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冉扯了扯繩子,測試了一下結(jié)實(shí)程度。
承受一個(gè)人的重量應(yīng)該是沒有問題,不過,這條繩子有點(diǎn)細(xì)啊……
于冉和吳邪對視一眼,又不約而同地看向胖子。
于冉我先上去吧。
說完這句話,于冉就直接借著繩子翻身而上。
從井口出來之后,于冉掃視了一圈,這間石室是整個(gè)墓穴的耳室,四周昏暗無比,不過目測沒有機(jī)關(guān)。
耳尖一動(dòng),聽見動(dòng)靜的于冉回頭,欲伸出手扶住張起靈。
于冉小哥,我來幫你。
張起靈沒事。
張起靈敏捷地翻下井口,他握住小冉的手,垂眸“看著”她。
于冉眨了眨眼,也不覺得尷尬,反手握緊了小哥的手。
啪——
王月半(重啟)沒難度啊。
胖子上來一個(gè)趄趔,差點(diǎn)摔一個(gè)大馬趴。
于冉偷笑,順手扶住他之后假裝平靜地拆臺(tái)道
于冉你先站好再說吧。
王月半(重啟)嘿,怎么跟你胖爺說話呢。
被揭穿了的胖子雙手一叉腰,表情不滿。
王月半(重啟)對了,這里是不是主殿?
于冉不是,不過不遠(yuǎn)了。
于冉搖搖頭,轉(zhuǎn)身幫著吳邪將皮俑拉上來。
王月半(重啟)那我的眼睛怎么辦?總不能一直瞎著吧。
于冉放心,過一會(huì)兒它自己會(huì)好的。
于冉嘆了口氣,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轉(zhuǎn)身找小哥去了。
拜別皮俑,四人繼續(xù)出發(fā)。
不過片刻,他們就找到了地方。
于冉舉著蠟燭照向前方,前面有一扇石門,正對應(yīng)著一座舉著錘子和錐子的雷公雕像。
王月半(重啟)小冉,怎么樣啊?
于冉找到了。
王月半(重啟)太棒了,我就說我們命不該絕!
吳邪(重啟)小冉。
于冉怎么了?
此時(shí)于冉臉上還帶著笑容,直到她轉(zhuǎn)身看到吳邪的眼睛。
于冉你的眼睛……!
吳邪(重啟)我也看不見了。
王月半(重啟)什么?!這該不會(huì)是輪流著來的吧?先是我和小哥,然后是你,最后是小冉妹子?
吳邪給了胖子一巴掌。
吳邪(重啟)你別烏鴉嘴了。
于冉想了想,走過去將三人帶了過來,讓他們一齊坐在臺(tái)階上。
于冉小哥,你們先休息一下吧,我去找一下機(jī)關(guān)。
她將水瓶遞給小哥,不等他們回話轉(zhuǎn)身走向大雷公雕像。
于冉走后,胖子撓了撓頭,湊到吳邪耳邊小聲嘀咕道
王月半(重啟)不對勁,小冉妹子的情緒很不對勁。
吳邪(重啟)你都感覺到了?那看來是真的不對勁了。
吳邪似乎很驚訝,伸手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王月半(重啟)去你的,我跟你說認(rèn)真的,小冉她是不是……心情不好?難道你惹她生氣了?
吳邪無語一瞬,無視胖子在耳邊嘰嘰喳喳地說話,轉(zhuǎn)頭湊近張起靈。
吳邪(重啟)小哥,你是不是惹小冉生氣了?
王胖子: ……還以為你能問出什么花來呢,結(jié)果就這?
張起靈……沒有。
張起靈說完就閉上了嘴,他握了握拳,“看”著小冉的方向。
吳邪(重啟)那……
于冉找到機(jī)關(guān)了!
于冉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地傳來,下一秒,他們身后的門咔噠一聲,打開了。
王月半(重啟)漂亮!
吳邪(重啟)厲害!
氣氛組兩人呱唧呱唧鼓掌,帶著笑容的臉上透著一股傻氣。
于冉笑了一聲,剛從雕像跳下往張起靈的方向走了兩步,眼睛就慢慢失去了神采。
于冉胖子,你的嘴真是開過光了。
王月半(重啟)???什么,什么意思?
于冉我也看不見了。
張起靈一頓,憑借感覺上前兩步,精準(zhǔn)地握住了她的手。
王月半(重啟)???!那還玩?zhèn)€屁啊……?
胖子話說一半,突然卡殼了。
吳邪(重啟)怎么了?
王月半(重啟)……大雷公!
吳邪(重啟)你看見了,胖子!
王月半(重啟)天真!小冉妹子!小哥!嘿,不光看見了,還倍兒清楚!
胖子興奮地跳起來,然后想起什么似的俯身握住吳邪的肩膀。
王月半(重啟)對了,你們呢?感覺怎么樣?
吳邪(重啟)我,我還是不行。
王月半(重啟)沒事,你和小冉妹子都瞎得晚,你們別著急啊。
另一邊的張起靈和于冉靠站在一起,彼此相握的手一直沒有放開。
張起靈小冉。
聽見小哥的聲音,于冉似有所覺地抬起頭“看”向他。
于冉小哥,你恢復(fù)了。
張起靈嗯。
他摸了摸小冉的頭,表情一如既往地淡然,絲毫沒有恢復(fù)視覺的慶幸。
于冉笑了笑,心里由衷地為他感到開心。
畢竟在她心里,小哥比自己重要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