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彗星只有閔哥
-
服了。
閔玧其坐在廣場的臺階上,眼看著一個高大的白種人從他手里搶走了他的包,不知道那人腳上是不是裝了飛行器,跑得飛快。
他又想起前幾天在社交平臺上看見的——在國外背快遞包能避免被搶走。
早知道試試了,那破包里面裝了他的全部家當(dāng),手機、銀行卡、身份證、護照等等全都在里面。
“草,誰他媽還來英國談生意啊,神經(jīng)病?!?/p>
碰巧走到他身側(cè)的女生聽到他罵罵咧咧的話,停下腳步。
她擋住了照向閔玧其的光線,閔玧其沒好氣地看向她,卻直直地撞入了一雙清澈的眼睛。
她也是亞洲人。
那個女生在看到他正臉時眼神一亮,隨機蹲下身來,關(guān)切地問道:“你需要幫助嗎?”
閔玧其沒說話。
女生卻叫來和自己隨行的一個男生,看上去是個俄羅斯人,面色兇狠身材高大,卻畢恭畢敬地和女生交談著。
池硯“我要把他帶回去,有點可憐?!?/p>
?
閔玧其狐疑地盯著池硯。
“你不會是人販子吧?!?/p>
女生聞言,氣鼓鼓地朝閔玧其腦袋上打了一下。
池硯“說什么呢,你見過這么好看又有錢的人販子嗎?!?/p>
池硯“再說了,我干嘛要拐你?!?/p>
閔玧其鬼使神差的,真就跟著她走了,反正自己現(xiàn)在身無分文,什么東西都沒有,遇到個菩薩也是幸運。
女生帶他來到了牛津附近有名的富人區(qū)。
閔玧其“...你真不認(rèn)識我?”
池硯“你是什么大明星嗎,我認(rèn)識你干什么?!?/p>
不應(yīng)該啊,如果是個愛混圈子的不可能不認(rèn)識他,敢情她這么潔身自好的。
就是腦子有點不好使,怎么隨隨便便帶人回家。
看了眼跟著自己身后人高馬大的保鏢,閔玧其局促地坐在沙發(fā)上,對面的池硯用星星眼望著他。
閔玧其“你叫什么名字?!?/p>
“池硯!”
哎喲我去。
池家的,這不那個傳聞中的李羲承白月光嗎。
在國內(nèi)的時候,聽白若棲那群人傳的謠言,閔玧其還以為她和“唯一純白的茉莉花”一樣呢,沒想到是個二愣子。
也對,反正李羲承那人也不是個正常人,白月光就肯定更不正常了。
對上池硯期待的目光,閔玧其想了想,還是沒告訴她自己的真名。
“我叫SUGA,來做生意的結(jié)果被騙得傾家蕩產(chǎn)了?!?/p>
...后面那句話純純是瞎扯,但沒想到池硯真的信了。
“天哪,你這么可憐?!?/p>
她眼神中流動著神圣的光輝,故作傷心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說道:“那我收留你吧。我看見你包也被搶了,你還有手機身份證這些嗎?”
閔玧其“沒有?!?/p>
池硯差點沒忍住自己的笑容,閔玧其奇怪地掃她一眼。
她又裝作很心疼的樣子。
“沒關(guān)系,我給你買,哥哥你安心住下來就行。”
閔玧其就這么聽信了池硯的豬話,在她這里住了下來。殊不知池硯隔著一道墻,和自己的好閨蜜正大放厥詞。
池硯“姐們從沒見過這么拽的?!?/p>
陳舒沂在腦海里回想起方才在樓下看見的那個男人,附和地點點頭。
“真的拽,還有點人夫。不過是你養(yǎng)著他嗎?”
池硯將閔玧其的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陳舒沂。
池硯“哈!長得好看還身無分文,就當(dāng)我包養(yǎng)他了。”
池硯“這要是個像李羲承那么叼的我都不敢這么干。”
陳舒沂一聽池硯提到李羲承,有些好奇地湊過來。
陳舒沂“那李羲承到底長啥樣啊?!?/p>
她從小被父母送出國外,沒參與過高中時期池硯和李羲承的青春疼痛故事,但也沒少聽池硯提起過他。
陳舒沂“和SUGA比又怎么樣呢?!?/p>
池硯還真思考了一會。
“等我泡到再說?!?/p>
SUGA正用池硯給他買的新手機聯(lián)系自己的管家,他失聯(lián)的這幾天閔家都快急瘋了,都問到大使館那去了。
“我現(xiàn)在狀態(tài)還挺好的?!?/p>
“身份證和護照都被搶了,找人給我補辦...”
交代完這些事情,閔玧其抬頭望天。
完了,這要怎么和池硯解釋,解釋他不是個流浪漢而是個富二代這件事情。
-
白日彗星先更更更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