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shù)室上方的紅燈熄滅,在手術(shù)室外坐立難安的病人家屬猛地抬頭盯著手術(shù)室大門。
片刻過后大門緩緩打開病床被兩個護士推出來,上面躺著一個七八歲的omega小姑娘,她渾身呈現(xiàn)一種不正常的蒼白,瘦的可憐,身上插滿了各種各樣的管子,但呼吸很均勻陽光照在她身上,漂亮又安靜。
護士停下來微笑著看著女孩的父母。
“手術(shù)很成功,病人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了,恭喜?!?/p>
那對夫妻聽完后喜極而泣,女人臉上滿是歲月留下的滄桑,天知道他們?yōu)榱伺畠旱牟「冻隽硕嗌?,她趴在病床邊想伸手摸摸女兒的臉頰,卻害怕不小心弄醒了熟睡的女兒,手停在半空中顫抖。
護士出聲道:“病人現(xiàn)在還需要靜養(yǎng),最遲明天早上就能醒過來。”
女人迅速收回手。
“靜養(yǎng),對對……歡歡需要靜養(yǎng),我,我……謝謝……謝謝你們!真的謝謝……”
看著被推去病房的女兒,那對夫妻虛脫的坐下來,丈夫摟著妻子悄悄的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米澤抬手看了眼手上的腕表,皺了皺眉,手術(shù)成功可不代表了一切順利,為什么這么久了葉譯還不出來。
攔住一個剛從手術(shù)室里出來的護士問道:“手術(shù)室里怎么了,你們主刀醫(yī)生和那個旁觀學員呢?”
那個護士先是怔了一下:“哦,是米澤教授啊,您不用擔心里面沒什么大事了,就是手術(shù)過程中出了點意外,多虧了那名學員反應夠快,第一時間開了
技能這才保住了那小姑娘的命?!?/p>
聽到這里坐在一旁的夫婦忽然抬頭看著護士,米澤又問:“那他人呢,為什么還不出來?”
護士一笑道:“他是米澤教授的omega嗎?教授怎么這么緊張?”
米澤一愣搖頭:“不是,他有alpha了。”
護士頗為遺憾的點頭:“那真可惜,教授放心吧,他也沒事,宋院長給您開了權(quán)限你進去看看吧?!?/p>
米澤走進手術(shù)室,里面沒開燈的光線很暗,但還是能看清坐在病床上一抹清瘦的人影。
“葉譯!”他快步走過去,雙手搭在葉譯肩上,上下打量著他因為光線不好看不清他的臉色:“你沒事吧?”
葉譯看到米澤,笑了笑搖頭,聲音還是有幾分虛弱:“我沒事,低血糖而已?!?/p>
米澤還是擔心的不行,反復確認他是否真的沒事。
宋欠從陰影里走出來,晃了晃手里的藥瓶子,哼道:“瞧瞧,都是有主的花了,還是迷住了路過的有情郎啊,第一次見進手術(shù)室前不睡覺不吃飯的,牛奶當飯的話我也整天喝牛奶。”
宋院長人如其名,不管做什么都會讓人覺得很欠,只要他一開口情侶分手,夫妻離婚,百試百靈。
但不得不承認他的醫(yī)學技術(shù)是真的好,這也跟他的各人技能有很大關(guān)系。
(人體照相機)被使用目標的身體狀況各項指標,以及被檢測人前二十四小時內(nèi)吃過得東西,都會在宋欠腦子里被羅列成一張照片,再加上他的醫(yī)學知識,很容易被能找出病因和解決方案。
和葉譯一樣,他的技能也是偏向醫(yī)學。 大部分alpha的技能都是有攻擊性的,他們是領導者,伴隨的技能偏向于壓迫,但宋欠的母親是沒有技能的beta所以他的技能也打了折扣。
他忽然捂住鼻子對米澤道:“你干嘛?。∷皇堑脱橇硕?,你放什么信息素啊!嗆死了!你聞聞,整個手術(shù)室里全是你那該死的蔓越莓味了!”
“我告訴你,他要是在這發(fā)情了我可沒有omega的抑制劑,一O發(fā)情與兩A共處一室可是很危險的!”
他逼迫米澤把實際上并不濃郁的安撫信息素收起來,把針管插好來到葉譯身邊:“手給我,不是什么大毛病,一罐葡萄糖下去就可以了,要親親抱抱,信息素安慰什么的,回去找你的alpha解決吧。”
說著針頭刺向葉譯的血管,雖然葉譯給別人扎針的次數(shù)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但他還是條件反射的在針刺破皮膚的一剎那轉(zhuǎn)過頭去。
米澤靜靜的扶著他的肩膀,他從小就害怕打針,大一的時候要練習扎針他從不那自己實驗,一般挨扎的都是陪他練習的米澤。
掛上吊瓶后,宋欠簡單收拾了一下手術(shù)室。
抱怨道:“真氣人啊,剛剛做完了一場大手術(shù)還不能休息。”
“還要去給人家小情人做孕檢啊~”
米澤看著他:“做個孕檢還要你親自去?”宋欠聳肩道:“沒辦法啊,誰讓人家的大腿粗呢。”
米澤對這種事沒興趣,幫葉譯舉著藥瓶去了一間普通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