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云開側(cè)趴在地上,很久之后。
她的睫毛才撲閃撲閃著舞動了起來,她起來的第一件事是去摸她腰間的佩劍。
那料,伸手一摸。
摸了個空。
好事不來,壞事扎堆。
她失了佩劍不說,人還被關(guān)了起來!
看著周圍的幾人,她撐著腦袋感覺自己從未有現(xiàn)在這般亂糟糟的。
徐士行跟林瓏好似處出感情了,老是黏在一塊。
百里云開看著他倆相互取暖,又互相斗氣。居然看得走神了。
直到白一德的那句這里是戒律堂的大牢,才把發(fā)愣的百里云開喊了回來。
“戒律堂那群卑鄙小人,簡直無恥透頂!”趙無恙赤手空拳對著鐵牢來了這么幾下子!
聲音是震天響,可那被錘的地方是一點變化也沒有!
最后他累得罵不出話來,只好坐在稻草里一個人生悶氣。
倒是白一德,居然從懷里拿出一壺酒來。
之后又跟變魔術(shù)一樣,用避水符咒折了幾個碗。
濃烈的老酒一杯杯倒進紙碗里,他搖著小腿。哼著小曲勸趙無恙。
“不急呀,以咋們幾個的身份。他們肯定不敢對我們干什么,我估計吧……”
“估計什么?你說話就說話,說一半留一半什么?”趙無恙也不客氣,捏起紙碗就干了起來。
周逸山此時就站在百里云開面前。
他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知道的聲音,說:“師尊,我已經(jīng)知道了我身體的秘密了。你恐怕以后……再也不能拿他保住你了?!?/p>
百里云開心里聽的是云里霧里。
什么秘密呀?
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
可她面上卻道:“呵,我留你一條狗命。你不珍惜那我便不能留你了!”
語畢。
百里云開起身一抬手掐住了周逸山的脖頸!
周逸山也不是吃素的,一招一式應(yīng)付的那是游刃有余。
而林瓏和徐士行已經(jīng)習慣了。
他們兩要是見面不打架才是不正常。
林瓏看著徐士行已經(jīng)睡了的樣子,偷偷跑到白一德那邊要酒喝。
那知道白一德根本不給她喝!
“小娃娃喝什么酒,你得喝糖水。”白一德品著老酒看著百里云開和周逸山好看的“切磋”。那是個悠然自得。
“白一德,你還記得江南天衣坊的妓子鹿千葉嗎?”趙無恙突然提了個問題。
“……”這是一個承重的話題,白一德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我行走江湖這么多年,見過的人沒有幾萬也有幾千。怎么可能每個都記住呢?”
趙無恙眼神越來越銳利,“哦,我給你回憶一下。”
“別別別,哥我錯了。我記得?!卑滓坏路畔率种械木坪J。
鹿千葉,十三歲被她的親生父母賣到青樓的。
她伺候的第一個客人就是白一德。
白一德當時還是個走鏢的鏢師,中了淫毒發(fā)泄之后就走了。
那知道,那可憐的女孩懷了孩子。
因為年紀小,她不太懂這些事。
她就這么懷著孩子明天還要接十多個客人。
賺的呢,就三碗白粥一盤魚尾。
趙無恙之所以知道她,是因為她曾經(jīng)是他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