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貝爾摩德的挑釁,RUM不滿的瞪了她一眼,然而又因為那位先生在場的原因,終究是沒有發(fā)作懟回去。
那位先生哦?貝爾摩德想要我怎么處置他呢?
看到自己的三個下手氣氛劍拔弩張,那位先生到也不生氣,反而笑瞇瞇的反問道。
朗姆先生!
雖然知道那位大概率不會真的把他怎么樣,頂多就是受點懲罰,但是RUM還是忍不住叫了出來。
那位先生怎么了?我親愛的RUM?
而被他所念到名字的人僅僅是撇了他一眼,血色的眸子中帶著警告,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忘記他的身份。
——以及不要忘記他的過去。
綠眸的男人咬了咬牙。
朗姆什么事都沒有。
朗姆——我的意思是,任憑您處置。
他彎下了腰,擺出了眼前的人最喜歡的恭敬模樣。
那位先生是嗎?那就讓我想想。
那位先生估計那個孩子,大概已經(jīng)被公安保護(hù)起來了,想再去把她殺了也不太現(xiàn)實。
那位先生那么,我就罰你一直隱匿于暗處,負(fù)責(zé)帶新人吧。
聽上去這個懲罰好像沒有什么,然而,在這個組織內(nèi),想要讓自己的身份地位提升,一個要看實力,另一個要看的就是功勞。
而只負(fù)責(zé)帶新人,也就意味著,與升職無關(guān)了。
而且,如果帶出來的新人后來成了臥底,那么甚至還可能會受到懲罰。
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
然而,綠眸的男人只是維持著恭敬,依舊彎著身。
朗姆聽?wèi){您的吩咐,先生。
他放低了自己的姿態(tài),為了自己所獻(xiàn)上忠誠的人。
他在告訴對方,自己永遠(yuǎn)也不會背叛他。
那位先生你先出去吧,我還有別的話要對他們倆說。
朗姆是。
RUM站起了身,對著門后彎了彎腰后,才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確定身后的三人看不見自己臉上的表情后,綠眸的男人臉上恭敬完全褪去,剩下的只有陰狠。
朗姆嘖,這下可麻煩了。
朗姆但是沒有辦法,看來下次只能做的干凈點了。
月光搖曳,銀發(fā)明亮。
男人就像一匹孤狼一樣,躲在陰影之中,隨時準(zhǔn)備上去給放松警惕的獵物來上致命一擊。
——
貝爾摩德先生,RUM他……
那位先生我當(dāng)然知道他對我不是真的忠心,但那又如何呢?
盡管知道對方看不見,那位先生的臉上笑容不變,血色的眸子中帶著勢在必得的神情。
那位先生只要對我來說,他還有利用價值,那么,他的忠心也就無所謂了。
那位先生當(dāng)然,要是他連最后一點利用價值都沒有了的話,那么也就失去存在的價值了。
言外之意就是會死了。
那位先生我相信你們不會讓我失望的吧?貝爾摩德,皮斯可。
然而,那位先生又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轉(zhuǎn)到了他們倆的身上。
明白這是在借機(jī)敲打自己,兩個人不敢說些其他的,也都應(yīng)了下來。
貝爾摩德那是自然,先生。
皮斯可我永遠(yuǎn)會是您手中最鋒利的那把刀。
然而那時候的皮斯可沒有想到,二十年后,自己會成為沒有利用價值,沒有存在價值的棄子。
那位先生是嗎,那還真是令人高興呢。
盡管那位先生并沒有相信他們的忠心,卻也仍擺出了一副相信的樣子。
能利用,他用用盡一切努力,都會想方設(shè)法的利用上。
不擇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