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雨抓住巍戩予的手道“你爹就這么教你待人之禮的嗎?快放開你的手”說罷立雨掙脫出巍戩予的手一臉惡狠狠的盯著他;從小到大在巍戩予周圍的人都是順應著他再加上阿爹的寵溺讓他認為自己永遠是對的,只要是他想要的東西他都能得到很少有人會像立雨這樣態(tài)度堅決;立雨根本不知道巍戩予的神情變的多么的扭曲,下一秒巍戩予伸手狠狠地掐住立雨的脖子將他拎起拉到自己面前道“如果換作別人早已不知是什么下場了,你啊我不想那樣對你,你像瓷器一樣感覺碰一下就會碎掉,所以我想慢慢折磨你,如果你答應了我或許能夠再考慮一下好好對待你”周圍的人們想上前阻止卻被巍戩予的兩個隨從以長槍逼迫不得靠近。
五個孩子們在巍戩予的身邊拉拽著他的衣服道“你這個壞人快放開哥哥!”“快點放開!”這些威脅在巍戩予的眼里只不過是雞毛蒜皮,立雨不斷掙扎奈何巍戩予的力氣實在是太大“孩···子··們快···進····去·······”緊接著立雨感覺脖子上的壓迫在一瞬間消失,失重感吞食了他的感官直到被一種溫暖的氣息籠罩,差點缺氧窒息的立雨在這一刻大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咳咳·····咳,發(fā)生了··什么咳···”“抱歉來晚了少爺,店里人實在是多出來花了點時間,您先別講話了休息一下吧”清循將立雨抱到木凳上給他順著背,孩子們看著立雨沒事了跑到立雨面前張開雙臂將立雨和清循圍住。
巍戩予被傾希一拳打到了地上,他想站起來反擊卻沒料到傾??焖徊綄⑺氖掷α似饋?,他還想呼叫隨從轉頭卻發(fā)現(xiàn)他的兩個隨從早已被霽向卿五花大綁了起來;傾希蹲下身與巍戩予平視捏住他的臉皮笑肉不笑道“我不管你是誰,我不管你爹是誰,光天化日之下敢來到我的場子了搗亂還傷害我最重要的人,你怕是有十條命都不夠啊”說著傾希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巍戩予一臉不痛不癢反倒還放聲大笑起來,他用力用額頭撞向與他平視的傾希被傾希一個轉身躲開重重的摔在地上,傾希看著這樣的巍戩予露出厭惡的神情道“還真是個瘋子”巍戩予轉頭看著站著的傾希道“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你以為你能守護他一輩子嗎!我總能找到你的疏忽,總有一天我會將他毀掉······”
巍戩予越說越難聽,傾希的臉越來越黑往他脖子上打了一下讓他暈了過去;霽向卿在一旁控制著現(xiàn)場秩序避免進一步的混亂,傾希轉身看著那兩個隨從,僅僅只是眼神對視就讓他們身體一震可想而知傾希的生氣程度,傾希站起身走到他們身邊抓起其中一個的衣領道“我給你們一次機會把他帶回去,不要讓我再一次看見你們,還有回去告訴你們的上頭若想報復,我隨時奉陪”說罷傾希解開他們的繩子招呼著人們讓開一條道指著道“慢走不送”兩個隨從扛起巍戩予跑了。
周圍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鼓掌聲,但傾希毫不在乎他直直地走到立雨面前單膝下跪心疼地伸手摸了摸立雨脖子上的勒痕道“怎么這么紅啊,還難受嗎?”立雨搖搖頭道“我已經沒事了哦,倒是你冷靜下來了嗎?”說著立雨伸手圈住傾希的脖子將他輕輕地拉到自己懷里摸了摸他的頭道“好了好了,我現(xiàn)在已經沒事了哦,沒事了沒事了”這樣的安撫對于傾希很管用讓他顫抖的身體逐漸冷靜了下來,感覺到傾希冷靜下來的立雨將他的臉捧起道“怎么樣?”傾希抓住立雨的手讓其松開隨后對著立雨深深地吻了上去;向著在場的所有人宣示著主權。
清循和霽向卿也沒料到傾希會如此的大膽,趕緊疏散了人群,孩子們也被他們的爹爹或阿娘拉走了,店里的商人們都很識趣地轉過視線各自做著自己的事;至于阿修嘛,霽向卿不知何時拿出一條白布將她的眼蒙住“霽向卿你干什么啊!”說著她拽著身后霽向卿的衣袖“我勸你不要好奇心害死貓,等一下我會放開你別扯我的衣袖了!要被你扯壞了!”
立雨奮力推開傾希的胸膛“等等,傾希這里····嗯!”話還沒將完傾希伸手輕輕將立雨的頭微微往下按再次加深了這個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