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染看著眼前氣急敗壞的寧榮榮,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不客氣?"她微微偏頭,聲音清冷,"我倒是很好奇,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能對我怎么個不客氣法?"
寧榮榮被她這副淡然的態(tài)度徹底激怒了,小臉漲得通紅:"你、你不過是個外門弟子,憑什么這么囂張!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叫人來教訓你!"
蘇染淡淡道:"看來寧宗主說得沒錯,你確實被寵壞了。"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寧榮榮的怒火,手中光芒一閃,一座晶瑩剔透的七寶琉璃塔浮現(xiàn)而出,絢麗的七彩光芒在塔身上流轉:"七寶有名,一曰:力!"
彩光籠罩在寧榮榮身上,她竟然直接揮拳朝蘇染打來。雖然輔助系魂師沒有攻擊魂技,但在力量增幅下,這一拳也頗具威力。
蘇染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這位大小姐居然會親自動手。她輕輕側身,寧榮榮的拳頭擦著她的衣角而過。
"勇氣可嘉。"蘇染評價道,"但技巧太差。"
寧榮榮一擊不中,重心不穩(wěn)差點摔倒,蘇染眼疾手快的伸手將她扶住。
"榮榮,住手。"
寧風致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院門口,眉頭微皺。他身后,劍斗羅和骨斗羅也跟了過來。
"爸爸!"寧榮榮委屈地扁了扁嘴,"她欺負我!"
蘇染聞言,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但很快恢復平靜,朝寧風致行了一禮:"義父。"
寧風致看了看兩人,嘆了口氣:"榮榮,云葵初來乍到,你作為主人,應該好好招待才是。"
"我才不要!"寧榮榮眼眶微紅,"爸爸你明明說過只疼我一個的,為什么要收她做義女?"
劍斗羅見狀,輕咳一聲:"榮榮啊,你父親收義女自有他的考量..."
"劍爺爺你也幫她說話!"寧榮榮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我討厭你們!"
"榮榮!"寧風致嚴肅地制止道,"再胡鬧就關禁閉。"
寧榮榮頓時蔫了,委屈地癟著嘴,眼淚大顆大顆砸在裙子上,像斷了線的珠子。
骨斗羅見狀,連忙打圓場:"風致啊,孩子還小,不懂事。云葵姑娘也別往心里去。"
蘇染搖搖頭:"不會。"她頓了頓,突然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玉墜,遞給寧榮榮,"送你的見面禮。"
寧榮榮愣住了,警惕地看著那個玉墜:"我才不要你的東西!"
"榮榮!"寧風致皺眉。
蘇染不以為意,將玉墜放在一旁的石桌上:"這是一件防御型魂導器,可以抵擋一次三十級以下的攻擊。"說完,她向寧風致行了一禮,轉身離去。
寧榮榮盯著那個玉墜,小臉上滿是糾結。劍斗羅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去看看?"
"...我才不稀罕呢。"寧榮榮嘴上這么說,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那個玉墜。
夜幕低垂,蘇染回到太子府時,府內燈火通明。
"殿下還未休息?"她向門口的侍衛(wèi)問道。
"回云姑娘,殿下在書房等您。"
蘇染微微頷首,徑直向太子書房走去。推開門,只見雪清河正伏案批閱奏章,燭光映照著他溫潤如玉的側臉。
"回來了?"雪清河頭也不抬,聲音溫和。
"嗯。"蘇染輕應一聲,在他對面坐下,自顧自倒了杯茶。
雪清河這才放下筆,抬眼看她:"七寶琉璃宗那邊如何?"
"寧風致確實如殿下所料,對我這個'義女'很是照顧。"蘇染唇角微勾,"不過那位大小姐可不太歡迎我。"
"寧榮榮?"雪清河輕笑,"聽說是個被寵壞的小丫頭。"
"任性些罷了。"蘇染抿了口茶,"不過天賦確實不錯,已經獲得第一魂環(huán)了。"
雪清河若有所思:"七寶琉璃塔武魂...將來必成大器。"
"殿下想拉攏她?"
"不急。"雪清河站起身,走到窗前,"先說說你今天的發(fā)現(xiàn)。"
蘇染放下茶杯:"劍斗羅和骨斗羅似乎對我有什么不滿,我感受到了威壓..."
話未說完,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殿下!"侍衛(wèi)在門外稟報,"陛下急召!"
雪清河直起身,瞬間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知道了。"他看向蘇染,"你先早些休息,明日還要去天斗。"
蘇染點頭,目送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