳風他們又離開去修煉了。
六個月后,陳風已經(jīng)突破到煉體九層,馬上就可以到達煉氣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