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嘉祺的言語很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蘊(yùn)含著不可動搖的分量,內(nèi)核堅(jiān)定得如同刻進(jìn)靈魂深處
馬嘉祺“王欣瑤,我想你是誤會了什么,也不知道是我們哪些行為給你的錯覺,讓你覺得我們是那么不堪”
馬嘉祺“每個人的性格不同,表達(dá)的方式各有迥異,如果你真得受到戚憐的欺凌和報(bào)復(fù),盡可以說出來”
馬嘉祺“我相信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如果有人看到戚憐欺負(fù)同學(xué),我也一定不會和她站在一起”
馬嘉祺“我們只是認(rèn)識了不過半個月的同學(xué),還希望大家理性看待我們,不是誰委屈誰就有理”
戚憐靜靜的看著他,堅(jiān)定不移的站在她身前。然而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馬嘉祺開口說出第一句話時,那微微顫抖的尾音
一絲細(xì)到微不可察的波動,猶如是一根柔軟的針,悄然刺進(jìn)了她停滯了一秒的心臟,將眼尾染上了一抹難以掩飾的紅暈
這是戚憐十六年以來,第一次有一個男生愿意毫無保留地選擇了她,將她庇護(hù)在身后。馬嘉祺是除父母之外,第一個如此堅(jiān)定地站在她身前的人
心間的那部分柔軟被觸及,喉間的情緒翻涌,哽咽幾乎要沖破防線,可戚憐那股倔強(qiáng)的自尊卻如同冰冷的鎖鏈,生生將所有軟弱壓回心底,連同那未出口的顫音,一并咽了下去
戚憐想,這大概就是偶像劇里女主徹底淪陷的那一刻吧
鹿梨不動聲色的松開了對戚憐的桎梏,卻沒察覺到周故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她的身邊,指尖捏住鹿梨的褲子拽了拽,鹿梨都差點(diǎn)以為在班里要抓流氓了
鹿梨“拽我褲子想干嘛?不知道不能隨便拽alpha的褲子?。俊?/p>
周故“嘖,對不起嘛!戚憐那么生氣,你怎么還聊起天來了”
鹿梨“她本來就用不上我,這會兒正傷感著呢”
鹿梨“你就看吧,戚憐是徹底栽在馬嘉祺身上了”
周故“確實(shí),戚憐那么要強(qiáng)的人,脆弱的時候被喜歡的人護(hù)著”
周故“要是我,我也遭不住”
鹿梨扭頭看著認(rèn)真嚴(yán)肅的周故,眼中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悄然蔓延,但又不急于捅破那層窗戶紙
馬嘉祺和戚憐不在的這段時間,兩個人的獨(dú)處交集逐漸增多,對彼此的了解也更深,且從最初的一眼就喜歡,那便是一見鐘情,情更深了
兩個人有空開了個小差,話題的中心人物戚憐就站在面前不足兩米,照這情勢看來也無心聽他們倆說話
馬嘉祺“還有,王欣瑤同學(xué),我是什么樣子的人,我自己看得清楚,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在他那番話落下后頓了兩三秒,他直面轉(zhuǎn)向王欣瑤,深呼吸一口氣,再緩緩將心中的濁氣全部吐出后作出的決定。那一刻,他感到身心都輕松了許多
王欣瑤的臉色鐵青,三分鐘前信誓旦旦的說出那些話,以為會再次激怒戚憐受處分,卻沒想到馬嘉祺站了出來,將她懟的體無完膚,一時間面子里子好像都被人攤開裸露
說完這些話馬嘉祺貌似是用完了所有的力氣,腺體在觸及到戚憐周身的玫瑰花香時,不禁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