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的作者今天晚了
卑微的作者主要是靈感不夠
卑微的作者給大家道個歉
~~~不敢摸魚啊~~~
幽靜的夜,明亮而溫暖的路燈下,被棉衣裹得像個粽子的少年翻著書,幾片雪花落在少年的雙鬢。路邊的工人、小販談笑風生,給廢墟般的城市染上溫馨的色彩。少年合上書,站起身來,笑著說:“張叔,需要幫忙嗎?”
被稱作張叔的工人回過頭來,略顯英俊的面龐上突兀的有著一道深深的爪痕,溫柔神態(tài)卻與這道疤格格不入。
“小程,你去黑墻那邊把那輛手推車推回來吧,你小時候喜歡管它叫什么來著?對了,小推切三號。哈哈!”張叔回答道。
“好勒張叔,我去去就來?!鄙倌陮旁谝巫由希谋奶耐趬θチ?。只見那書本之上赫然寫著“北行日至”四個大字。
黑墻:
“啦啦啦啦啦啦,”少年哼著歌,自言自語著,“誒,這黑墻怎么沒燈啊,也沒說要戒嚴?。俊闭f著,他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么,臉上玩世不恭的笑容立刻消失,露出了殺手一般的老練,眼神中傾瀉出濃厚的殺意。
冷風緩緩吹過,草叢中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就連空氣都染上了恐怖而陰森的氣息。呼的一聲,草叢中一聲巨響,一只血手伸出,上面遍布著深可見骨的傷痕。忽然,一道寒光飛出,伴隨著一聲不大不小的慘叫。
一間舊房子中:
燭光暗淡,破舊的炕上躺著一個白衣少年,渾身燃血、血肉模糊,傷痕累累的右手緊緊捂著流血的左肩。一旁,被張叔稱作小程的少年滿臉歉意的給他上藥,說:
“實在抱歉,實在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草里有人,還以為是魂獸呢。”說著,撓了撓頭,又小聲說:“再說你比魂獸還恐怖?!笨簧系纳倌甑闪怂谎邸澳阋谎圆缓暇徒o我一刀,你還有理了?”
“那還不是因為,黑墻哪里那么暗,草叢里伸出一只手!換你你不害怕?”
炕上的少年答非所問:“黑墻?哪里有什么黑墻?不是只有赤烏墻、德勝門、太平門和神守墻嗎?”
“啊?那都是五六年前的稱呼了,現(xiàn)在赤烏墻叫黑墻,神守墻早就沒了。”小程解釋道,“你到底走了多久啊?對了,你為啥身上這么多傷?還沒問你叫什么呢?你也來自這里嗎?你家在哪里???………………”小程問出了一大堆問題。
“你,聽說過北行嗎?”那少年故意買了個關(guān)子。
“北……北行!”小程顯得十分驚訝,“難道你是隔壁老王???”少年一拳打在小程的頭上“我告訴你,我不叫隔壁老王隔壁老王是代號,代號,懂嗎?”
小程嘿嘿一笑“那我叫你老王吧?”
少年瞪了小程一眼“切,我化名乃是瞿德清,叫瞿哥。”
“憑什么?”
“就憑我比你大!”
“那你還打不過我?”
“我那狀態(tài),不直接死掉算不錯的了,還接你一刀呢!”說著,瞿德清不由的想起多年前與玉恒的那場“嘴遁為上”的比賽,可惜,玉恒在幾年前被稱為“轉(zhuǎn)點”的戰(zhàn)爭中早已命隕,瞿德清心中不免遺憾不已。
“是是是,瞿哥,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p>
窗外的雪花映照著兩人的拌嘴,顯出與屋外溫度相反的溫馨。
風雪夜,故人歸。
卑微的作者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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