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白一德他不能離開戒律堂!要不是他,我爹我整個徐家都不會死……”趙無恙跟在掌門身后,周逸山走在最后面。林瓏和徐士行一邊交頭接耳一邊指著白一德的腿比比劃劃。不知道在說什么。
白一德的馬甲如今已經(jīng)全部曝光,他所謂陳年舊賬全部被趙無恙這個債主給翻了出來。
百里云開一邊走,一邊吩咐她的掌門師兄:“我的佩劍被他們搶走了,師兄你必須想辦法給我要回來。不然我決不會就此姑息!”
掌門一聽他這個以作風(fēng)強悍而出名的師妹居然也會有被搶佩劍的一天,瞬間覺得這幾天到處求爺爺告奶奶,跟賣笑一樣的日子都值得了起來。
“哈哈,不就是一把劍嗎?走,我們現(xiàn)在就回長明。師兄給你打一把更好的。”掌門說完,趙無恙的訴求又擺在了他的面前。
悟道修仙,本該太上忘情。
若他幫師弟處理了白一德,那所謂的道又何必修?他一直知道。
這個師弟六根不凈,可修仙門派數(shù)不勝數(shù)。不是從小養(yǎng)著身邊那能抵抗得了外界的誘惑?
他狠狠拍了趙無恙的禿頭,恨鐵不成鋼道:“你如今只管好好打理長明,你要知道。你拜在我長明門下一輩子就是我長明的人了。云開,你現(xiàn)在就跟我和你師兄回長明去,三年內(nèi)不許再出長明?!?/p>
百里云開這幾天不曾梳洗,身上總覺得不舒服。清麗的眉眼隱隱約約帶著一絲凌亂。
要她三年不許出長明?
憑什么?她做錯什么了嗎?
她抬腳快步走去,步子甩得她腰間的白玉搖搖晃晃,等白玉停了。她的兩位師兄也被攔住了去路。
她伸袖一攔,面無表情道:“憑什么你們要我滾我就滾,要我回去就回去?我百里云開地位有地位,要能力有能力,要身份有身份。我只要不想的事情你們就逼不了我!”
這下子說什么都遲了,掌門看著這個舍不得說也舍不得打的小師妹。心里真的是百味交加,手臂伸起又落下,最后還是沒有打下去,只是說了一句:“你若是覺得長明困住了你,你就不用勉強自己了。你走吧,我長明廟小容不得百里云開你這尊大佛?!?/p>
百里云開捏緊又捏緊了袖子,一滴淚水突然從她左眼落下。
她輕輕點了點自己的頭,一遍一遍。
“好,好,真好?!彼訔墢膽牙锬贸龃黹L明長老的通行令。之后對她的兩個師兄說:“拿著這玩意滾回去。以后,我們就是你死我活的關(guān)系?!?/p>
說罷,她一個人踏出了戒律堂的大門。
他們后來只聽說,戒律堂的藏寶閣被人一把火燒了。聽說,里面的寶貝換成錢平均分給城里的百姓。能養(yǎng)一輩子!
可恨可惜的是,這些寶貝都已經(jīng)變成黑土了!戒律堂根據(jù)當場痕跡發(fā)現(xiàn)是修仙者所為。
畢竟能把寶石,黃金,瓷器,修仙秘籍,上古法器……全部燒成黑土的絕不可能是普通的火,而是三味真火!
“媽的,這一定是長明那個百里云開干的!”
正在山窩窩里準備閉關(guān)沖擊的百里云開突然渾身一震。一雙好看的琉璃眼睜開了。
奇怪,怎么回事?
她搖搖腦袋又繼續(xù)修煉。
那日,她離開后。林瓏和徐士行一路,趙無恙硬是要把白一德也帶走。而東方溯月早早被她的族人接走了??赡芎荛L一段時間她不會出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