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郡王-允禮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允禮也是慌亂之下隨手將自己身上帶的酒獻了出來,卻不料被曲解成了這個意思,正結(jié)結(jié)巴巴地想解釋,浣碧卻莞爾一笑,打開酒壺喝了兩口,醉人的玫瑰香瞬間彌漫了整個船艙。
浣碧果然是好酒,難怪那日你會貪杯,醉成那個樣子。
果郡王-允禮……,并非是我貪杯,而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浣碧你之前說你做了一個夢,有個人愿意實現(xiàn)你的愿望,怎么會有這么便宜的事情,難道天下真有白吃的午餐?
允禮從她手里接過玫瑰醉飲了一口,想到她方才也用過這個地方,不禁微微紅了臉。
果郡王-允禮自然是不會讓我白占便宜的,那人要當(dāng)初皇阿瑪賜給我額娘的‘長相思’,我便答應(yīng)給他了。本以為是做夢,誰知道醒來以后發(fā)現(xiàn),‘長相思’竟然真的不見了。
浣碧這可怎么是好,你難道沒有去找嗎?
果郡王-允禮有什么好找的,若是真被那人拿走了,也是我心甘情愿。
浣碧……,即使他并沒有實現(xiàn)你的愿望,你也不后悔嗎?
酒精烘起的熱氣暈紅了二人的臉,醉人的芬芳下,允禮不再像方才那般慌亂,目光灼灼地看著身邊那可望卻不可即的人。
果郡王-允禮即使只是一個夢,即使到最后什么都沒有,我也不后悔。
允禮冰涼的手指撫上她發(fā)燙的臉頰,隨之落下的,是更加炙熱的吻。情竇初開的少年借著醉意,肆意表達(dá)著自己難以言喻的愛意,卻又在理智被焚燒殆盡之前,強行克制住了自己。
他知道,她沒有反抗,卻不代表她愿意。
允禮忽然覺得有些委屈,一直以來,他都是眾人艷羨的天之驕子,他見慣了別人傾慕的目光,卻只想和自己的父母一樣,尋得一份獨一無二的深情。
可讓他泥足深陷的這個人,卻并非是他理想中,能與他紅袖添香,琴瑟和鳴的絕代佳人,無論從哪方面看,她都與他想要的那個人沒有半分關(guān)系。
可不知為何,自他不知何時,忍不住關(guān)注她開始,一切便朝著他無法控制的方向發(fā)展了。
他從未有過如此挫敗的感覺,卻偏偏對她根本無計可施,甚至傻到會相信那怪人的話,以為獻出一把琴,便可以得到心上人的感情,甚至還冒險前來驗證。
但當(dāng)她真的出現(xiàn)那一刻,他才更清晰的認(rèn)識到,自己是如何的一敗涂地。
果郡王-允禮船艙里太熱了,我……我出去透透氣。
允禮偏過頭,不想讓眼淚就這么不爭氣的落下來。外面月色正好,他望著那輪明月,只覺得它比身邊的皎皎,似乎還離他更近一些。
然而這一次,他沒有伸出手,水中的明月卻忽然浮了起來,落在了他的掌心之中。
浣碧既然你為我舍了‘長相思’,那今后,便讓我賠你這一場相思吧。
浣碧輕柔的聲音自他身后傳來,玫瑰醉的香氣隨之襲來,一雙手環(huán)住了他,只在他腰帶上輕輕一勾,便讓他不得不轉(zhuǎn)過身。
月光下,心上人紅著臉的模樣格外嬌媚,盈盈水光在她眼眸間蕩漾,他像是丟了魂一般,又再度被勾到那如床幃般的船艙里,徹底醉倒在香氣之中。
這一次,他沒能再保持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