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煙霧繚繞的拍賣會場坐滿了紈绔子弟,其不只是男人的天堂,許多千金小姐也占有一席之地。這里有張揚的裝扮,奢靡的風(fēng)味,沒有飾品不透露著貴氣。男人吐著煙圈,女人描眉畫目,接二連三的叫價聲聽的人神魂顛倒。
“先生們女士們,這是本場最后一個拍賣品!請各位看好咯~”
隨著主持人的吆喝,臺下無聊打哈欠的男女們都直起了身,他們早已厭倦了各式各樣的珍珠名品,多數(shù)人此次前來就是為了這最后一件拍賣品。
幕布緩緩掀起——是一個男人!他像寵物般被鎖在鐵籠里,黑色短發(fā)略蓋耳眼,鼻頭微微泛紅,像哭過般,頭上帶著一個黑色的貓耳發(fā)箍,脖頸帶著黑色項鏈頸圈,穿著深V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雙腳裸露,看起來讓人有一種欲罷不能的快感。他倚在鐵籠的一角,環(huán)抱著自己,手指白皙修長。
場下有人懷疑震驚,也有人贊不絕口,還有人饒有趣味的對一旁的人說“姿色不錯嘛,買回去當(dāng)個男寵啊王先生?哈哈哈哈...”他們開著俗不可耐的玩笑打量著臺上。
鐵籠里的人緩緩抬起頭,輕輕咬了咬嘴唇,迎著照在身上幾乎讓人睜不開眼的白色燈光
宋亞軒這次又會去哪里……
半年前托人引薦,他被召進了一座豪華的莊園,干著最下等人干的苦力,穿著別人穿過的舊衣服,每天只有拿不上臺面的一點剩飯湊合,隨便家里的誰都可以對他指手畫腳,他卻唯命是從,連小孩兒也對他吐口水。
他害怕被人知道自己這下三濫的遭遇便消除了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
能忍受這種精神上的痛苦完全是因為他的妹妹——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妹妹出了車禍,通過醫(yī)院救治好不容易保住了命,可是成了植物人,需要源源不斷的醫(yī)療費來供養(yǎng),他哪有這么多錢?無奈之下不得不辭去工作,想去有錢人家做工,只要價格夠高他什么活都愿意干。
也僅僅支撐了不到半年,莊園的主人打算把房子連同他一起變賣,還對他說:“就你這姿色,不賣個好價錢都白瞎了,你乖乖聽話,到時候好處少不了你的,得來的錢咱們二八分,也算我對你仁至義盡了?!?/p>
他沖過去揪住了對方的衣領(lǐng),憤怒溢出眼眶,眼看一拳就要下去,莊園主人大驚失色的喊道:“你可別激動??!你和你妹倆個只會花錢的小畜生現(xiàn)在還是我養(yǎng)著,你要是對我動了手,信不信我馬上叫人把你妹的管拔咯!”
宋亞軒丟開了對方,攥緊的拳頭遲遲沒有放松,咬緊牙關(guān)一個字一個字的吐露道,
宋亞軒我答應(yīng)你,但是在我還沒有被賣出去之前,我妹妹的醫(yī)療費一分都不許少!
莊園主人整理著自己的衣袖,惶恐的神色一覽無余,故作鎮(zhèn)定,“這才對嘛。”然后一溜煙兒的跑了。
劉耀文時間?
在加爾大橋上,車輛堵的幾乎嚴絲合縫,車內(nèi)的男人有些焦慮的揉了揉頭發(fā),滿臉不爽,他的司機答道:“少爺,按這個情況至少還得半小時才能到..不過我會盡快的,一定能趕得上!”他緊張的握了握方向盤,從后視鏡里看到劉耀文不耐煩的點了一支煙,閉上眼睛靠著座背,露出少有的苦澀表情。
劉耀文把他留住。
撥通電話就說了四個字,對方傳來一聲“是,少爺”便掛斷了電話。手上凸起的青筋暴露了他此時的不安與煩躁。
他對著座椅狠狠一錘,開了窗將煙頭丟向窗外,微風(fēng)吹起他額前的碎發(fā),眉頭緊鎖。
劉耀文真特么的,我不該把你留下的!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