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麗山清的靈山籠罩在整片氤氳霧氣中,山頂一處山莊坐落著亭臺樓榭,遠(yuǎn)遠(yuǎn)望去,宛若仙宮。
山莊里,一位少女懶懶地靠在玉繡錦被上,雙眼微微閉起,一身紅裙委地,烈焰似火,精致的腳裸從長裙里露出來,腳裸上有一個鈴鐺,動的時候鈴鐺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墨玉般的青絲散散垂至腰間。發(fā)間一只雪青色暖玉發(fā)簪。在她的頸間纏繞著一條通體銀白的小蛇
“白白,別鬧,讓我再睡會兒”
少女打了個哈欠,緩緩坐起身,慵懶輕淡地打了個響指,一眼便正好對上了一雙墨色的眼眸。
小蛇看到她醒來,變得異常開心,蛇嘴微微張開,伸出了蛇信子輕輕的舔了她臉蛋一口。
青沉起身,一身紅衣,裙擺及至腳踝,腳踝上的鈴鐺隨著她的走動發(fā)出悅耳的聲音
“青沉這般打扮煞是好看”
她拍了一下翹起來的蛇頭,撒嬌似的說道“白白,你走了我可怎么辦喲”青沉拖長的尾音一波三折
原是前些日子里,大祭司元棠算出季白既將到來的大劫
青沉眉頭都擰了起來,“你會不會看錯”
“不會錯,你這白蛇是天生地長的靈物,那次劫難把他神魂打碎了,這次入三千界歷劫。其實這也不是什么壞事,待他歷劫圓滿,自可補(bǔ)全神魂,再次修得人形”
一場大戰(zhàn),季白替青沉擋了劫,就再化不成人形,雖然青沉想過很多辦法,但都不可用
元棠喝了縹緲閣幾杯茶水,步伐輕輕走了,青沉卻是坐立不安了兩宿。
……
青沉愁了好幾天,“我想好了,既然白白要入三千界歷劫,我便陪他走一遭。”
元棠無奈“阿姐你……”“我己經(jīng)想好了封印所有修為下界”
“雖說這小世界并不會存在什么危險,但是這三千多小世界季白不一定每次都能美滿,阿姐你一定要控制下自己”
元棠是生怕青沉知道季白在哪個世界被虐待后控制不住自己把小世界毀了
尤記有一次,一個不知名妖修嘲笑季白“弱柳扶風(fēng),只能做依靠女人的小白臉,哈哈哈”被青沉聽到,她目光如電猛然一掃,眸中折射而出的濃烈殺氣如有實質(zhì),攜強(qiáng)勁銳風(fēng)直直向那妖修逼面而去。后面嘛,不言而喻
“咱清緲山上的生靈本就不多,現(xiàn)下你們下界,這里就更清冷了”易觀走了過來,在元棠身旁坐下自然地?fù)ё∷难Γ裆J(rèn)真地沖青沉道“小心些”
“我明白?!鼻喑撩嗣景椎哪X袋,他最近都不愛說話,此刻總算是開了口,清冽的嗓音介于少年與青年之間,“你又是何必呢?”
青沉沒有回答,她拍了拍季白的頭,低聲笑道,“我倒是已經(jīng)開始好奇,等你回來,化出人形,還會不會是那般清風(fēng)霽月”
她這番調(diào)侃,季白也不惱,反而笑得更開懷。“你這丫頭"季白的聲音清冽,如同冬夜的寒泉。
他的語氣太過溫柔親昵,哪怕現(xiàn)在是原形,也讓青沉忍不住愣神,“季白……”
一陣輕風(fēng)吹拂起了青沉的墨發(fā),同時也驚醒了失神的少女,她捂著心口,喃喃細(xì)語道“我總要護(hù)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