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場二樓。
為了給施微辦成人宴會,施遴大手筆的直接將自家名下發(fā)展最好的酒店停業(yè)一天,專門準備施微的生日宴。
這消息傳出去,誰不說施遴一句妹控?
少女穿著淺粉色的V領(lǐng)魚尾裙,收腰處掐出她不盈一握的柳腰。
一頭濃密秀發(fā)被盤在頭頂用一頂流光溢彩的皇冠固定。
施微提起裙擺,在屋子里走來走去,不時松開裙擺轉(zhuǎn)圈,像一朵嬌艷欲滴的芍藥。
聽著樓下觥籌交錯的言談聲,少女卻是想起了即將到來的哥哥。
這一身,哥哥會喜歡嗎?
她故意讓造型師把她打扮的成熟性感一點,這樣,哥哥就不會把她當(dāng)小孩子看待了。
少女臉上泛著淡淡的羞意,像是枝頭任人采擷的水蜜桃。
她拿出手機正準備給施遴打電話,房間的門就被人從外推開。
男人風(fēng)塵仆仆,一身狼狽,昂貴的定制西服泛起褶皺。
施微看著哥哥這樣一副樣子,心疼的不行,“哥哥,很累嗎?快坐下來歇一歇?!?/p>
被拉著坐在一邊,男人仍是低著頭不語,發(fā)白的拳頭微微顫抖。
施微也慢慢覺得施遴的情緒不太對。
自己的心臟也被感染似的,砰砰的跳個不停,有不好的預(yù)感莫名上涌。
“哥哥,你怎么了?”
末了,少女疑惑的四處張望,語氣里漸漸染上驚慌,“哥哥,爸媽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
心底的念頭逐漸清晰,下一刻,就被男人映證。
“爸,媽,沒回來……”
男人抬起頭,眼尾泛紅帶著濕意,嗓音嘶啞破碎,“我也是剛才才知道……”
“爸媽返航乘坐的航班,飛機……”,施遴用力攥緊了自己的拳頭,感覺到掌心有濕意泛濫,艱難的吐出最后幾個字。
“出故障了……墜機了?!?/p>
墜機了……
墜機了?!
少女身體一晃,施遴立刻慌亂的上前一步。
手還沒伸出去,就被少女嚴詞拒絕,“出去……我讓你出去!”
看著施微這一副無法接受,瀕臨崩潰的模樣,男人心底也是一片心疼。
緊了緊手心,開口規(guī)勸道,“微微,你……”別這樣。
施微沒有回話,她扶著柜子,身子半彎,“查了嗎?”
“查了……”
“是誰?!”,少女猛的抬起頭,眼里的恨意讓男人一驚。
“微微你……”
“告訴我是誰!”
“沒,沒查出來……”
聽了這個消息,少女再也撐不住,一個卸力,朝地上栽去。
“微微!”
……
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第二天下午了。
“患者沒什么大的問題,就是情緒轉(zhuǎn)變過大,受了驚嚇,以后多注意一下就好了?!?/p>
“謝謝醫(yī)生?!?/p>
施遴禮貌地送走醫(yī)生后,再次回到病房,就發(fā)現(xiàn)臉色蒼白的少女醒了。
“微微?!你醒了!趕緊喝點水。”
施遴忙不迭的接了杯水遞到施微嘴邊。
結(jié)果少女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沒接。
“查到了嗎?”
“……”
有時候,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施微又把頭扭了回去,眼神空洞。
施遴不知道怎么勸她,握了握拳,無奈的替她掖了掖被角,離開了病房。
男人走后,少女才慢慢的坐起身,雙腿屈起,雙手環(huán)抱住整個身體,頭埋在膝蓋上。
“爸媽,你們不是最愛微微了嗎?怎么舍得拋下我走了……”
“你們走了,我怎么辦?我怎么……面對哥哥?”
少女委屈茫然的哭聲響起,身上的病號服濕了一大塊。
病房外,聽著逐漸小下去的哭聲,男人面無表情地摁滅手機。
嗡嗡嗡……
施遴看了眼備注,隨手接起電話,從口袋的煙盒里掏出一根煙夾在指間,離病房走遠了些。
“什么事?”
灼熱的火苗點燃了煙草,灰白色的煙霧模糊了男人不近人情的眉眼。
“過幾天,等這次的熱搜下去了再說。”
男人動了動指尖,煙灰就撲簌簌的落在地上,他反問一句,“為什么要壓熱搜?”
對面似是一愣,“那,您為什么要等到熱搜降下去再說?”
男人默了一瞬,語氣無恙,“給她個緩沖期而已?!?/p>
話落,對面應(yīng)下后,施遴就掛斷了電話。
抽了一半的煙被他摁滅在窗棱上,鞋底膩了一腳地上的煙灰,收起手機離開了醫(yī)院。
作者菌今天沒啦,三更我太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