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曜看著那張讓他憎惡的臉,就覺得有點兒惡心,都說了天底下沒有相同的兩片樹葉,怎么可能有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呢,莫非這是那個人搞的什么幺蛾子,就是為了再次引他入局嗎。
天曜已經被騙了一次了,不可能再被騙第二次了,怎么可能有人從一個坑里跳下去兩次。
天曜從來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軟的人,或許以前是吧,但是被人背叛了一次,弄得體無完膚之后就再也不是了。
天曜手上泛起了一抹黃色的光暈,左右女子長著和那人一模一樣的臉,讓他看著有些難受,倒不如殺了這女子,也算是干凈。
江云景若是知道自己剛剛落下來,剛穿越到這個世界就被人殺掉,那肯定要哭死在廁所里。
就在他手上金黃色的光暈打下來的時候,發(fā)現這女子體內有一股十分熟悉的氣息,好像和自己身上的氣息相同。
天曜有些不解的再次探了探這女子體內的氣息,怎么會有自己熟悉的氣息呢?和自己身上的簡直一模一樣。
“護心鱗難道在她身上,我當年費盡千辛萬苦把護心鱗送走了,至于會落到哪里,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會誤打誤撞的在這個女子身上?!?/p>
天曜思考了一下,覺得還是先把這女子拖回去吧,于是乎某人還真是拖著人家姑娘回去的。
天曜實在不愿把長著這樣一張臉的人扛回去,就拉住了江云景的一只腳,硬生生的在地上拖了起來,好像連褲子都磨破了好幾個地方。
江某人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腰酸背痛的,好像被人揍了一般,衣服也破破爛爛的,不知道被什么人撕爛了,不過好像是那石子劃破了。
蕭老太太站在院子里喂雞,看著自己的傻孫子拉了一個姑娘像拉牲口一樣拉了進來后,老太太趕緊放下手里的東西過來問道:“阿福,哪里來的姑娘?你就這么給人拉回來?!?/p>
天曜的笑容中似乎帶了一丁點兒的傻氣,眼睛也不像剛剛那么明亮。
天曜道:“奶奶,這是我剛剛路過村口的時候撿的一位姑娘??粗龑嵲谑强蓱z的緊,就把她帶回咱們家里了。實在沒有找到其他東西就把她直接拉回來了?!?/p>
把人硬生生的從村口拖回家,大概也只有這個傻子干得出來。
奶奶本想說這傻小子兩句的,可又想了想自己那可憐的孫子,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天曜把人拖回去關在了柴房里,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布條兒,將江云景的手綁住了,確保萬無一失之后才轉身離開了。
老太太把大孫子的行為全部都收在眼底,嘴角露出了一抹笑。
天曜做完這些之后,又在鍋里拿了兩個熱乎乎的饅頭,帶上鋤頭對于老太太說道:“奶奶,我去地里干活兒了。你好好的在家里,等我回來啊?!?/p>
老太太今日格外的開心,尤其是喂雞的時候,都高興的多給雞給了兩把吃的,喜上眉梢這四個字來形容是最恰當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