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菓還是第一次見這樣的許意。
在他的印象里,許意還是那個白白瘦瘦令人輕松拿捏的小鬼。
他緊緊握了握因為緊張滿是冷汗的手。
周圍人的目光好像給了他一點鼓勵。
祝菓陸長遠表面上清高,背地里也不知道私生活有多混亂。
祝菓怎么,被我說中了?惱羞成怒?不怕做還怕說?
此刻許意再也保持不了冷靜。
怎么會有人說他們母子是用下流手段茍活啊。
許媽早晨六點便起床,做早飯去上班。
晚上下班后還要去開出租掙快錢。
就連每周一天的放假都要去賣蔬菜。
光明正大的掙錢養(yǎng)活自己,到頭來也要被人惡意揣測嗎?
許意父親跟小三跑的時候留下的只有他從小到大住的別墅和一張僅有2000元的銀行卡。
家中幾千萬的錢財通通被帶走。已是一個空殼。
許媽一直是家庭主婦,沒有自己的工作。為了生活不得已在外奔波。
即使這些年家里再緊,也一直沒有將別墅賣出去。
她想給許意一個好的環(huán)境。
許意忍不住了抬手就將拳頭往祝菓的臉上揮。這一打力氣不小,祝菓當即臉上泛紅,絲絲的抽氣。
一時間幾個大膽的男孩子把祝菓和許意兩邊分開。
經過眾人攔著,許意冷靜多了。
但祝菓那邊咒罵依舊不斷。
祝菓許意你個@&%¥@#¥。
(內容不堪入耳)
蔣澄溪他帶著老師過來了。
老師黑著臉,明顯被氣的不輕。
敢在教室里打架,還把老師放在眼里嗎?
俞懷哪幾個打架,出來主動認錯。
祝菓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從人群中走出一步。
相比于祝菓的忐忑,許意就顯得要平靜的多。
俞懷在教室里打架弄壞多媒體設備算輕的,要是誤傷其他同學怎么辦?
俞懷扶了扶額。
俞懷你們倆,出來跟我走一趟。
二人出去的時候,俞懷正欲關上門掃了一眼教室。
誒?怎么這么多人呢?
俞懷你們一班怎么在這兒?
一班眼鏡仔將黑框眼鏡向上扶了扶。
眼鏡仔老師,我們班在這排練。
俞懷哎,不對呀,這個教室不是我們朝李老師借的嗎?
眼鏡仔老師,我們是朝徐主任借的,您瞧瞧鑰匙這不還在這兒呢。
眼鏡仔將鑰匙舉到面前。
俞懷哦,這樣啊,這間教室你們先用,我們班再去借。
說完就把門關上了。
砰——
關門聲響起,不少人的目光投向王建。王建被看的不舒服,因為俞懷的那番話,臉上頓時就掛了彩。
眾所周知每間空教室共有兩個鑰匙一份在教導主任手里,還有一份自然就由音樂老師保管。
兩個班手里拿著相同的鑰匙,可不就是恰好撞教室了嗎。
這就顯得祝菓那句話頗不講道理。
也顯得王建前面的那句話咄咄逼人。
——
辦公室。
俞懷擰開保溫杯,仰頭喝了一口茶水。
咕嘟咕嘟,一邊蓋蓋子一邊問。
俞懷說嘛,為什么打架?
他看向許意。
講真,他對這件事挺有興趣的,他帶許意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許意打架。
許意這人冷冷淡淡,跟冰塊似的,到底是什么事情能把像許意這樣的人惹怒?
許意看他不爽。
旁邊祝菓張著嘴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最后放棄了。
祝菓老師,是他先打的我剛剛大家可都看見了。
祝菓哪有無緣無故打人的道理?
祝菓我要求許意向我道歉。
俞懷哎哎哎,事情還沒搞明白呢哪來道歉一說?
這時候,蔣澄溪推門進來。
蔣澄溪報告——
俞懷小蔣啊,進來。
蔣澄溪將資料放到俞懷桌子上,隨即便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蔣澄溪老師,此事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樣。
蔣澄溪許意打人固然不對但祝菓卻惡意揣測許意的母親,老師白布子上的污點,晚洗,可就洗不掉了。
俞懷靜了靜。
看向祝菓。
俞懷事情真如蔣同學所說?
