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浣碧神清氣爽地將那封御筆親書的信交到了甄嬛手里,安定了她一直忐忑不安的心。
甄嬛擦了擦眼淚,剛想說些什么,看著浣碧燦若云霞的面容,心中隱隱有什么想法浮了上來,但隨即又搖了搖頭,到底沒有問出口。
不久后,傳來皇帝御駕回鑾的消息,甄嬛仿佛被遺棄在了蓬萊洲一般,但她卻并不擔心自身,只是祈禱皇上能夠諸事順遂。
而皇帝顯然也放不下甄嬛,增加的侍衛(wèi)看似是對她的看守,實則卻是另一種保護。
在后宮中人離開之后,圓明園又再度沉寂了下來,蓬萊洲更是好似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監(jiān)牢,而能通過這重重阻礙的,唯有那傳書的鴻雁了。
按允禮所說,皇帝本意是讓蘇培盛的徒弟小廈子來做這差事,是他進言說小廈子是御前太監(jiān),行動有異必然引人注意,不如他整日閑云野鶴到處游蕩來的方便。
為了能夠在圓明園待的順理成章,還借了四阿哥的名頭,裝作叔侄倆意氣相投,有了個師徒的名分。
但允禮卻沒想到,四阿哥聰慧的出乎他意料,很快便猜出了他的意圖,甚至想要允禮能夠帶他一起來探望,但允禮覺得太過冒險,并未承認此事,自然也拒絕了他的要求。
浣碧你是覺得帶他來冒險,還是怕他壞了你的好事?
果郡王-允禮既是冒險,也是怕壞事。這小船就這么大,哪里還容納的下第三個人?況且他年紀也不小了,誰知道他是真的記掛對他好的莞娘娘,還是記掛對他好的浣碧姑娘呢?
浣碧你都多大的人了,他才十三歲,這醋你也吃?
果郡王-允禮十三歲還小嗎,有的男人十三歲已經(jīng)知人事了,況且你也不過比他大了五歲。
浣碧見他真的醋意上涌,只好抱住他親了親,又膩乎了一會兒,促狹地笑道:
浣碧十三歲知人事?十七爺?shù)故呛芮宄?,難道是親身經(jīng)歷?
果郡王-允禮哪有,我也只是聽說,你明明知道……我……我跟你才是……
浣碧自然知道,只是她實在愛極了允禮害羞窘迫的模樣,總是忍不住逗逗他。
浣碧好了,奴婢知道,我們十七爺可是把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給了奴婢,奴婢無以為報,只能好好伺候我們十七爺了。
果郡王-允禮哪是你伺候我,明明都是我被你變著花樣折騰,真不知你那小腦袋瓜里,整天都在想著什么東西。
浣碧奴婢整天想的,自然只有十七爺,還有……如何伺候好十七爺啊。
浣碧悄悄湊到允禮耳邊,幾句話說得他滿臉通紅,但還是被浣碧輕易推倒,實踐她方才說得那幾句虎狼之詞去了。
遠離京城和后宮的日子,如同與世隔絕了一般。浣碧和允禮這對野鴛鴦做得開心,甄嬛卻掛心不已,連浣碧的改變都沒心思注意,倒是流朱問了幾句,被她搪塞了過去。
浣碧忽然有些慶幸,幸而安陵容當初跟著一起回宮了,若是她留在這里,難免會被看出些端倪來。