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組織里面的臥底,但是他一直都知道,組織里面的臥底絕對不止他一個,肯定還有其他的人。
難不成這份文件就是那個臥底偷出來的嗎?可是他是親自交給了琴酒。
到琴酒手中的東西,絕對不可能輕易的落入臥底的手中。
要么就是琴酒將文件交給了警方,要么就是那個臥底的本事很大,大的過琴酒。
他更傾向于第二種。
因為琴酒簡直是名副其實的勞模,怎么可能將東西交給警方,他見到警察不一槍崩了才怪。
但是在組織里面能夠大過挺久的,好像只有幾個人,朗姆?好像不可能。
加藤澤橦?
如果是他的話,好像也不奇怪了,畢竟他跟警方是有幾分交情在的。
可是他突然不知道有點(diǎn)該怎么辦了,他作為這個組織里面的臥底,這樣的組織竟然是不能讓他留在日本的,可是加藤澤橦如今才是組織里面的大老板……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再往下翻,他還可以清楚的看見幾個字,從半年前警方就開始調(diào)查那家公司了,半年前加藤澤橦沒有接手黑衣組織,也就是說如果證據(jù)是在半年前拿出來交給警方的,就不可能是加藤澤橦交的。
另有其人。
所以一下子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個想法。
他居然覺得有一絲可笑。
琴酒這種人怎么可能會是臥底。
被他抓住的臥底,不被他一槍崩了才怪。
榎本梓“安室先生又分心了”
安室透“什么?”
安室透抬起頭。
榎本梓“我叫了安室先生好幾聲了”
安室透“抱歉”
剛剛在想事
他也沒想到自己會分心。
榎本梓“安室先生最近有很多心事嗎?”
安室透“也沒有,就突然看見這條新聞,就想起了一些事情”
榎本梓探過頭看了一眼,電腦屏幕上面呈現(xiàn)的新聞。
榎本梓“盜竊機(jī)密?這可是犯法的,這家公司可真敢做”
榎本梓“也不知道是誰拿到的證據(jù),真厲害”
安室透眉心微微一蹙。
安室透“小梓小姐,你說將證據(jù)交給警察的是什么人?”
榎本梓“那肯定也是警察啊”
榎本梓撇了撇嘴,直接說到。
警察?!
他說應(yīng)該相信琴酒是警察還是組織里面有其他臥底的警方?這兩者他更傾向于后面的那一種。
榎本梓“安室先生別想這些了,我們又不是警察,即便想破腦袋也沒用”
安室透“嗯”
咖啡廳的門又被推開,安室透看見了毛利蘭跟鈴木園子,以及跟在她們身后的江戶川柯南,不知道為何眉心突然跳了一下。
有些不好的預(yù)感,比如……
“啊啊啊啊!”
一聲慘叫回蕩在了咖啡廳內(nèi),安室透連忙跑了過去,發(fā)現(xiàn)地上倒著一個滿身鮮血的男人。
男人應(yīng)該算是被一刀爆了頭,一把匕首正直直的插在男人的腦殼中間。
而男人的旁邊還有一個女人跪在地上,哭的痛不欲生。
安室透“報警!”
這是一起兇殺案,而傷害這個男人的兇手正是那站在一旁笑的捧腹的男人,他也還是第1次見到,把別人殺了過后還不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