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硯現(xiàn)在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我知道你的出發(fā)點是好的,但是你先別出發(fā)。
沒有人注意到池硯偷摸摸地溜出了房間,她站在二樓看著底下的這出鬧劇。
“媽的,我好想死啊。”
談晝“瑪雅,原來您老擱這觀戰(zhàn)呢?!?/p>
她這真是VVIP席位置,既能一覽全局,又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她。
這劍拔弩張的場面,真是讓人看了抖三抖。崔然竣已經(jīng)被溫翎給罵懵了,她下一個目標就是旁邊事不關(guān)己的崔杋圭。
“小老弟,你挺有意思的。”
我靠,怎么感覺她更兇了。
溫翎“你總不能告訴我,你是一點都不清楚池硯對你的心意吧?!?/p>
這句話把崔杋圭給干沉默了。
“...”
崔杋圭開口,想解釋些什么,但再多的借口在此刻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江沂羨有些看不下去了。
“好了,我們今天約會的時候觸發(fā)了隱藏任務,所以才互選的?!?/p>
溫翎還是瞪著崔杋圭。
溫翎“好啊,所以連句解釋都沒有嗎,你跟梁洛羽什么關(guān)系我不在意,但如果有人在你心里排在比她前面的位置的話,那一切就都沒必要了。”
她怎么開始無差別攻擊了。
姒言“她找的角度都好刁鉆,我真的瑞思拜?!?/p>
孟識霧“我吵架的時候但凡有她一般腦子...”
池硯看得太入神,以至于旁邊又來了一個和她一起觀戰(zhàn)的人都沒發(fā)現(xiàn)。
她忽然轉(zhuǎn)頭,看見羅渽民就蹲在她后面和她一起觀戰(zhàn)。
“媽媽呀!”
這一聲,打破了樓下此時的僵局。
也將池硯和羅渽民蹲在樓上看戲的事情徹底暴露了。
羅渽民第一反應就是跑回屋,走之前還抱怨道。
羅渽民“沒得看了,快跑快跑?!?/p>
有道理,池硯光速跑回了房間。
邊伯賢“丟大人了?!?/p>
金泰亨“我認為那兩位崔姓男子才是最丟人的?!?/p>
姒言“認同?!?/p>
池硯試圖用枕頭捂死自己。
談晝“池硯寶寶,笑死我了?!?/p>
邊伯賢“你怎么對著誰都叫寶寶。”
整個一樓就和靜止了一樣,還是溫翎先打破這份寂靜。
溫翎“哦豁。”
過于陰陽怪氣。
閔玧其不得不掐人中來緩解自己的尷尬。
閔玧其“差不多可以了?!?/p>
他知道溫翎是想為池硯出頭,他也對溫翎的行徑表示贊同,但這件事讓池硯知道了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我上去看看她?!?/p>
溫翎一發(fā)話,誰敢不從。
池硯聽見門口的動靜,繼續(xù)用枕頭捂住自己裝死,于是枕頭就被溫翎拿開了。
“干嘛呢,想死也不能是這么個死法?!?/p>
池硯噌地一下就起來了,虔誠地握住溫翎的手。
“你嚇死我了,怎么突然和人吵架?!?/p>
說到這個,溫翎又開始對這群男人指指點點。
溫翎“因為他們沒有一個好東西?!?/p>
溫翎“而且我今晚就得走了,再不罵我怕沒機會了?!?/p>
池硯精準捕捉到重點。
池硯“你要走了?”
溫翎點點頭,池硯感覺自己的心又死了。
“下了節(jié)目之后,可以來找我一起玩?!?/p>
溫翎眼看池硯要哭了,溫翎忙不迭抽了幾張紙巾遞給她。
孟識霧“嗚嗚嗚溫翎,沒有你我可怎么辦啊。”
溫翎眨眨眼。
“你有什么想說的嗎,我大概可以為你解答疑惑?!?/p>
她都這么說了,池硯也不好再遮掩什么了。
“怎么說呢,我其實是一個很容易付出感情的人,我很擔心這短短二十天內(nèi)他或許不會像我喜歡他一樣來喜歡我。”
姒言“啊...我感覺有這種想法也正常?!?/p>
邊伯賢“他們基本都不在一個國家,難不成要異國戀嗎。”
溫翎大概明白池硯的顧慮了,她嘆了口氣,將燈打開。
“其實我覺得,你就拋開顧慮地去愛就好了,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節(jié)目結(jié)束后反正也不會見面了?!?/p>
她正色道:“當他死了就好了?!?/p>
烙鐵,你是會安慰人的。
溫翎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說道:“我得走了,節(jié)目結(jié)束之后再找我玩?!?/p>
感覺被開導成功了,池硯也沒有那么難以面對樓下的修羅場了,于是跟著溫翎一起下樓。
金泰亨“15BE。”
姒言“11BE?!?/p>
孟識霧“可憋說了,BE的哪只這兩對?!?/p>
原本很玻璃心,后來聽了溫翎罵人調(diào)理好了。
池硯(嬉皮笑臉版):“閔哥我來啦!”
說著,像是完全不知道方才的事情一樣,坐在了閔玧其的身邊。
繞是閔玧其看見她這種調(diào)理速度也驚了,問道:“還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嗎。”
池硯“喝中藥調(diào)理好了?!?/p>
溫翎走得很干脆,而且她沒和其他人說,大家齊刷刷望著她離開的方向。
“再見寶寶?!?/p>
這是她走前,說的最后一句話。
突然覺得當通訊錄也挺好的!喜歡男人干什么呢,一群大屁眼子有什么值得的。
看著池硯變化莫測的表情,閔玧其就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了。
閔玧其“你又想當釹銅了?”
池硯“擦,你怎么知道。”
池硯眼睛瞪得圓圓的,嚇了一大跳。
閔玧其“你自己說的,你和李羲...(消音)分手之后就想當通訊錄。”
好像是有這回事。
池硯難堪地用抱枕擋住自己的臉,不行了,她在這個小屋里毫無面子可言,不如紫砂。
姒言“李姓男子,不會是池硯又一個前任吧?!?/p>
金泰亨“閔玧其都這么說了,肯定就是了。”
他們二人直接好像無形地鑄造了一道密不透風的墻,很難有能夠插入的機會。
但勇往直前的燃盡是不會在意這個的。
“和我聊聊吧?!?/p>
嚯。
池硯又掛上了她那副嬉皮笑臉甚至有點陰陽怪氣的表情,誰又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呢,更何況她是池硯。
“可是我不想和你聊。”
姒言“崔然竣,池硯,請和好?!?/p>
孟識霧“請離婚?!?/p>
崔然竣挑挑眉,突然發(fā)現(xiàn)這小子的調(diào)理速度也蠻快的,怎么做到一下子就從剛才那尷尬的事情中脫離出來的。
崔然竣“你要和我分手嗎。”
這話怎么有點怪怪的。
池硯“分手就分手。”
江沂羨“?”
閔玧其“?”
梁洛羽“?”
崔杋圭“......”
祝聲“你們兩個有病吧?!?/p>
頂著眾人疑惑的目光,池硯方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說了什么不得了的話。
好...想...死...啊...
金泰亨“我服了?!?/p>
談晝“崔然竣...這個狗b?!?/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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