怕祝菓狡辯,蔣澄溪趕忙說。
蔣澄溪一班和十班都看到了,老師隨便問一個就知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俞懷看向祝菓失望的說。
俞懷你和許意道歉。
祝菓有些不服氣,可是在老師面前也只能收起心思。
祝菓對不起,許意我不該惡意揣測你和你家人。
俞懷抬手碰了碰許意。
俞懷和人家道歉。
許意對不起,祝同學我不該打你打得那么狠。
這句道歉沒有誠意,滿滿的敷衍。
礙于祝菓的嘴欠,俞懷也沒有說什么。
扶了扶額頭。
俞懷都出去吧,許意,祝菓明天你倆早操不用上了,來我辦公室寫檢討。
門外——
許意剛剛謝謝你。
蔣澄溪看向他。
蔣澄溪不用謝我我也不想躺這趟渾水,要謝就謝陸長遠。是他讓我來給你作證的。
蔣澄溪抬手看了看表。
蔣澄溪快回教室吧還有三分鐘上課。
一進教室,許意明顯的感覺到氣氛的變化。
許多同學都偷偷的將目光投向許意。
許意權當無視,徑直走到自己座位。
剛坐下,解臨就來搭話。
解臨哎,你知不知道你質問祝菓那會兒帥爆了,就你剛剛身上那股戾氣太重了,現在年級基本都在傳十班有個冷面閻王。
解臨你沒事兒吧?別為了祝菓那種人生氣,不值得,他就是個煞筆。
許意沒事兒。
——
上高中很忙,一上午都沒有什么時間去和陸長遠道謝。
晚自習剛下,作為走讀生的許意以晚上一起回家的給理由去找了陸長遠。
三班晚自習剛下,許意背著書包站在門口。
許意陸長遠!
陸長遠還在收拾書包。聽見有人叫他便下意識抬頭。
看見是許意,便沖他笑了笑。
陸長遠勾起書包,背到肩上。
出了校門他沖許意勾了勾手。
陸長遠過來。
許意怎么了?
說著問句,身體卻很誠實向陸長遠走了過去。
陸長遠抬手勾起許意的手指。
陸長遠走吧。
兩個人之間很安靜,都沒有說什么話。
回家還要穿過一條小樹林,小樹林平時有很多情侶,通常都是怕被家長看見偷偷親昵。
進了小樹林的一條道,陸長遠才說出了這段路上的第一句話。
陸長遠今天和祝菓打架,受傷了嗎?
受傷肯定是受傷了,許意自己心里清楚,打祝菓那一拳的時候他的腳踢到了許意小腿上。
中午去廁所的時候他偷偷挽起褲腿便看到了一大片青紫,可見用力之大。
但還是嘴硬的說。
許意沒受傷。
陸長遠把許意一把拉進懷里。
陸長遠念念,疼嗎?
許意也沒掙扎。
許意不疼。
陸長遠嗯,不疼,我疼。
許意陸長遠你是怎么讓蔣澄溪去給我做證了呀。
他心里自己明白,蔣澄溪不是愛多管閑事的人,除非陸長遠和他做了什么交易。
陸長遠我們念念好聰明呀。
陸長遠嗯,對我確實是和他達成約定了。
陸長遠他讓我去幫他給白漸送情書。
這點許意是沒有想到。
許意他喜歡白漸?
陸長遠對。
小樹林周圍情侶的悄悄聲和二人抱在一起衣服的摩擦聲混為一談。
——
作者有話說:
人氣破四萬了,這中間離不開大家的支持。
中途看到數據不是沒有想過放棄,你們的每次點贊都是對小宜的認可。
本作品文筆不好,希望大家可以提出意見。
另外不信黃謠,不傳黃謠,不造黃謠。
不要學祝菓,惡意揣測別人很可惡。
——
小劇場:
陸長遠嘿嘿嘿,終于抱到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